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外映射了進來,正在熟睡當中的韓道明,感受到了陽光照在自己臉上的感覺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後,韓道明從**爬了起來,看了看手機。

手機上顯示,現在已經是八點半了。

“怎麽可能那麽晚?”韓道明猛地從**坐了起來。

雖然八點半看似隻是正常的上班時間,但是那隻是相對來說的。

這幾天因為要調查周倩一案真相的原因,所以每天基本上天剛亮,王皓就會來喊他起床,然後趕回市局開始進行調查。

但是今天早上王皓竟然沒有來叫他,這是非常不正常的。

至少,不符合王皓的性格。

“是出什麽事了嗎?”雖然王皓沒有來找他,但是韓道明還是正常起床了。

帶著些許的疑問,他一邊洗漱一邊給王皓打了電話。

電話一直響了十幾聲,但是都沒有人接。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響應,請在滴的一聲後留言。”

最終伴隨著一陣留言的聲音後,韓道明掛斷了電話。

迅速洗漱完後,韓道明沒有任何的拖延,直接朝著警局趕去了。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王皓今天既沒有來接他,也不接他的電話,這明顯是很不對勁的。

昨天他們才對李華來進行了一番深入的調查,雖然最終還是沒有找到可以證明他偽造不在場證明的證據,但是總的來說,案子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

他們已經可以確定周倩就是李華來殺死的,同時也已經弄清楚了李華來的殺人動機,甚至李華來和文宇軒圍棋俱樂部背後的秘密勾當,他們也基本上有結論了,也就是說,他們的1案子已經進展到了最白熱化的階段。

他們隻需要破解李華來的不在場證明,那這個案子就結束了。

在這個堪稱節骨眼的時候,王皓那邊居然掉了鏈子。

韓道明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警局,當他氣喘籲籲地闖進辦公室的時候,卻發現王皓並不在辦公室,隻有謝韻坐在辦公桌前,一副搖搖欲睡的樣子。

“謝韻,王皓呢?他今天沒有來上班嗎?”

韓道明走到謝韻前,一巴掌將她拍醒,然後問道。

謝韻甩了甩腦袋,轉了轉眼睛,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回答:“他今天來上班了的啊,六點多的時候他就來了。”

“那他人呢?”韓道明皺著眉問。

“好像被局長叫走了吧。”謝韻撓了撓頭,然後說。

“被局長叫走了?為什麽?周倩的案子不解決了嗎?”韓道明非常不解。

“這個我也不知道。”謝韻搖了搖頭。

“今天早上隊長一到局裏,局長就把他叫走了,而且局長叫的不止是他,整個刑偵隊都被臨時叫去召開緊急會議了。”

這下謝韻已經徹底清醒了,於是連忙說道。

“緊急會議?是臨時出什麽新的案子了嗎?”韓道明看向謝韻,“你不也是刑偵隊的?為什麽你沒有被叫去?”

“我是今年才剛入職的,而是嚴格來說我是文職,是隊長秘書。”謝韻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說。

“難怪。”韓道明恍然大悟,然後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下。

“既然他在開會,那我就在這裏等一下吧。”

坐下後,韓道明就繼續翻看起周倩案件的資料,但是他總是感覺有些心不在焉,王皓他們忽然被召開緊急會議,總給他一種不好的預感。

大概過了一個半小時,走廊上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隻見原本去開會的刑偵隊成員全部都滿臉嚴肅地回到了辦公室中。

“所有人都一臉凝重的樣子,看來不是小事啊。”韓道明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走出了王皓的辦公室,走到了其中一名刑偵隊成員麵前。

因為這段時間韓道明一直在和王皓查案,再加上四年前那件事,所以基本上整個刑偵隊有一半人都是認識他的。

“你們為什麽臨時召開了緊急會議?是出什麽事了嗎?”韓道明問。

那個警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愧疚的神色。

“麻煩你今天跑過來一趟了,不過估計你是白跑了。”

“怎麽回事?”

“昨天晚上出了一起新的案子,現在我們整個刑偵隊都必須投身到那個案子當中。”那個警員說。

“那周倩案件怎麽辦?大家都跟了那麽多天了。”韓道明心中大叫不妙。

“隻能暫時先把這個案子聽一下了。”那個警員無奈地聳了聳肩。

“這是局長下達的命令,和周倩案件帶來的影響比起來,現在的這個新案子才是最重要的。當然,也不是說周倩的案子就不重要,但是周倩的案子目前也沒有什麽頭緒不是嗎?”

韓道明頓時語塞。

“王皓呢?我要找他。”韓道明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的不滿。

“隊長現在在審訊室。”那個警員回答。

“審訊室嗎?帶我過去吧。”韓道明揉了揉額頭,然後說道。

那個警員沒有拒絕,直接帶著韓道明去到了審訊室門口。

透過單麵鏡,可以看到此刻王皓正麵對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看上去像是從事健身教練一類的工作,身材很好,皮膚黝黑,光是坐在那裏,就給人一種壓力的感覺。

“這個新的案子是怎麽回事?裏麵這個人又是誰?”韓道明看著審訊室內的畫麵問道。

“昨天晚上的時候,宏源市知名企業家兼慈善家張東林先生在和生意上的夥伴談生意的時候,這個男人忽然強行闖入進去,然後用刀威脅張東林,並且聲稱他女兒被綁架,讓他籌集一千萬現金去贖他女兒。”

“之後張東林選擇了報警,派出所的民警去他家進行了查看,他女兒確實是已經消失不見,無法聯係,在隻不過他家裏麵並不淩亂,劫匪應該是在並沒有發生衝突的情況下就將他女兒給綁架了。”

“綁架案嗎?對方是知名的企業家,也難怪局長會對這個案子如此重視了。”韓道明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那裏麵的這個人,就是綁匪的同夥之一了?”

“暫時還無法確定。”難怪警員搖了搖頭。

“雖然這個人在行凶時戴上了麵具,但是他在逃離的時候並沒有避開監控,所以我們很輕鬆就抓住了他,如果他是綁匪同夥之一的話,那他的水平也太拙劣了。”

韓道明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審訊室內。

雖然沒有聲音,但是韓道明可以通過畫麵來揣測裏麵那個人的情緒。

那個人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那種亡命之徒,麵對王皓的審訊,他竟然露出了明顯的恐懼情緒。

問了半天,最終王皓用力拍了拍桌子,然後直接摔門走出了審訊室。

“怎麽樣?”韓道明走上前問。

王皓看了一眼韓道明,對韓道明的出現並不感到驚訝。

“我們被那些劫匪給耍了!”王皓非常不爽地說。

“這個家夥和那些綁匪並不是一夥的,這家夥是一個健身教練,他是在社交軟件上和綁匪結識的,綁匪給了他兩萬塊錢,讓他戴上麵具去給張東林帶話,他對於那些劫匪完全不解。”

“那既然是在社交軟件上認識的,那你試試看能不能利用社交軟件來鎖定那些綁匪的身份或者位置?”韓道明想了想,然後說。

“我已經讓信息部的人去弄了,不過那是一個外國網站,匿名功能非常強大,估計是很難查到的。”王皓歎了口氣。

跨國辦案,向來是最麻煩的,因為歸家與國家的法律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