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林葉子上學去後,阮玉娥的怨恨就不能再對她發泄了。她雖然心裏依然心心念念地想置林葉子於死地,但是,恨人不死,林葉子偏是一步一步走得好起來。阮玉娥暗裏費盡心機,但明裏卻一直努力討好,盡管沒什麽效果,但她想,隻要當麵沒得罪,以後就有轉機。最可怕的敵人不是明裏的敵人,而是明裏的朋友暗裏的對手。
現在暫時放她一馬了,讓她快活幾年,說不定到時她自己弄出點什麽緋色新聞來,那些看重她的人失望了,那個時候才好痛打落水狗。
阮玉娥這樣想著,放下了對付林葉子的心思。她現在在思考著一個問題。
劉子宇把她介紹給了龍書記。龍書記雖說是一個市委副書記,可手裏也是掌著大權的。整個市裏教育界的人事問題,他隻要喵喵嘴巴就應當可以搞定。
林葉子決計要在他的手裏得到校長這個位置,把孫樹元那個位子搶過來。她早就不耐煩這又矮又胖的家夥,長得一砣屎似的,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打她的主意。他奶奶的偏偏那個任紅倒從來都沒說過他什麽不好,任紅那女的也真是,雖說算個鳥毛官兒有點權力,犯得著出賣自己的肉體嗎?在這點上,阮玉娥是深為瞧不起任紅的。
不過朋友稀少,阮玉娥還隻得和任紅搓在一起。她不知道,任紅背著她和易洪林交往,易洪林對她並不反感。隻是還不知易洪林心裏到底怎麽想的。
阮玉娥自從那次劉子宇把龍威介紹給她,就決計抓好這個機會。
想來想去,她打了個電話給龍威。
龍威可能在當時認識的時候對她的印象頗為不錯,所以電話一響就接了:玉娥啊?今天怎麽有心打電話給我?
阮玉娥嗲嗲地說:龍書記,人家很想念你嘛,不知您現在忙不忙?
龍威聽著阮玉娥的話,心裏立即癢將起來。
不忙不忙,玉娥是不是也有空?如果有空的話,我馬上過來接你,我們到香江水岸去喝咖啡怎麽樣?龍威的聲音和他的人形成鮮明對比。他的聲音溫柔沙啞,可他的人牛高馬大威猛得很。
好呀,龍書記,那太謝謝你了。阮玉娥甜甜地放下電話,她立即開始梳妝打扮。她換了一身粉紅的連衣裙,上麵綴了水白的花兒。耳朵上還綴了粉粉的梅花耳塞,連涼鞋也是粉粉的,整一個粉紅公主。
不一會兒,龍威的轎車就在樓下鳴喇叭。
阮玉娥春風得意,如蝴蝶一樣飄下來。龍威躲在車裏看著飄然而至的阮玉娥,興奮得不停地摸自己的大腿。
阮玉娥一上車,龍威就一踩油門,把車停到一個僻靜之處。
事後,龍威異常滿足地說:你真是我的小寶貝。
阮玉娥偎在龍威懷裏,忽然淚湧眼眶。
龍威看她這樣子,以為是自己冒犯了她,不由得著急地問:寶貝,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阮玉娥欲言又止,可憐兮兮地揩了一把淚水,那樣子真是堪比梨花帶雨,看得龍威又雄糾糾氣昂昂起來。
龍威覺得手心裏和腳心裏都是一個溫柔的撩撥人心的癢。
寶貝,真是爽啊!我還從沒有這般爽過!龍威再次一邊顛狂,一邊誇獎阮玉娥。
終於,兩個人終於停止了顛狂,靜靜地躺在**。
龍威的手不停地撫摸著阮玉娥的臉蛋。阮玉娥知道,男人會摸女人的臉,說明他心裏對這個女人有愛意。
龍哥哥……阮玉娥也不叫龍書記了,她跟他有了肌膚之親,她得好好地利用這種得來不易的關係。
嗯,寶貝,有什麽事,說吧!龍威爽快地說,他決計要和這小妖女好好地往來,盡情地享受這人間能得幾回享的樂境。
龍哥哥,人家以後天天都會想你,你可不要忘了我啊……阮玉娥嘟著小嘴,露出可愛的模樣。
你這是說哪裏話?娥,你是最有趣的女孩子,我還怕你離開我去別處偷腥呢!龍威摸著她的臉說:放心吧,有娥陪我,夫複何求!
阮玉娥覺得現在可以說話了。
可是,龍哥哥,我們學校的那個校長孫樹元,長得又矮又胖,他天天打我主意……我不理他,他就給我穿小鞋……阮玉娥說著說著,又是淚水盈盈。這樣子看得龍威心痛,一時火起:校長?他算什麽東西?娥兒放心,過幾天讓他回家歇著去!
謝謝龍哥哥……阮玉娥揩了一把淚,破涕為笑。
娥兒現在在學校裏幹什麽工作?龍威關心地問。
阮玉娥說:教導主任……半年了……
哦。龍威哦了一聲說:放心吧,我會對得起娥兒的!
阮玉娥嫣然。臉上紅霞又起,兩個人又摟成一團,抱得緊緊地,仿佛隻怕分開了就勞燕分飛。
龍哥哥,以後要是我有什麽事,可以打電話找你嗎?阮玉娥可憐兮兮地問龍威。
娥兒說什麽話?以後你是我的女人,有什麽話盡管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阮玉娥聽著,立即吻了吻龍威的臉。
龍威的臉上有鹹鹹的汗味,阮玉娥有點惡心,但是,她不停地吻遍了龍威的臉,她喃喃地說:龍哥哥,玉娥以後就全靠哥哥了。
龍威已經五十幾歲,被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這樣吻著,身體幾經折騰,已經難再次雄風,可是心裏的那點感動漫遍全身。
他也撫摸著阮玉娥的說:娥兒,人活一世圖什麽?有幾張票子,有一點權力,有幾個知己,就這點意義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知己了,誰敢犯你,我他媽讓他不得翻身!
阮玉娥聽了這一番表白,心裏突然膨脹起來,覺得以後自己一定會像阿Q說的,要什麽就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