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阮玉娥和任紅這兩天真是忙得不亦樂乎。阮玉娥就要到縣教育頻道上班去了,任紅又盯著那個教導主任的位置。為了能盡快地獲得回報,他們當然忘不了星期一與龍威的約會。兩個人都鉚足了勁頭,要在那一度春風大戰裏爭取稍縱即逝的機會。

龍威更是興奮不已。

長到五十幾歲,高官兒做著,可是社會的很多領域他似乎都還沒有涉足過。一是有紀律管著,二是自己事業正處在上升時期,也沒有心情去想那些旁門左道的勞拾子,三來也怕因此壞了自己名聲。

但是現在心境不同了。人生幾何,對酒當歌。五十多歲的人,離退休就不遠了。人生那麽多賞心樂事沒有經曆過,豈不可惜?

早就知道劉子宇是個花花太歲,玩女人無數。龍威也有些羨慕,但是總不得其便。也是天緣湊巧,那天讓他遇上了阮玉娥那人間尤物,好好地幾度銷魂,龍威這才覺得不枉做了一金剛也似的大男人。

雖然偶爾也有個把女的撞上龍威的懷抱,但哪有一個有娥兒的手段?那巧極的機關,直是令他魂裏牽念夢裏懷想。

而且更有趣的是,那阮玉娥還帶上了她小巧溫柔可人的姐妹。

龍威見多識廣,但身為市委領導,平日裏花柳場風月地又去不得,怕影響形象,所以也是夢裏迷著沒奈何。

現在這機會兒,怕是要來了。

龍威心裏癢著,身上也癢著,又帶了一些壯陽丸什麽的在身上。

星期一本來他有一個重要會議,但他也借口有事讓秘書長去參加,自己打扮停當,一溜煙地開車出來到一小附近停下,給了阮玉娥一個電話,不一會兒,兩個打扮得如翩翩蝴蝶的美女就悄悄地飄上車來。

龍威捏了一下阮玉娥的臉蛋,又順勢摸了一下任紅的額頭,也不說話,直奔效區怡情悅思賓館而來。大門前,龍威停下車,將車輛開到隱蔽處,立即掏出鑰匙,徑往包房。

事畢,龍威左擁右抱著說:兩個寶貝,你們給了我最好的人生禮物,我也不能空手讓你們回去,這樣吧,玉娥就去教育局,我等下打個電話,你明天就去上班吧,到於小紅,你就坐玉娥的位置,有什麽事找我,這個桑吉,我還是罩得住的……

阮玉娥和任紅相視一笑,兩個人粉麵含春,心滿意足。

龍哥哥,今天滿意不?阮玉娥含情相問。任紅也微笑相依。

哈哈,真是太好耍子了!做夢都想不到,這天底下還有這麽好玩的事兒,謝你們倆個。怪不得李敖說,他最喜歡的死法是“馬上瘋”,這下深刻體會到了……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娥娥,小紅,以後有時間,我們就來這裏玩玩……

嗯……阮玉娥突然問道:龍哥哥,什麽叫馬上瘋?

啊哈哈哈哈……龍威看了阮玉娥半天說:馬上瘋,就是在做這個事的時候死。哎呀,這種死法,的確是最快樂了!

龍威兀自說著,阮玉娥卻一楞,心裏不祥地打了個寒噤:馬上瘋?

但她隻是想了一下,看龍威那麽高興,就也笑著說:嗬嗬,龍哥哥真是有趣,什麽馬上瘋啊!

任紅又吻了一下龍威說:龍哥哥,真心謝謝你了。

龍威也回了一下說:不謝!小事一樁,不要忘了龍哥哥就是!

幾個人打情罵俏一回,就要出來回去上班。

阮玉娥對龍威說:龍哥哥先走吧,我們後麵跟到那裏坐車就是。

龍威就穿上衣物,出來把車開了出來在大樹下等,過了一會兒,阮玉娥和任紅才款步出來,沒事人一樣走過來上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