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心猛地一震,看來玄天府的人已滲透進青石城,青石城已不再安全。
“嗡!”陳默還未來得及從震驚中緩過神,身邊空氣再度劇烈震動起來。
三丈之外,三條身影憑空閃現,旋即毫不猶豫地對他們發起攻擊。
張勇反應極快,一個箭步擋在陳默身前。
“呃!”一聲慘呼從身側傳來。
陳默猛然轉頭,隻見李剛正遭受二人圍攻,後背又中了一刀,鮮血瞬間染紅衣衫。
但李剛毫不退縮,反而橫刀纏住那二人。
張勇則獨自迎上另一名敵人,他咬緊牙關,大聲呼喊:“大少快走,他們快過來了,習得仙法為我們報仇!”
陳默額頭瞬間冒出冷汗,來人都是高手,身後還有四名修士!
再看李剛,他本就有傷在身,麵對兩大高手反應明顯遲緩了許多。
他倒退兩步,轉身朝山上狂奔,此時,他的希望都在仙門內。
“老七,去殺了那小子!”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少,快去!寶物絕不能落到他們手中!”李剛大喊一聲衝向麵前二人。
“照拂我李家!”李剛的慘叫讓陳默心頭猛跳,急忙想要回去幫忙,一個圓形物體從頭頂飛過。
定睛一看,竟是李剛的腦袋!
身後突然又傳來一聲慘叫,他擔心的看向張勇。
但轉頭後又讓他為之一怔,隻見三名黑衣人竟互相廝殺起來,其中一名黑衣人竟被同夥偷襲,一劍穿胸。
“老七……你!”
“默兒,快去收了寶物,一定要給陳家留下仙根!”黑衣人大喊著,配合張勇開始擊殺另一名黑衣人。
陳默心頭震驚,這句話隻有父親跟他說過,他驚呆看向黑衣人。
老七的突然反水,讓戰圈局勢瞬間逆轉,第三名黑衣人很快被二人合力擊殺。
黑衣人一死,張勇立刻橫劍擋在老七身前,他眉頭緊鎖,死死地盯住對方的臉。
老七伸手扯掉麵巾。
“師父?真的是你!”張勇麵露驚異,失聲驚呼。
陳默也被眼前一幕驚得呆住,蒙麵人竟真是他的“父親”陳震天!
黑衣人長長呼出一口氣,手在臉上一抹,一張陌生的中年人麵孔出現在眼前。
張勇緊張地抖了一下軟劍,劍尖再次指向對方。
“我叫‘渠’,大少的爺爺陳寒是我師傅,我加入玄天宗就是為了尋找仙引秘密和保護師父的家人。”說話間,他看向陳默,“十五年前,師父和師弟一起失蹤,追查之下,玄天府成了最大嫌疑。”
“我爺爺和父親現在怎麽樣?”陳默焦急地問。
渠眉頭緊皺,聲音中帶著落寞與無奈,“凶多吉少。當年我在陳家養傷,他們離開時把陳家托付給我,但我卻無能為力,玄天府的修士實力不是凡人能抵抗的。”
“你為何要加入玄天府?”陳默心中驚異,對方的話存在諸多可疑之處。
渠擔憂地看了一眼身後,轉頭又說,“隻要身份夠高,就可以聯係玄天府張家使者簽下生死狀,成為他們的外門弟子,如此,幫他們做事的同時,也可壯大自己的實力,所以很多家族高層都會選擇加入。”
“不對!李二爺又是怎麽回事?”張勇急忙問。
渠的眉頭皺起,輕聲又道,“有些家族的高層加入玄天府後,執行任務期間意外死亡,玄天府就會派人假扮,達到依然掌控對方家族的目的。”
渠說完就要向山上走。
張勇一驚,馬上橫劍警惕地擋在對方身前。
陳默盯著渠,眼中雖有疑惑,但他清楚,渠若真想殺他們,不必編造如此複雜的故事,並且相伴了十五年,渠的眼睛騙不了他。
“張勇,一起走。”陳默知道,此時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安全。
張勇一愣,但還是收起兵器,快速走到陳默身邊,不過他將渠和陳默隔離開。
渠苦笑著搖搖頭,並未在意,三人繼續上山。
“三年前你收下我和李剛,為什麽?”張勇疑惑的看向渠。
渠看向陳默,“你們這位陳大少太弱了。”渠的聲音很淡。
陳默心裏也在糾結,他管這位叫了十五年的“父親”,竟是個假貨!不過渠對自己很好。
“嗡!”陳默感覺到周圍空氣一陣震顫。
立刻驚異地回頭,隻見山下四名少年已經走進此處。
“靈力!”一名少年驚呼出口。
“其中還有死氣!”另一少年驚疑地說。
“快走,上麵是唯一的機會。”渠腳步加快,緊張地回過身,看向山下。
“不能讓陳默靠近石門,他也是一層修士了,快追!”領頭黑衣人大急,急忙喊道。
“快跑!”張勇驚呼一聲,拽著陳默就跑。
渠緊跟其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他們的速度太快,我們遲早會被追上。”
渠眉頭緊鎖,緊跑兩步,腳踏樹幹飛身上樹,輕聲道:“你們先走,我擋一會。”
陳默心頭一沉,渠這話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張勇猛然間將陳默推出,也飛身上樹,“大少,照拂我張家!為我們報仇!”他的聲音很輕,身子上樹的瞬間,隱沒在樹葉後。
陳默心頭沉悶,他知道二人的意思,他咬著牙,抬頭看向山頂。
離近了才看清,對開的石質大門鑲嵌在山頂岩石內,門內還有絲絲白色氣體從縫隙飛出。
“找死!”這時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
陳默急忙回頭,渠飛身下樹,偷襲了一名最先到達樹下的修仙者,對方驚怒倉皇出手反擊。
二人交手一招,渠被對方的劍刃擊傷,胸口裂開一道口子,他趔趄著靠在樹上。
未等修仙者穩住身形,張勇突然飛身下樹,刺出一劍,修士沒有反應過來,脖頸出現一條紅印。
張勇打出一劍後,在沒耽誤,轉身扶著渠就跑。
“渠,你竟然背叛玄天府!”領頭的黑衣修士追上來看到這一幕。
“我加入玄天府那天就沒有想過效忠。”渠的語氣很冷。
“哼,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少年手中劍上露出寒光,劍尖上出現三尺劍芒。
“嘶”空氣竟被劍刃弄出撕裂聲。
渠用兵器和對方硬抗了一擊,重力讓他身體後翻,胸口一件精鐵打造的護心鏡被切成兩段,掉在地麵。
陳默的心髒狂跳,胸口一股熱流上湧,他已經跑到石門前,那白色氣體讓他很舒服。
“陳默,你若敢動那門,我就殺了渠!”黑衣少年急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