易洪林的呼吸粗了起來,那種人與生俱來的本能,讓他的腦子有幾秒沉入幻覺,仿佛林葉子來到了懷裏,正和自己溫柔相依。
阮玉娥眼覺溢出一滴淚水。她的內心狂濤陣陣。玉娥,不容易啊,你要成功了。林哥哥看來終於動心了!
葉子,……易洪林輕輕地撫摸著阮玉娥的臉:是你自己願意的,我並沒有強迫你……
是的是的!我不怪林哥哥,是我甘心情願的。阮玉娥柔柔地說。
易洪林離婚那麽久了,其實他是久旱的禾苗需要雨水一樣需要女人。他苦苦地追求自己想要的愛人,可是卻是以失敗告終,他累了,需要女人的浸潤。
易洪林看看辦公室,那幾盆綠色的植物突然讓他頭腦清醒了不少。他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道行就要功虧一簣。他摔了摔頭,對阮玉娥說:玉娥,我們出去走走吧。
阮玉娥趕緊說:好,到哪裏我都要陪著易哥哥。她以為這回,易洪林終於動心了,心裏忐忑不安卻又興奮莫名,如果林哥哥肯接納我,那我以後就不找那些可惡的男人了,我要和林哥哥好好過日子……阮玉娥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兩個人從辦公室出來,快步地消失在街道的人流中。
易洪林飛快地向前走著,阮玉娥追上去想挽他的手。可是易洪林輕輕地推開了。他的呼吸很重很粗,阮玉娥知道,他正在受著自己和**。
林哥哥,你要去哪裏?走得越來越遠,阮玉娥氣喘了,她呼呼地追著跑著,心想林哥哥肯定是要把我帶到偏一點的地方吧。
過了兩條馬路,沒想到易洪林突然在一個站台停了下來。用手招呼出租車。阮玉娥更是傻了:居然還要坐車?多遠啊?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不知易洪林到底要把她帶向哪裏。
有出租車停下來。
易洪林衝她笑笑:上車吧。阮玉娥點頭,立即鑽進了出租車,她從窗口伸出頭來,嬌媚地衝易洪林笑:林哥哥,快點啊!
易洪林搜出了錢包,合出幾十元錢告訴司機:火車站!
好咧!司機高聲地應道。
林哥哥,你?阮玉娥奇怪地看著易洪林的舉動,他想幹什麽呢?
回去吧,以後再也不要來了,好好工作,別讓他人失望!易洪林看著她,輕輕地說。
阮玉娥的眼裏立即浮上了無比屈辱和失望的淚水。她不知如何是好,下車也不是,坐著也不是。
走吧走吧!易洪林衝司機說。司機的車就如立弦之箭,風馳而去。
易洪林慢吞吞地往回走,他的脖子上盡是冷汗。剛才……剛才……他隻要再鬆懈一下,說不定就和這個女人睡在一起了,一個需要女人撫慰的男人,隻要她是女人,他就會有感覺的……好險啊……
易洪林不停地慶幸自己保留的那最後一點點清醒。不過,好在今天是阮玉娥,要是林葉子,那他肯定無法抵擋這種致命的**。他輕輕地噓口氣,覺得空氣這個時候萬分清冽。
易洪林,你不是為了清高,你隻是為了今後良心能夠安寧,並且不受製於人……
易洪林回到辦公室,坐下來想心事,明天就要下鄉調研了,這回肯定要回家和張愛玲談婚事。這生活怎麽這樣無趣啊?
他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然後做了一個極為激動的夢:
不知為什麽,阮玉娥突然一笑,變成了林葉子,易洪林為迷迷糊糊的,別傳是覺得她是那麽吸引自己,隻要看到她,他的心就有了著落似的,他歡喜歡地牽著她的手,和她來到一個很華麗的賓館,他腦袋昏昏的,隻有一個強烈的欲望:我要她!我一定要她!他登記了一個房間,緊緊地挽著她的手,她的手居然是這樣溫暖,這樣撫慰著他的心,他怕它失去了,永遠找不回來,他小心地嗬護著,把她引進了房間。
進到房間裏,兩個人相摟相依,易洪林有百般受到撫慰的感覺。眼前的女人,是如此閃閃發光,仿佛是天上的天使來到凡間,這樣聖潔,這樣透亮,這樣讓易洪林情不自禁……
易洪林突然喉結悠動,情不自禁地抱她吻她,她也不反抗,隻是含笑著半推半就,易洪林再也裝不了斯文,他突然暴露了雄性的本能,如餓虎撲食一樣,把她的衣服扯了下來。她隻穿著底衣,春色盡泄。易洪林看著她美妙的軀體,突然說:我的愛,我的夢,你終於來了!
她微笑著說:林哥哥,我就是愛你,就是要你!我一輩子都會這樣想,想要一輩子都陪你!
一輩子?易洪林搖搖頭:一輩子不可能!你嫁了他人……
這一個,久旱逢甘雨,恨不得把那雨絲兒全都吸入骨子;那一個,他鄉遇癡愛,隻願意此刻兒融化為雨霧,一點一點滲入他細胞。
易洪林無上的快樂超過了痛苦。這是多久的抗戰?努力了這麽久,才有了這樣的收獲,這是多麽的得來不易!
易洪林想著,快樂著,他仿佛積蓄了一千年的力量,現在用在一朝……
林哥哥!身下的女人呼喚著,給了他無比的激越的力量,仿佛此時他是整個世界的主宰,叱吒風雲,無所不能。他曾經失落的內心,此刻充滿了**和快樂。他有點疑惑,這是林葉子嗎?似乎不是,又似乎是。
易洪林停下動作,仔細地查看起來。忽然,他覺得身下的女人變了臉,她成了阮玉娥,然後,她的樣子再一次不斷地變化,有很多女人的樣子,又似乎不是人的樣子,那臉誇張起來,恐怖起來,像一個骷髏似的黑洞,那黑洞在慢慢變大,變大,然後,突然一股吸力席轉而來,易洪林覺得那股力量大極了,可怕極了,它似乎無堅不摧,直要把易洪林的心,吸進那黑洞裏去……
啊……易洪林聽到了自己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