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林葉子的姐妹?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怎麽做?劉子宇說。
劉子宇雖然對高劍虹火大,但還沒有牽扯到林葉子身上。在他眼裏,林葉子是一個貧窮但有誌氣,才華傑出的女子,而且清麗脫俗,他並不反感林葉子對他的退避三舍。女孩子自重點男的喜歡。不過當時是出於知道高劍虹對她感興趣,自己也不敢生那心,哪裏知道林葉子很快就考到大學裏讀書去了,他當時還暗暗誇這女的有前途,沒想到四年後,還是被高劍虹拉了回來做老婆,他現在就有些替林葉子不值了。
哦……劉誌高半天才哦了一聲,還有呢?
龍威死在女人肚子上,他怪不得別人,他自己好這一口。女的就是阮玉娥,還有一個姓任的。劉子宇毫不客氣地坦露了阮玉娥最怕人知曉的秘密。
阮玉娥和林葉子是死對頭。反正我的感覺是……劉子宇接著說:我聽到她幾次咬牙切齒地咒罵林葉子,和她不共戴天似的,我把林葉子叫來吃飯的時候,她是最不爽的那個人。
哦……子宇,小心點,你坐在那個位置非常不容易,也不知以後的情況會怎麽發展。多多關顧情況,警醒點,要知道房管局這樣的部門,不知有多少眼睛盯著,恨不得把你拉下來好取而代之。許玉長這回換掉了,他自己不警醒,我也沒有辦法了。
劉子宇唯唯地點頭。有人在官場的核心就是好,什麽最新動態都會最先掌握,這樣,就可進退自如了。劉子宇很慶幸還有劉誌高這樣關照自己的領導在常委班子裏。
我知道怎麽做,市長,您就放心吧!劉子宇向劉誌高表態,然後退了出去。
劉誌高剛才提起了許玉長,可是現在不知他怎麽樣了,突然從有錢有勢的單位被換到史誌辦這樣一個沒錢沒權的地方,他一定會嘔氣,他為自己鞍前馬後做了那麽多事情,可沒能保住他,劉誌高心裏有點愧意。再說,阮玉娥的事,他手裏拿著把柄,少不得要安慰他一下。
劉誌高打了許玉長的電話。好久都沒人接。劉誌高就接著打,又過了半天,才聽到許玉長沙啞的聲音。看來他氣得不輕。
劉市長您好,找我有事?許玉長非常冷淡地問。
玉長啊,這幾天我為你的事心裏很難過,你在哪裏?我想去看你。劉誌高語氣非常溫暖。
許玉長半天都沒作聲,不知是感動還是什麽。然後他說:市長,我都這樣了,您來了反而惹您不高興,就別來了吧?再說,我真不想見人。
不要這樣,玉長,你是不是在家?我來看你。劉誌高不由分說。
我是在家……不想上那個勞拾子班,沒意思……
那好,在家等我,我馬上就到。劉誌高說完放下電話,就叫秘書打司機的電話。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許玉長的家,許玉長已經搬了新家,搬到了桑吉最繁華的鳳凰小區。
劉誌高下得車來,就看到許玉長在二樓的小陽台上露了一下頭,立馬蹬蹬蹬地跑了下來:市長,您太看得起我了!太感謝您了!許玉長那葫蘆腦袋。額上了幾根頭發似乎刹那間沒有了,臉上泛著青氣,明顯的睡眠不足。他唯唯喏喏地躬著腰,陪著劉誌高上樓。
玉長,瞧你這個樣子!不就是挪了個地方嗎?你就這樣?官場的事,難說得很,說不了明天你又去更好的地方!
沒有了!市長,我明白,不會了!我已經五十多歲,好不容易在墨寒書記關照下有了一個小小平台,可才坐了三四年,現在就這樣了,組織的意思,明顯是要我養老,我還有什麽想頭?
許玉長把劉誌高讓進屋裏,讓妻子泡了最好的茶。並且端上果點。
劉市長,您能這個時候來看我,是對我最大的關照了,我沒齒難忘,沒齒難忘!許玉長看來還根本搞不清狀況。
組織……劉誌高笑了笑:玉長,這次人事任免太急了,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上午十二點多討論完畢,下午兩點半就全部談話,措手不及啊!我都急瘋了。
許玉長聽著,樣子頹唐而木訥,不過,他從劉誌高的話裏聽出了另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