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黑衣人看著林玨身後的五具金影分身,嚇得臉色大變。
這五具金影分身,每個都凝練無比,散發著強大築基實力的氣息。
也就是說,林玨凝聚著的這五具金影分身,沒有一個是偷工減料的,是全力凝聚而出。
這不禁讓黑衣人感到驚恐。
這得是多麽龐大的靈力量才能做到啊?!
就算是他金丹境的修為,最多也隻能凝聚三具這樣的分身,如果他會分身之術的話。
“這一切該結束了!”
林玨神情一冷,立刻指揮著五具金影分身殺向黑衣人。
黑衣人怒道:“以為人多就可以打得贏我嗎?太天真了!”
“滅絕黑霧!”
黑衣人怒吼一聲,渾身爆發出恐怖的氣勢。
黑霧巨人仰天咆哮,大量的詭異黑霧化作遮天蔽日的烏雲,整個林家上空都是籠罩在一片冰冷怨毒的殺氣之中。
“落!”
一聲嗬斥,那滅絕生靈的滾滾黑霧從天而降,夾雜著無數生靈的哀嚎怨憤,好似要將一切都湮滅吞噬一般。
“快走!”
林玨大喊一聲,神情焦急。
黑衣人沒有留手,這一招落下,金丹以下修士都要死。
“陰陽二氣,來!”
林玨瘋狂運轉陰陽道台,將浩瀚的陰陽二氣輸入五具分身之中。
嗡!
五具分身同時運轉陰陽二氣,施展出陰陽玄極殺。
“給老夫殺!”
林玨咆哮著控製五具分身殺出。
五道陰陽玄極殺帶著恐怖的毀滅氣息,衝入那塌陷下來的遮天黑霧。
嗤!
不斷消融的刺耳聲音在山脈中回**。
所有人都是目光驚駭的看著林家上空。
那滾滾黑霧,在陰陽玄極殺之下,不斷地融化成為黑水墜落而下。
所散發出來的陰森黑暗氣息,讓得大地都是變得死氣沉沉起來。
黑衣人怒道:“給本尊壓製!”
滾滾黑霧不斷塌陷,要將林家吞噬。
而在滾滾黑霧的不斷塌陷之下,五具金影分身似乎有些支撐不住了。
但就在這時,又是一道陰陽玄極殺衝出,瞬間殺入那滾滾黑霧之中。
這一道陰陽玄極殺的出現,如同蝴蝶效應一般,瞬間改變了戰局。
五具金影分身同時竭力出手,配合那一道陰陽玄極殺,將滾滾黑霧捅穿。
一瞬間,萬籟俱靜。
月光從那窟窿中穿過,灑落在漫漫大地之上。
林玨臉色冷漠:“破!”
隨著聲音落下,天空之上的黑霧發出爆鳴聲,如同炸彈一般猛的爆開。
“噗!”
黑衣人猛地吐出一口血,整個人從天空中墜落而下。
“本尊竟然敗了!”
“本尊竟然敗了!”
黑衣人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是金丹境大能啊!
淩駕於絕大多數修士之上的強者!
怎麽會敗給一個築基修士?!
他不相信!
不甘心!
黑衣人掙紮著站起來,想要逃走。
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瞬息之間出現在他身前。
與此同時,一道靈力匹練飛起,血液飛濺之時,黑衣人的手臂整條飛了出去。
“啊!”
黑衣人痛苦的捂著自己的斷臂,血液源源不斷的滲出。
林玨眼眸深冷,“黑光殿殿主便是你吧,敢威脅老夫的家人,還殺害老夫領地中的凡人,你簡直是在找死!”
黑衣人齜牙咧嘴的看著林玨:“林玨,你敢殺老夫才是真的在找死!”
“還敢嘴硬!?”林玨冷哼一聲,靈力匹練飛起,瞬間將黑衣人的另一條手臂斬斷。
“啊!”
黑衣人頓時又是慘叫。
他惡狠狠地盯著林玨,“來啊!殺我吧!殺了我,你林家離滅亡也不遠了!”
林玨微微皺起眉頭:“你什麽意思?”
黑衣人獰笑:“這不是你該知道的,有種你就殺了本尊,本尊保你全家上西天!哈哈哈哈!”
“找死!”
林玨眼中閃過一道殺氣。
下一刻,靈力激**而出。
嗤!
黑衣人的另一條腿也被林玨斬斷。
林玨冷冷的道:“若是不說出你的秘密來,老夫先破了你的金丹,再用煉魂幡抽了你的魂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說罷,他的手中出現一把黑色的旗幟。
煉魂幡跟著林玨吸收了不少強者的魂魄,如今馬上就要突破三階法寶。
雖然品級不如係統獎勵的法寶,但好在功能很好用。
看到煉魂幡,黑衣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恐。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
沒有人比他們這些邪修更了解煉魂幡的恐怖之處。
若是被煉魂幡吸收,那他便失去了輪回的機會,永世不得超生。
林玨冷笑一聲:“原來像你這樣的邪修也是怕死的。”
“不想被煉魂幡煉化的話,就老老實實將秘密告訴老夫!”
聽到林玨的話,黑衣人的臉上露出苦澀之色。
事已至此,已經由不得他了。
“其實,我並非是周朝之人。”
黑衣人緩緩說道,“我來自於周朝臨近的另一個王朝——晶朝,晶朝由暗夜宗掌控,我便是暗夜宗的人。”
“暗夜宗的實力比起你們周朝的掌控勢力八仙宗還要強大不少,宗門之內可是有著兩位元嬰修士!”
說到此處,黑衣人急道,“你不能殺我!殺了我暗夜宗會想你尋仇的!”
林玨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繼續講!身為暗夜宗的修士,你為什麽會來到周朝,為什麽會成立黑光殿?”
黑衣人被打了一巴掌,頓時老實下來。
“其實是暗夜宗的計劃。”
黑衣人和盤托出,“暗夜宗企圖吞並八仙宗,暗地裏派出實力強大的修士潛伏在周朝中。”
“待到時機成熟,到時候裏應外合,就可以不費吹回之力拿下八仙宗。”
聽到黑衣人的話,林玨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手,在周朝之中,像你們黑光殿這樣的存在,還有好多個?”林玨問。
黑衣人連忙點頭:“應該是這樣的。”
“他們在哪裏?”林玨問。
黑衣人卻是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彼此之間是從不認識的,除非當麵見到,能夠從對方的功法上察覺到端倪,否則是不會知曉的。”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反正景州之中,除了我之外,沒有別的暗夜宗潛伏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