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那小子……”

追在後方的袁烈見林寒就要突圍,頓時也著急了起來。

同時開口就要提醒天劍宗的那幾人。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剩下四個沒有出手的人,則是狠狠向著他那邊開始狂轟濫炸。

這四人之中,有兩人的修為都是築基巔峰。

這般猝不及防之下,袁烈直接就被打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出。

“該死的天劍宗,老夫跟你們沒完!”

袁烈的反應倒也是很快,被砸飛出去的瞬間,就已經翻身而起。

他感受到了天劍宗幾人身上凜冽的殺意。

這些家夥絕非恰好路過那麽簡單!

“咦,挨了我們全力一下,竟然還能站起來。”

天劍宗那兩名築基巔峰的執事,見此情形臉上也露出幾分驚訝。

“隊長,接下來該怎麽辦?”

其中一名較為年輕的執事,看向身邊一位中年執事。

對方毫不遲疑的指向袁烈。

“先把這家夥解決了,一個築基巔峰,極有可能影響到我們的大計。”

“至於那小子,派兩個人遠遠的盯著,等我們解決了這老家夥,再回去順帶著收拾了。”

說著,便又化作一道流光,追向袁烈。

天劍宗的隊伍就此一分為二,其中六人開始追逐袁烈,剩下兩人順著林寒離去的方向追來。

衝出天劍宗弟子突襲的林寒,自然也感受到了身後的動靜。

他可以肯定,袁烈挨了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必然遭了重創。

“還想著給我也一起滅了嗎?”

“不過就憑這兩人,有些不夠啊。”

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遠遠跟上來的兩名天劍宗弟子,林寒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寒芒。

反正是這些家夥先出的手,那也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第五棍,翻江倒海!”

林寒腳步一頓,隨即陡然回頭,手中擎天棍狠狠砸向兩名天劍宗弟子。

“好小子,本來還想讓你多活一會兒,沒想到竟然還敢主動攻擊!”

其中一名天劍宗弟子,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獰笑。

隨即手中再次出現一把靈劍,徑直劈向林寒。

剛剛在倉促之間,他們倒是還沒有感覺到,但是現在明顯能察覺,林寒不過隻是練氣十二層而已。

就連築基期都沒到,竟然敢主動對他們發起攻擊?

至於剛剛被林寒突圍出去。

兩人很明顯的以為,這不過都隻是運氣使然而已。

然而直到那淩厲的棍風襲來,兩名弟子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股壓迫感,簡直是堪比他們的築基巔峰執事出手時的動靜啊。

“不好,快退!”

兩人頓時臉色大變,隨即調轉腳下的劍身,就要開始退避。

“現在想走?遲了!”

林寒冷笑一聲,擎天棍之上陡然出現一道虛影,仿佛要攪動這片山海一般。

兩名天劍宗弟子臉色頓時駭然,下意識的抬起手來,想要抵擋這一棍。

但是他們手中的靈劍,隻是剛剛接觸,就哢嚓一聲直接碎裂開來。

隨後這一棍便狠狠砸在他們的胸口。

兩人的身形猶如炮彈那般,徑直向著地麵飛去,砸出一個狠狠的大坑。

林寒自空中落下的同時,看著兩人早已塌陷下去的胸膛,也是微微鬆了口氣。

“這下應該沒人能在短時間內再找到我了。”

閃身來到兩名天劍宗弟子的身邊,一把將他們手上的納戒取下。

隨即頭也不回的繼續向著疾風鷹的方向掠去。

雖然目前危機已經解除,但好歹卦象中提示的,那個方向還有小吉,自然是不容錯過。

由於身後沒了追殺,林寒倒也沒再那麽急切。

速度放緩了幾分的同時,也讓自己稍微喘了口氣。

一路都在玩命狂奔,雖然沒怎麽戰鬥,但氣血之力消耗還是比較大的。

在慢慢趕路的同時,林寒也服下一顆補充氣血的丹藥。

而他的身形,也已經進入密林之中。

“既然已經來到密林,那距離疾風鷹所在之地,必然也沒多少距離了。”

“不過沒人幫我吸引注意力,接下來對付疾風鷹,可就得稍微思量一番了。”

“至少不能直接進入這家夥的視線之中,要不然容易被放風箏。”

林寒頓時在腦海中不斷思索著。

同時也是一陣苦惱。

他目前的攻擊手段,幾乎都是以近戰為主。

更別提自己還是個體修,而且修為才隻有練氣十二層。

真要是有遠程攻擊手段,沒有足夠的靈力支持,隻怕也難以做到啊。

在這種情況下去對付一個會飛的目標,就隻能耍點陰招了。

比如利用食物引誘,又或者整點蒙汗藥之類的。

隻要能在疾風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擊致命。

如此才好獲取機緣。

但若是沒有一下殺死,就又得先行撤退了。

“說起蒙汗藥,我記得趙師姐給我的丹藥之中,好像就有一些。”

林寒在自己的納戒之中翻找起來,沒一會兒工夫便取出一個帶著標簽的小瓶子。

“催眠粉,直接將其撒在空中,吸入者會迅速犯困,疼痛會使藥效失去作用,最高能影響築基期。”

標簽上把名字作用以及最高限製都說得明明白白。

但是這名字,倒也是太直接了。

林寒嘴角抽了抽,不用想就能知道,這絕對是趙紫悅煉丹失敗閑著無聊,隨意研究出來的小玩意。

但是最高能影響到築基期,有用就行了。

這麽想著,林寒頓時嘿嘿一笑,目光已經在周圍搜尋起來。

此時的周圍,茂密的樹木已經將大部分光罩全部遮蓋,隻剩下些許部分光斑落下。

林寒倒是有些詫異。

疾風鷹這種速度快的家夥,居然會生存在這種環境裏?

不過卦象肯定是不會出錯的。

如今進入了密林,應該已經距離不遠了。

在這一路搜尋之下,林寒也在運轉氣血,努力感應著周圍是否也有氣血之力。

又前行了一刻鍾左右。

林寒忽地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來,看到了自己頭頂上方的樹幹上,有著些許幹涸了一半的血跡。

眼中頓時露出一絲警惕,擎天棍也出現在了手裏。

不過林寒倒是沒有退卻,而是一步步向著那帶有血跡的樹幹下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