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之前所推測的不同,這個所謂的瘦長鬼影,似乎並不是我們理解當中的鬼魂一類的東西,更像是一種……詛咒或者怪物。”周青一邊將地上散落著的文件給整理起來,一邊說道。
“詛咒或者怪物?”韓道明有些不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個什麽瘦長鬼影,就像是民間傳說中的那些妖怪差不多的一個東西對吧?”
“對,就是這樣的一種概念。”周青點了點頭。
“瘦長鬼影到底是什麽?他的傳說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會出現?我們一整晚的時間,都在圍繞著這幾個問題來進行調查。因為各地關於瘦長鬼影的傳說都不一樣,關於瘦長鬼影的描述也都有所不同,總的來說還是有或多或少的差距,所以我們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整理出來一份差不多的檔案。”
“瘦長鬼影一般生活在森林裏,而出現一般是在照片中,作為普通情景後的背景出現,就像那些照片鬼臉一樣,你不仔細看發現不了它們,但是看到之後就會出一身冷汗的那種。瘦長鬼影也是此列。此外,他擅長出現在夜晚,作為比黑夜更黑的存在,在你視線的死角裏靜靜注視著你。”
“從這裏可以看出,這個瘦長鬼影實際上被人親眼看到的案例都不多,更多的是被人拍照的時候無意間給拍下來,這也就意味著,無法排除圖片作假的可能性了。”
周青所說的這番話不無道理。
如果有人親眼看到瘦長鬼影的話那還好說,但是大多數人看到瘦長鬼影都是在照片當中,這就已經極大降低了照片的真實性。
眾所周知,照片的真實性一直都是很值得懷疑的。
最簡單的,就是直接P圖,但是這種方法由於太過拙劣。
而還有一種方法,既不是P圖這樣的科技手段,又能夠完美欺騙人的眼睛,那就是造假。
就拿神秘學中最出名的案例——尼斯湖水怪來舉例。
尼斯湖帶來的影響,甚至直接就影響了一整個時代,到現在還有人爭論不休。
關於尼斯湖水怪最早的發現,是當地的一個農民,他當時正在尼斯湖邊幹活,忽然看到湖裏有一個長著粗而大的鰭,會劃水。當他把消息帶回去的時候,在當地引起一片轟動。然而在這之後,尼斯湖水怪便銷聲匿跡,再無人看見。直至20世紀30年代才又有人看到了水怪的蹤跡。之後有人拍到了尼斯湖水怪的形跡,因此該照片一直作為尼斯湖水怪形象最為具體的參照。不過在這之後,人們發現這張照片隻是一個擺拍,隻不過是當地為了促進旅遊業製造的一個噱頭,所謂的水怪,隻不過是用木頭雕出來的一個假貨而已。
同理,瘦長鬼影也極有可能就是現在的這種情況。
“我們在網絡上查閱了一下那些所謂的關於瘦長鬼影的照片,雖然看起來煞有介事,但是在我看來,大概率還是造假事件。”周青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給韓道明看。
除了照片本身之外,上麵還有很多詳細的標注,比如照片是在什麽地方,什麽時間拍攝的。
這張照片都是看似不經意間拍到的,而在照片不容易被人注意的角落和陰影裏麵,可以看到瘦長鬼影的影子。
而瘦長鬼影的形象,也和之前總結的一樣——高大、瘦長、無臉、黑西裝。隻不過相對來說,這些照片當中的瘦長鬼影都很模糊,到底是都是遠景,或者是在陰暗處,甚至連臉都看不清。
“你也發現了吧,雖然經過鑒定,可以確定這些照片當中的瘦長鬼影都不是P圖,但是想來作假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周青看著韓道明說道。
“這麽一看,確實是這樣的。”韓道明點了點頭。
然後他又注意到,除了圖片之外,雖然不多,但是也還是有一些關於瘦長鬼影的目擊者案例的。
“圖片上的可以進行造假,但是這些目擊案例要怎麽解釋?總不能所有人都是在撒謊吧?”韓道明又向周青問道。
“這個其實我也在思考。”周青歎了口氣。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恰好是最值得懷疑的地方。一個按理來說隔壁不應該存在的東西,竟然真的出現在世界上,被人目擊到,甚至開始殺人了。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不是嗎?如果要相信瘦長鬼影是真實存在的,那我們不如去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些解釋不了的案子都是鬼幹的不是嗎?”
“我倒是覺得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那些目擊現象,是可以解釋的。”
韓道明目光閃動了一下,然後說道。
“可以解釋?”周青頓時看向他,“怎麽解釋?”
韓道明先是意味深長地沉思了片刻,然後舉了幾個例子:
1989年聖莫尼卡體育館內正舉行地區校際演出比賽。各校派出了銅管樂隊、管弦樂隊和合唱隊,一共有六百多名學生參加演出。另外,有兩千人到場觀看。可是,演出才開始不久,就不得不臨時宣布取消,原因是參加演出的學生中,有兩百多人突然感到不適,其中尤以合唱隊女生最為嚴重,有十六人昏厥暈倒。後來,一共有十九名學生被送到醫院急診室。當時進行了一係列的化驗,但無論是學生的食物,還是體育館的空氣,或是小城的整個環境,都未發現有任何異常。
在歐洲曾發生過一起離奇的“貓叫事件”,當時某修道院的修女好像中了邪,突然都不會講話,而像貓一樣喵嗚喵嗚亂叫起來。
2010年,我國甘省首陽鎮某小學六十八名學生突然集體中毒,大多數學生不同程度出現頭暈、四肢無力、腹痛、視力不清等症狀。其中十一人轉到蘭州接受治療。
“以上的這些案例,明明現場沒有任何的異常,受害者也沒有吃下有毒的食物,但是卻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異樣,這就是因為他們都患上了一種相同的心理學症狀——群體性癔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