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和之前的那個帖子對應上了。”

看著這些記錄,韓道明的心中產生了驚訝的情緒。

“什麽對應上了?”

雖然韓道明說話的聲音已經故意壓低了,但是周青還是聽到了他的聲音,然後問道。

“怎麽說呢。”韓道明猶豫了片刻,在心中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後又說,“昨天晚上回去以後,我也專門去查了一些關於瘦長鬼影的資料。”

“隻不過我查到的東西和你們不同,我查到的是一篇帖子。帖子的作者是用第一人稱寫的,按照作者所說,那是他親身經曆瘦長鬼影襲擊的故事。”

“親身經曆瘦長鬼影襲擊?”這句話頓時引起了周青和王皓的注意,兩人都湊到了韓道明的麵前。

“具體的我其實也不能確定,因為那篇帖子的真實性在我這裏其實是存疑的,我認為那篇帖子有很大的概率是被編撰出來的,並非是真實的。”

“不過……”他又話鋒一轉,“不管是不是真實的,既然他能夠詳細地寫出來關於自己被瘦長鬼影襲擊的過程,那總歸是有一些參考價值的。”

緊接著,韓道明就從手機裏麵找出了那篇帖子,然後讓周青和王皓看。

兩人花了不到二十分鍾就將那篇帖子看完了。

看完之後,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心裏麵是在想些什麽。

“你們感覺怎麽樣?”

沉寂了好一會兒後,韓道明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種沉寂。

“怎麽說呢。”周青摸著下巴思索著。

“和你的感覺一樣,我感覺這篇帖子裏麵的內容並不完全真實,但是也並不全部都是編撰的。”

“對,我也是這麽想的。”韓道明點了點頭,表示非常的讚同。

“按照我的猜測,這篇帖子應該確實是根據那個作者的真實經曆寫出來的,隻不過他為了讓帖子看起來更戲劇性,更能夠吸引人,所以故意增加了很多虛構出來的情節。”

“那也就是說,這個作者,或許真的知道一些對我們來說非常有用的線索?”王皓也說道,“他或許真的是親眼目睹或者是接觸過瘦長鬼影的人。”

韓道明點點頭,然後看向王皓:“按照我的想法,我們得先找到那篇帖子的作者。”

“該怎麽聯係,這倒是需要想想。”王皓並沒有反對。

“我們先試著用警方的名義去私聊他,然後索要他的聯係方式,又或者……直接動用一些特殊手段,找到他?”

該怎麽聯係對方,在這一點上,幾人有些犯難。

“我覺得我們不能用太激烈的方式,我們的方式必須要溫和一點。”韓道明想了想,然後提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方也是瘦長鬼影的受害者,所以對方對瘦長鬼影應該也是帶著一些仇恨的情緒,因此,隻要我們找對了和對方交涉的方法,應該是可以讓對方配合我們的。”

韓道明的提議,頓時得到了周青和王皓的一致讚同。

剩下的,就是聯係對方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晚明天就可以和對方取得聯係了。

討論完這些以後,韓道明又將自己最近接受的失蹤案件告訴了王皓和周青。

聽完了韓道明的描述後,兩人都對韓道明的做法表示了讚賞。

“從目前你那裏掌握到的線索來看,那個周紅強十有八九就是那幾起失蹤案的主謀了。”周青說道。

“隻不過,他為什麽要製造這幾起失蹤案,是值得思考的。”

“還能是為什麽,肯定是把那些女孩子給囚禁起來,然後對她們實施了侵犯,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不是嗎?”王皓非常幹脆地說。

這個回答被韓道明和周青兩人同時搖頭否認了。

“沒有那麽簡單的。”韓道明開口。

“如果是為了侵犯的話,完全沒必要囚禁的,因為他已經和那些失蹤者們確定了戀愛關係,完全沒有必要采用如此極端的一種方式。”

“那會是什麽理由?”王皓不解了。

“從周紅強本人來入手,周紅強這個人的特點是什麽?首先,他是一個醫生,他有自己的一家診所,其次,他是一個失去了眼睛和全身百分之四十皮膚的殘障人士。當初火災極有可能給他造就了一些心理上的創傷和扭曲,從而導致他做出一些非常偏激的行為。”韓道明開始逐步分析。

“我懷疑他的牙科診所,並沒有表麵上看著那麽簡單,在背後,說不定有什麽奇怪的交易。”

說著,韓道明向王皓問:“你能不能找出周紅強牙科診所附近的地形圖?”

王皓點了點頭,這並不是什麽難度。

從電腦專門的程序中找出了周紅強牙科診所附近的全景地形圖後,韓道明開始仔細研究了起來。

“很奇怪啊,周氏牙科診所的生意很好,但是他的診所位置選擇的很不合理,按理來說,牙科診所應該選在周邊多為餐飲行業的地段,但是他選擇的地段首先人流量並不是很多,其次在診所的旁邊,竟然是一家私人健身工作室,這位置選得很奇怪啊。”

就在這時,周青忽然注意到了什麽,表情變得無比凝重。

“能不能幫忙調查一下,在診所旁邊的那家私人健身工作室,注冊資本是誰?”

王皓愣了愣:“你查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隻是我的心中有一些猜測,想要驗證一下這個猜測。”周青頭也不抬地回答。

王皓點了點頭,要查這個是非常簡單的。

但是,當他查出結果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住了。

因為在周氏牙科診所旁邊的那家私人健身工作室,注冊人竟然就是周紅強!

也就是說,不管是那個牙科診所,還是那個私人健身工作室,都是周紅強自己的產業!

毫無預兆的,三人的心中,都莫名浮現出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隻是一個開牙科診所的牙醫,為什麽要在自己的診所旁邊開一家健身類型的工作室呢?而且他開的還不是健身房,而是私人會員性質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