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佚尷尬一笑:“公子別這麽說!之前那件事,還任何人都會懷疑都會心裏不舒服!畢竟,吃飯砸鍋的行為,不管在哪都遭人厭棄!我周家肯定不會背叛公子!”

陳然抽出一根香煙扔給他。

周佚下意識接住,詫異道:“公子,剛剛看你將這玩意叼在嘴上吞雲吐霧,冒出的煙還挺香的,這是什麽高級熏香嗎?”

陳然笑而不語,用打火機親自給他點火。

周佚學著陳然的樣子,淺吸了一口,頓時劇烈咳嗽起來。

“這玩意怎麽聞著香,吸進嘴裏這麽嗆人?”

陳然笑道:“這叫香煙,在本公子的家鄉,可是好東西!一家大型國有煙廠,甚至可以提供一個國家的軍餉開支!現在你還覺得這玩意不好嗎?”

周佚眼前一亮:“公子該不會是也想建煙廠吧?”

“就咱們目前的能力,還做不到!製造這小小一根香煙的設備,可是個吞金獸!!不過,如果是當成奢侈品售賣,專供有錢有勢的人,本公子倒是供得起!所以,這既是一個巨大的商機,也是本公子未來生財的一個方向!”

“本公子就交給你周家,如何?”

周佚大喜過望,連忙抱拳道:“承蒙公子的信任,周家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他明白,這是周家這段時間付出努力,換來了回報。

有了之前做經銷商專賣精鹽的成功例子,讓周佚這次完全不擔心賺不到錢。

隻要跟著這位帶頭大哥,大哥吃肉,他就能喝上肉湯。

而陳然更是心如明鏡,自己想成大事,離不開財政支持。

漢陽郡乃是大乾十八郡中最窮的貧瘠之地。

其他反王估計都看不上這裏,就是因為資源相對稀少。

如果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打下來,那自然是誰都想霸占,畢竟蚊子腿也是肉。

可事實是漢陽郡並不好奪,所以帶給各路反王的收益不成正比,沒人會傻乎乎的輕易出兵,都在等著陳然與聞人風兩敗俱傷,他們在過來撿便宜。

正因如此,陳然要創收,另辟蹊徑賺大錢和糧草,就隻能靠這些富商。

如果沒有神奇背包壓陣,他真不敢像現在這麽大張旗鼓的做事。

這時,周佚低頭看著手裏冒煙的香煙,問道:“可是,就這麽小小一支香煙,又能賣幾個錢?有錢人雖然願意花錢,甚至如流水,但不代表他們是傻子!誰會願意花錢買買一炷香,看著燒沒了?這不就是燒錢嗎?”

陳然玩味道:“不懂了吧?記住,賣什麽吆喝什麽,這是商人的本事!這香煙看似平平無奇,但要學會挖掘它的優點!比如說可以提神,再比如說散發出的味道堪比高級熏香,你要做的事培養有錢人在這方麵的興趣愛好!”

“讓他們覺得,吸煙是一種非常高級的社交文化!再教你一招,比如說,漢陽郡最有錢的一個大富豪,你以後每天都去找他聊天,然後在聊天過程中,點燃一支香煙!”

“先是一點一點給他加深印象,讓他覺得好奇!然後等你覺得時機成熟,可以遞給他一支讓他嚐嚐!借機再給他講香煙的一些好處!”

周佚一臉詫異:“這就完事了?”

“當然不是!你要做一名好獵手就必須要有耐心!先讓對方覺得你想將香煙賣給他,而後終止這個話題,不要再和他說香煙的事!聊聊其他賺錢的話題,期間你依舊點燃一支香煙!就聊你周家是如何與本公子結交,做上精鹽經銷商躺賺大錢的事!”

周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神色複雜的望著他。

“公子對人性的理解原來如此之深!!在下是真的服了!聽你這麽一說,在下突然覺得這天下就沒有做不成的生意了!”

“那也未必,用好這一招的前提是你手裏要真有好東西!也就是手裏要有牌!你要是啥都拿不出來,鬼才會聽你胡說八道!!”

周佚抱拳道:“公子教訓的是!!就算再困難,在下也一定辦成此事!!”

但就這時,一名將士走了進來,抱拳道:“大帥,那個許森已經醒了!他一直嚷嚷著要見您…”

陳然眼前一亮:“周佚,你替本公子去一趟關府,就說讓他家幫忙給城內的百姓治病!晚些時候,本公子自會去登門拜訪!”

“記住,一定要輔佐夔王,安撫好城內百姓!這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明白!!那在下就告辭了!”

看著他的離去,陳然轉身朝關押許森的房間走去。

他穿過一條甬路,隔老遠就聽到許森破口大罵的聲音,是將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但很快,就又傳出他的慘叫聲。

“啊啊!!”

“陳然,你這個逆賊,有種就殺了我!你休想讓我臣服!!老子要是出去,定要將你大卸八塊!!”

一間房內,許森光著膀子,被倒吊在半空,一名漢軍將士正用馬鞭瘋狂的鞭打。

每抽一下,都會皮開肉綻。

鮮血順著他的身子滴落,地麵的血跡早已幹涸。

這時,緊閉的房門被打開,陳然背著手走了進來,戲謔道:“不愧是統兵的將領,這身體素質就是不一樣!被打成這副德行,精氣神還這麽好!”

說著,他目光掃向在場的幾名將士,話鋒一轉:“所以,你們都沒吃飽飯嗎?連嚴刑拷打都不會?”

幾名漢軍將士尷尬的撓頭。

許森一看到他,頓時新仇舊怨湧上心頭,拚命的晃動身體,想要**過來抓陳然。

“你這個狗娘養的,你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

陳然凝視著他,陰森一笑:“就這麽想死嗎?但本公子有一個毛病,那就是你越想得到什麽,我就偏偏不讓你得到!你想求死解脫,那我就偏要讓你活受罪!!你想遠離本公子,本公子就非要將你留在身邊不可!!”

說著,陳然一把薅住他被血水浸濕的頭發,一拳狠狠打在他臉上。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