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嗬!我的小美女,這是要去哪裏?不是找龍威吧?沒看到嗎?龍威就跟在你身後……孫樹元不陰不陽地擋住了阮玉娥的去路,那聲音裏摻著幽暗和鬼氣。
一聽說龍威就在自己身後,阮玉娥的頭發一下子都豎了起來。手臂上立馬現出許多米粒大的雞皮疙瘩。
小美女,我看你氣色不太好啊!和過去容光煥發美麗妖嬈的樣子相比,現在差了很多味道啊!是不是沒有男人養著就不爽了?你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孫樹元時時都在乎你,讓你來找我……你怎麽這麽固執呢?今天難得你會到一小來,怎麽樣?去我辦公室坐坐?我那裏有上好的西洋參,讓它養養你的小臉蛋?
阮玉娥渾身都不自在,過去的一幕一幕全放電影似的。在人屋簷,不得不低頭。這句話又起了作用。
她臉上堆了笑說:孫校長,不坐了,我有事。
唉……有什麽事啊?還不是鳥事啊?!孫樹元**邪地笑著說:你怎麽知道我找你沒事?我那也是正事呢!真的,那事兒說不定對你還有好處呢!
阮玉娥病急亂投醫,聽孫樹元說對自己有好處,就問:到底什麽事啊?
孫樹元看了看左右,說,這裏說不方便,還是去我辦公室說吧。哎……看你不爽的樣子,也不勉強,不去就不去吧!孫樹元欲擒故縱。
好好好,去你辦公室,快點說!
阮玉娥明知孫樹元的辦公室是虎穴,自己要真去了等於送肉上砧。但是她無時無處不在尋找機會,說不定這機會就存在於孫樹元身上也不可知。
孫樹元一笑,裝出很紳士的樣子:請吧。
阮玉娥頭一昂,往孫樹元辦公室走去,心裏說:你還能吃了我?
來到孫樹元辦公室,阮玉娥立即看到厚重的窗簾把屋子遮得嚴嚴實實。
這老色鬼,一定在辦公室幹了不少這樣的勾當。她心裏嘀咕著。
孫樹元的手就又下流地伸到了她的衣服裏:美女,我想你很久了,都不多來玩玩。
阮玉娥啪地一下打掉孫樹元的手說:什麽事,快點說!
孫樹元就又在阮玉娥屁股上捏了一把:你真是個有辣味的的小妖精!他****地笑著,眼睛直勾勾地把阮玉娥從上到下搜索了幾遍。
近來又和哪個大幹部玩上了?我告訴你,小美女,你得睜大了眼睛,選有潛力的發展,像龍威那種中看不中吃的東西,你就是傍上了又有什麽鳥用?反把自己害了,是不是?他死了,你倆個雖沒墊背,可也夠背的,羊肉沒吃著,惹了一身腥味,是不是?
阮玉娥站著沒動。孫樹元的手就又伸進她的衣服裏。
現在倒是有個好去處。就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要是好上他了,你的腳跟也就站穩了。而且這人和我鐵得緊,我介紹你去,包管馬到成功。
……阮玉娥不說話。她恨不得拿來一把斧子把孫樹元的雙手都剁了。
怎麽樣?考慮不?孫樹元看著她,色眯眯的眼裏燃起了火焰。
你說下是誰?我可不是是個公的就願意!阮玉娥不客氣地說。孫樹元噎了一下。
但為了自己更大的目標,他忍了。
是這個!孫樹元指著自己桌上的一張相片,相片裏有許多正襟危坐的大人物,他指著裏麵的一個說。
阮玉娥看了,心裏狂跳起來,這人居然正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教育局局長許玉長。
阮玉娥心裏大喜,心說我正走投無路呢,沒想到睡覺想枕頭,枕頭就來了。如果靠上了許玉長,那還愁什麽坐不住教研室的位置?許玉長點一下頭,那個宋主任還敢說個不字?那老家夥!隻要有機會,我一定把他屁股踢得腫起來!
怎麽樣?幹不幹?孫樹元看著阮玉娥,揣摩她心裏想什麽。
不幹!阮玉娥看孫樹元有點猴急,心說我得好好整整你。
為什麽?孫樹元意外。心想自己好不容易瞅著這機會,難道失算了?
因為我要是跟許局長好了,你還這樣摸這摸那的,人家看見了就會去告狀,到時又是我的不是了……阮玉娥斜眼看著孫樹元那熊樣,心裏不爽。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要跟許局長好了,我還能沾你的邊?這個你放心!你要真把許局長搞定了,我跟你說,我孫樹元都願作你的拐杖。到時少不得你的好處的。不過嘛,是我引領的你,你有好處也少不得要記得我的……
阮玉娥眼睛轉了轉:要是許局長是個搞不定的人呢?
這個你放心,我了解男人,哪個貓兒不吃腥?哪個男的不想家外有花?你這樣美貌,隻要嘴巴注意點不露出肚子裏的草來,一定會惹男人喜歡的……孫樹元肉麻地說。
……阮玉娥不作聲。
你是不是同意了?這樣吧,搖頭不算點頭算。要不就是默許了。
阮玉娥看看他,點點頭:好吧,我幹。
孫樹元眼睛裏露出興奮的光輝:你真是識時務的女人,我告訴你,識時務者為俊傑。孫樹元的手又往阮玉娥的胸前探去。
阮玉娥厭惡地皺著眉頭: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雙狗爪子收了去!
今天最後一次,陪我一次,好不好?孫樹元涎著臉。
……阮玉娥把屁股對著孫樹元。孫樹元又繞到阮玉娥麵前:就這一次……聽有人說……你那東西很有意思……讓我試試行不行?
滾!阮玉娥覺得受了侮辱。
真的,我不是說假的……我想這一天很久了,你就成全了我好不好?孫樹元一直都在想試試阮玉娥的滋味兒,可是阮玉娥對他厭透了。
他見阮玉娥的樣子,鼻子裏哼了一聲,心說你不就是要幾個錢……罷了,你這個女人出賣自己,不就是要錢為了活得舒服嗎?我給你!
孫樹元轉過身子,扯開抽屜,從裏麵拿出兩萬塊錢往阮玉娥麵前拍地響了一下:你從了我,給你。
阮玉娥的眼睛果然隨著錢轉了幾下。
但是她實在厭透了眼前的老厭物。
她說:你什麽時候介紹?如果沒事了,我就走了。
孫樹元見兩萬元都不湊效,不由得心內著惱,他又從抽屜裏抽出一萬塊,放在一起:怎麽樣?就隻要幾十分鍾,都給你!
阮玉娥有些動火。站著沒動。
孫樹元的手又不安分地從她衣服底下伸了進去。
不要跟錢過不去了,就這一次,讓我嚐嚐,好不好?孫樹元不由分說,把阮玉娥往裏麵的臥室裏推。
眼見如此,阮玉娥那一腔鼓起來不再沾惹壞男人的雄心壯誌刹那間化為烏有,她半推半就,一進房就被餓狼一樣的孫樹元解了裙帶,脫了衣服。
孫樹元那肥胖的身子,身上發出一股難聞的煙味。阮玉娥忍著,閉著眼睛,心說快點。
沒想到孫樹元真是持久能戰,阮玉娥血管都要爆裂似的興奮起來,早禁不住發出不由自主的哼叫。
事畢。孫樹元捏捏阮玉娥的臉蛋,得意地說:我這杆槍怎麽樣?比龍威那老東西好得多吧?不過,我原來想著你這漂亮女人一定有不一樣的味道,試過之後,原來也是一樣,嗬嗬……
阮玉娥用報紙包著那三萬塊錢,逃也似地離開了孫樹元的辦公室。
她感到非常羞辱。要不是為了這三萬塊錢,打死她也不願意服侍這該死的家夥。她咬牙切齒地說:孫樹元,我阮玉娥一定會讓你有一天死得難看,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