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屬下前去徐家助戰……”
林寒將徐家的事如實說來,隻是對於傳承一筆帶過。
最後聽到徐家有意將那條礦脈上交玄陰山,以求獲得宗門庇佑,楚如煙的眼睛才是微微一亮。
“此事我已知曉,宗門會派出一位內門長老出麵接手徐家礦脈。”
“不過相比這點,我倒是更加好奇在徐家祖廟之中,你是怎麽解決那麽多人的。”
楚如煙目光灼灼的盯著林寒,眼中滿是審視。
林寒頓時愣住,心頭一陣發虛。
這魔女就好像對他的事情全都了如指掌,自己這邊前腳才剛匯報,楚如煙就已經全部知曉了。
更重要的是,許多他沒有匯報的細節,楚如煙都能知道!
林寒頓時集中心智,臨時編了個借口,同時取出擎天棍。
“這是徐家曾經供奉的一位金丹老祖遺留下來的法寶,我正是借助這法寶之力,才能擊殺周通他們。”
楚如煙抬手一招,擎天棍就被她憑空抓取。
靈力注入其中,擎天棍開始微微顫抖,展露出不凡的氣息。
“居然是一尊中品法寶。”
楚如煙頓時驚疑出聲,眼神也變得更亮。
林寒在旁邊看的不免忐忑。
中品法寶,那可是連金丹期都不一定能擁有一件的法寶,即便是元嬰修士得知,隻怕也得覬覦。
楚如煙這不會是想將擎天棍據為己有吧?
“怎麽,你怕我私吞了?”
似乎是察覺到林寒心頭所想,楚如煙饒有興致的看了過來。
那眼神好似發現了獵物一般。
“不敢不敢。”
林寒連連搖頭。
無論心裏怎麽想,但嘴上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得罪了楚如煙這尊魔女,可沒他好果子吃。
哪怕楚如煙要將擎天棍據為己有,他也隻能將這口氣咽下去。
“還給你,區一件中品法寶而已,還不至於讓我眼紅到要搶奪的地步。”
“更何況這件中品法寶早已認你為主,除非將你擊殺,不然旁人可無法使用。”
林寒重新接過擎天棍,臉上還帶著幾分詫異。
認主了?
他居然還不知道有這件事。
看來應該是擎天棍的主人,也就是那虛幻人影做的了。
不過有了這認主,倒也不用擔心此等寶物被人隨意奪了去。
“另外,我幫你遮蓋住了這根棍子的氣息,在別人眼中頂多就是一件普通靈器而已。”
“行了,沒事就退下吧。”
楚如煙揮了揮手,顯得有些興致闌珊。
林寒連忙道謝一聲,麵帶著笑容向玄陰宮之外走去。
有了楚如煙幫忙演示法寶氣息,確實能避免許多麻煩,就算遇到金丹強者,也不一定能看穿法寶虛實。
真不愧如同卦象所說,前來匯報一事為中吉。
不過走到玄陰宮門口,林寒又回過神來,有些遲疑的開口。
“宗主,近日我長春穀發現些許異動,疑似魔氣入侵。”
此言一出,楚如煙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起來,身上的氣息都略顯壓迫。
“你確定?”
魔氣,在整個天玄大陸,那是讓所有修士都避之不及的存在。
但凡出現魔修,可都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而但凡出現一位魔修,都有可能會造成一方地域的生靈塗炭,這對玄陰山來說,也是極大的影響。
“並不確定,但有至少七成概率!”
林寒搖了搖頭,說了個比較中肯的答案。
楚如煙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七成概率,已然是不小了。
而且林寒完全沒必要拿這件事來跟她尋開心。
“我知道了,此物你拿著,有事隨時聯係我。”
楚如煙抬手甩出一道流光,林寒下意識將其接住,是一枚通體淡紫色的令牌。
這是專屬於楚如煙的傳音令牌,在整個宗門之中,也就隻有七大峰主以及聖子聖女方可擁有。
沒想到自己也能獲得一塊。
這更是莫大的賞賜了!
哪怕是先前那些保命的東西,也都不值一提了。
“謝過宗主。”
林寒再次道謝一聲,才離開玄陰宮。
雲芝早已等候在外,見他出來,便放出飛舟直接要把他送回去。
“多謝雲芝姑娘了。”
回到長春穀之後,林寒對雲芝道了聲謝。
隻是見雲芝微微點頭,卻壓根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是把飛舟收起,不禁帶著幾分疑惑。
“雲芝姑娘你這是?”
雲芝掃視了一眼周圍,才將視線收回。
“奉掌教令,近期一段時間由我駐守長春穀,直至內門長老徹查完畢。”
林寒當即了然。
估計是楚如煙擔心他出事,影響了天驕試煉獲取那件東西,所以特派雲芝在這裏保護他。
雖然這是好意,但林寒仍然是有些不自在。
這也是另一種形式的監視。
“韓易,快給雲芝姑娘安排最好的住處。”
林寒招呼一聲,韓易立即跑過來殷勤的帶著雲芝安排去了。
與此同時。
整個玄陰山都被調動起來。
大量內門弟子,以及三五位內門長老,全都被調往長春穀附近悄然排查。
在這番大範圍排查之下,倒是很快找尋到了蹤跡。
長春穀外不遠處,有兩座村莊早已被屠戮殆盡,其中的村民更是被抽幹一身精血死相淒慘。
此事也被匯報了上去。
不過對於魔氣入侵之事,楚如煙並沒有選擇聲張,而是悄然壓了下來。
隻是安排先前負責排查的那些內門弟子和長老,繼續擴大範圍搜尋。
而這幾日時間裏,林寒則悠然的待在住處,就連長春穀內都沒有去閑逛。
他隻是一心在鑽研在徐家獲得的那些金丹傳承,順帶培養禁靈蟲這樣的底牌。
隻要小家夥能成功成長起來,哪怕是遇上金丹修士,也都能讓對方喝上一壺。
有了宗門強者坐鎮,整個長春穀都是一片安逸。
唯獨一人正在房內焦急踱步。
而此人便是李茂。
他此刻臉色煞白,目光還不斷的看向窗外。
“該死的,宗裏到底是怎麽得知我做的那些事?”
“莫非是有人在長春穀監視?”
說起監視,李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林寒。
硬要說長春穀這種流放之地能和宗門高層扯上關係,也就隻有林寒一人了。
“該死的林寒,都是因為你!”
“要不是你突然到來,那執事之位本該是屬於我的,更不用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也不用做萬人唾棄之事。”
“這些都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