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袁烈下次再給我送點資源包來,這還省得我自己去賺了。”
林寒咂巴了一下。
光是這一個納戒裏的物資,就足夠他修煉一段時間了。
雖然有些可惜沒有上品靈石,但林寒還是個很知足的人。
至於青峰手上的那些功法,林寒早就有了,袁烈手下的人修煉的還都是相差無幾。
翻了翻都被林寒丟到一旁。
翻完納戒,林寒的目光落在了手腕上的紅色印記上。
他嚐試著將靈力注入其中,隨即便有一陣心意相通的感覺傳來。
隻是心念一動,印記光芒一閃,便化作一道光團出現在林寒手中。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光團能隨著他的意念,變化成任何武器的形態。
“難怪那些強者擁有一把道器,就能一直用很久,感情是能隨著心意變換而改變形態啊。”
“如此無論轉修什麽武器,都根本無需換其他武器。”
林寒感慨一聲,眼神更加火熱。
手中的光團隨著他的心意,頓時轉變為一根長棍。
躺在床榻上隨意揮舞了幾下,林寒便又將其化為印記收回體內。
“可惜了,僅僅隻是一把道器的胚胎,能動用的力量並不大。”
“而且沒有合適的載體,若是遭到強大的衝擊,有極大的可能性會破損。”
“看來在真正煉製為道器之前,是不能用來進行戰鬥的。”
林寒感應了一番,麵露遺憾。
不然他還真想試試道器用作攻擊的手段。
好在他手裏還有擎天棍,哪怕是自己的修為提升至金丹,也已經完全夠用了。
“不過今天的事,楚如煙那魔女應該不知道吧?”
林寒忽然想到了什麽,心頭猛地一沉。
他當時可是還帶著楚如煙給他的那枚紫色令牌。
如果這玩意真的能用作探查之效,那麽隻怕是楚如煙也知道他獲得道器胚胎的事情了。
有時候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心裏才剛這麽想著,那令牌便已經飄了起來。
“我已經派雲芝來接你了。”
這次的聲音帶著一份威嚴,完全沒有了之前那懶揚揚的樣子。
林寒頓時心頭一沉。
果然,楚如煙還是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氣,大腦立即開始急速運轉,思考著應該如何應對。
拒絕肯定是不可能拒絕得了的。
那萬一楚如煙要讓他把這胚胎獻出來呢?
但似乎給不給也不是林寒能選擇的了的。
林寒頓時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深深的歎了口氣。
就連落寶銅錢今天都已經使用過了,再想使用也得等到明天,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罷了,實在不行就給了吧。”
搖頭歎息一番,林寒便起身來到東礦區之外,靜候雲芝。
現在他的實力還弱小,如此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等實力強大起來,再想獲取一把道器,其實也並非難事。
這麽安慰著自己,林寒原本有些淤堵的心情,頓時好了幾分。
不過片刻時間,遠處的天空就已經出現一艘飛舟,在這之上踩著的赫然便是雲芝。
“走吧。”
雲芝甚至都沒下來,隻是將飛舟的高度降低了幾分。
林寒猛地一個跳躍,跳了上去。
“真不知道你這家夥有什麽獨特的魔力,能讓掌教一而再再而三地來見你。”
雲芝神情古怪的看著林寒,似乎是想看穿他的虛實。
林寒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哪裏是他有什麽獨特的魔力啊,明明就是楚如煙這魔女在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但凡是獲取了什麽機緣,這丫又要過來截胡啊。
乘著飛舟很快再次來到玄陰宮。
林寒的眼神更加複雜。
短短幾天之內,他已經三入玄陰宮了。
隻怕是玄陰山超過九成的長老,加入到現在為止,一次都沒來過吧。
深深地吸了口氣,林寒頓時視死如歸的走進其中。
楚如煙一如既往地坐在專屬於她的位置上。
“掌教,你找我?”
林寒才剛開口,楚如煙便對他招了招手。
一股強悍的力量直接把他拽了過去。
“給我看看。”
不容拒絕的聲音響起。
林寒自然是知曉對方說的是什麽。
於是認命地掀起手臂上的衣服,隨即將那道器胚胎給召喚了出來。
依舊是赤紅色的一團,懸浮在手中尤為乖巧。
楚如煙的眼神當即變得灼熱起來。
如果隻是法寶,她作為玄陰山掌教,自然是不缺這麽一件的,也不至於搶奪。
但這可是道器胚胎!
哪怕隻是最低的一階道器,也都會被化神期修士哄搶不斷。
而她也不過隻是個小小的金丹。
又怎能不眼紅?
楚如煙抬手就要將那光團接過。
隻是手掌才剛靠近,原本還溫和的赤紅色光團,頓時就變得灼熱起來,隨即化作一隻火鳥。
火鳥的眼神凶狠,身上火焰幾乎要覆蓋整個玄陰宮內部。
楚如煙神色一變,抬手揮出一道力量,直接就將這洶湧的火焰給壓製了下去。
“居然認主了。”
她的眉頭死死皺在一起,眼中還帶著幾分遲疑,轉而就化作無奈。
認主的道器,雖然也同樣可以搶奪,但唯一的辦法就是擊殺認主的對象。
可偏偏林寒還要幫她奪得天驕試煉的築基台和另一件東西。
根本不容有失!
林寒在旁邊靜靜的等待著,大氣都不敢喘。
他能夠感受得到,楚如煙對於自己的態度有幾分模棱兩可,隱約間還展露出幾分殺氣。
很明顯,楚如煙此刻的內心無比掙紮。
片刻之後,楚如煙才複雜地抬起頭來,神色嚴肅地看著林寒。
“你說,你會一直站在我這邊嗎?”
聽著這個問題,林寒頓時愣住了,迷茫地抬起頭來。
這是什麽問題?
他不早就已經被綁上楚如煙這個掌教的標簽,甚至都已經是對方的形狀了嗎?
就算要投靠其他人,也根本沒人敢用他啊。
“掌教你說的是……”
林寒小心翼翼地詢問,楚如煙卻頓時有些不耐煩了,擺了擺手道。
“你先別管是什麽,回答我會與不會就是了。”
聽聞此言,林寒當即毫不遲疑地點頭。
“當然會。”
實際上,他也根本沒機會說不會啊。
不然今天可走不出這玄陰宮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