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辦公室似乎還有個打字員職位,你就讓她到這裏來守守電話傳傳文件吧。

這個……許玉長立即麵現難色:她也是有職位的,原來還是個小領導,現在讓她做打字員……洪林,太掉我份了吧?許玉長看著易洪林。

還是小領導?易洪林心想既然是小領導,又是教育局長出麵,哎,自己可不能一來就得罪了人,總得給人一個台階下。

那您就早說了。她是黨員嗎?易洪林問。

好像不是。許玉長低頭沉吟了一下。

這就難辦了。許兄,區委辦的同誌都應當是優秀黨員,這點可有規定的。易洪林無奈地告訴他。

這樣可以不?打字員不一定是要黨員吧?那就讓她當名義的打字員吧,然後交代辦公室好好培養一下,入了黨就行。

許玉長放了這句話,看著易洪林:兄弟,發句話,這麽小事,不難吧?

那……好吧……許兄,讓她來吧。

許玉長喜出望外說:行行!真是麻煩兄弟了!我會記得你這份情的。

易洪林把柳鳳來叫進來說:許局長的表妹想調這裏辦公室任打字員,你去操作一下吧。

柳鳳來見書記交代,哪敢怠慢,連連說好。

過了半天,許玉長滿頭大汗地跑進書記辦公室,疑惑地說:易書記,那個,那個表妹……她怎麽也叫阮玉娥?

什麽?!易洪林立刻發現自己的失態。他咳了一聲,問道:你看清楚了?是阮玉娥?是教育局教研室的嗎?

柳鳳來點頭說:是啊,書記,我看得清清楚楚。

真是陰魂不散啊。易洪林心裏罵道。

知道了。你出去吧。易洪林衝柳鳳來笑笑說。

那……書記,這個……柳鳳來囁嚅。

辦吧。易洪林不露聲色。

柳鳳來出去後。易洪林皺起了眉頭。阮玉娥?她是許玉長的表妹?這是哪兒跟哪兒的事情?

易洪林突然腦袋裏劃了一根火柴似的一亮:別是裙帶表妹吧?他忽然覺得自己上了當,是上了阮玉娥的當。

易洪林怒不可遏。這不要臉的……居然又和他搞上了……

易洪林悶坐了好久。這個政壇的水,到底有多深啊?才來這麽久,就上了一當,而且有苦說不出……這麽說,許玉長,也是個好色之徒了,能看上阮玉娥這樣的主,他……

易洪林心裏恨得牙癢。

第二天,阮玉娥就到區委辦上班來了。她經過了好一番心思的打扮,穿著得體的短西裝,包裙,高跟鞋上還綴著美麗的花朵。耳墜招搖地晃著。

區委辦裏幾個小夥子就垂涎欲滴地圍著她轉,有的幫她打掃辦公室,有的幫她傳文件。阮玉娥這個時候感到了原來不曾有過的優越和驕傲。

這才是我想來的地方,這才是我應有的工作!

可是阮玉娥的心思,並不在這些小夥子身上。她有些魂不守舍。她最在意的還是易洪林。調來城關區區委辦,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洗心革麵,再也不做那些可惡的勾當了。她得好好地經營自己的愛情。而易洪林,才是她夢寐以求的對象。

想起易洪林,現在可是她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阮玉娥臉上現出了一點紅暈。

柳鳳來讓阮玉娥打字,可是阮玉娥說:我根本不知字怎麽打,是誰說讓我打字的啊?不是說讓我傳文件,接電話的嗎?

柳鳳來不由得大叫其苦。打字員沒有,區委辦隻得出血到打字店裏去,一年文件如山,支出十幾萬元。巴望調一個人進來,居然進來一個“睜眼瞎”……

不得已,柳鳳來隻得交給她一大堆鑰匙,這裏麵就有易洪林辦公室的鑰匙,讓她幫著傳遞文件。

阮玉娥看著那一大堆鑰匙,裏麵有區委書記、副書記、幾位常委以及主任辦公室的鑰匙……她看著那些鑰匙,仿佛那是發光的寶貝,自豪的感覺油然而生。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阮玉娥沒想到,那個她討厭得恨不得把他食肉寢皮的孫樹元,居然能讓她絕處縫生。

出了龍威的事情,阮玉娥不再像過去一樣招搖。

孫樹元請許玉長吃飯,把阮玉娥帶去了。阮玉娥依然花枝招展,一見麵就把許玉長的瞳孔弄大了好幾倍。

這天,孫樹元把許玉長灌得有點醉意。然後就頻頻地向阮玉娥使眼色。

阮玉娥玉手纖纖,還畫了小指甲,端著透明芳香的酒敬許玉長:許局長,玉娥敬您這杯,祝願您條條道路都順暢,心想事成永吉祥。

許玉長當過縣區的縣區長,現在又當教育局長,花酒喝得很多,但這麽漂亮的MM見得不多。許多男人都是生來的見色瘋,一看到長得漂亮的女人,立馬全身細胞裏都注了興奮劑似的。許玉長也不例外。

他打著哈哈,一仰脖子,把酒喝幹。

阮玉娥又斟了一杯,左手居然摟住了許玉長的腰身,右手端著酒說:許局長,不要嫌玉娥手粗,再敬你一杯,盼您多多關照玉娥。

許玉長渾身都激楞著。哈哈地摸了一下阮玉娥的頭說:好好,喝了!

阮玉娥漸漸嬌軀軟懶無力,伏在桌上。

許玉長也是醉眼迷離。

孫樹元見火候已到,就悄悄地把二人弄到車上,寫了賓館,然後鎖上門,不聲不響地走了。

卻說許玉長摟著阮玉娥,醉意熏熏的他,心裏卻是癢滋滋的。

妹妹你醉了。許玉長吻著阮玉娥的小嘴說。

你才醉了!阮玉娥撒嬌。那憨態可掬的樣子,逗引得許玉長全身轟地燒起火來,酒也醒了大半。

許玉長就一把抱住阮玉娥,兩個人進到浴室洗澡。

一個是習慣偷腥的老手,一個是曲意討好的熟女,兩個人在**說不盡的柔情蜜意。

許玉長說,妹妹,但願以後我們常來常往。

阮玉娥就撒嬌說:說什麽常來常往,你們男人都是見異思遷家夥,沒幾個好人……說著想起劉子宇來,眼裏盈盈含淚。

許玉長雖知龍威之死,可卻不知龍威之死居然與眼前這個美女有關係。但是即使有關係。他也不會介意,男人最愛兩樣東西,鈔票和美人。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妻……其他的事管不了那麽多。

許玉長攏著阮玉娥說:以後我們表兄妹相稱,你是我親親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