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主動道:“我是三靈根,也煉化過天品靈氣。”

孟浪心中一動。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煉化過天品靈氣的修士!

但他與秦武不同的是。

他煉化的可不是天品靈氣。

他煉化的乃是比天品靈氣還要珍貴的紫氣!

但這個秘密不能對外說,孟浪便點了點頭,道:“好巧。”

“是好巧。”

孟浪冷淡地態度,讓秦武也沒了套近乎的意思,點頭說了一句便不再客套。

周文見狀道:“咱們人都到齊了,現在就去探洞府吧!”

“好。”

所有人點頭同意。

尤其是鐵浮圖,他早就等不及了!

他也是三靈根,還修煉橫練功法,至今已經卡在煉氣大圓滿二十年了。

凡品築基丹他看不上,隻有地品築基丹才能讓他有修煉到金丹期的可能。

如今終於讓他擁有了獲得地品築基丹的希望,他恨不得第一個衝入洞府。

可惜,他不知道那洞府的位置。

洞府的入口,就隻有周文知道。

周文腳下生出遁光,托著他漂浮而起。

隻見周文指著千雲山的半山腰處,那一座涼亭,道:“那位金丹前輩留下的洞府,就在那座涼亭之中,諸位隨我來。”

周文說罷,身影迅速飛上山。

孟浪幾人迅速跟上,落在涼亭外。

幾人看著涼亭下,那一張石桌上,頓時嘖嘖稱奇。

那石桌上擺著一盤殘局的圍棋。

鐵浮圖眉頭大皺,在亂糟糟地頭發裏撓了撓,道:“周道友,你說的洞府在哪兒啊?我怎麽沒看到?”

周文道:“就在你眼前。”

秦武和費絕的目光都從棋局上移開,看向這涼亭。

鐵浮圖更是道:“你說的是這亭子嗎?”

孟浪卻是說道:“是棋局?”

“孟道友一語中的!”

周文笑道:“這殘局本身,乃是一個傳送陣法,隻要按照棋路落子,最後就能被傳送進入那位金丹期前輩的洞府之中!”

“好生奇妙!”

秦武感慨道:“這棋局都能作為傳送陣的觸發媒介,金丹期的真人們究竟還有多少神秘莫測的手段?”

費絕也是一陣咋舌。

鐵浮圖更是心馳神往。

隻有孟浪,此刻並沒有關注那座洞府府主的本事。

而是心中警惕起來,問道:“周道友又是怎麽發現的?”

周文聞言,神情難免有些得意,道:“說來也是巧了,當日我追殺一頭妖魔至此,那妖魔最後一口氣便是跑到了這涼亭之中才咽下,而我在收了那妖魔以後,心血**之下,便坐在這裏,欲要破解殘局,我本來就是心血**,也沒什麽防備,結果隨便拿著黑棋落了一子之後,白棋竟然自己動了!”

“白棋自己動了?”

秦武等人驚訝莫名!

“諸位且看。”

周文來到棋盤旁坐下,伸手執黑棋,往棋盤上落下一子。

下一刻,對麵那白棋棋盒中的一枚白子突然泛起一陣仙光,一顆白子自其中飛起,毫無半點猶豫地便落在了棋盤上!

這一幕,讓秦武等人臉色瞬間變得驚恐起來!

孟浪則是神情凝重。

這洞府之外的棋盤竟然也有如此之玄妙,這就是陣法的奇妙之處嗎?

想到這裏,孟浪心中不禁一陣驚歎。

他手裏也有一部陣法典籍,尚未鑽研。

可是看到了這棋盤的玄妙以後,孟浪覺得,自己有必要鑽研一下陣法之道了!

周文開始落子,道:“這棋陣無論輸贏,都無法觸發傳送陣,而一旦決定了輸贏,這棋陣就會自動恢複到殘局狀態,然後再重新開始破局,我當時也是鑽了牛角尖,沒日沒夜的下了兩個月,終於觸發了一次傳送陣。”

說著,周文不斷和白棋交替落子已經足足十八手。

但周文突然停止了落子,神情凝重道:“諸位,最後一子落下,我們就要進入洞府之中了,裏麵危機四伏,得提前做好準備。”

孟浪明白,周文這是在提醒他們,神情肅然。

秦武等人的神情也都嚴肅下來。

但就在這時。

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齊鳴道友,就是在這裏,那棋陣還需要你來破解才行。”

“小事一樁。”

這聲音清晰傳進眾人耳中。

孟浪等人臉色齊齊一變!

周文更是沉聲道:“不好!竟然還有其他修士也發現了這裏!”

而那從遠處正朝著他們所在涼亭飛來的兩道身影也發現了他們!

其中那引路之人當即怒道:“竟然有其他人發現了此地,找死!”

“是兩名築基期修士!”

秦武催促道:“周道友快落子!”

“好!”

周文瞬間落子!

而後,一股空間波動驟然籠罩了涼亭之內!

唰!

孟浪等人的身影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遠處,那兩個築基期修士當即心中一驚!

但其中被叫做齊鳴的修士卻是狂喜道:“這棋陣乃是打開某位前輩洞府大門的鑰匙,能將棋陣與傳送陣結合化陣的,最起碼也是金丹期的真人,我們發現了一位金丹期真人的洞府!”

“金丹期!真人!洞府!”

齊鳴旁邊的王青雲當即驚呼道:“發財了!一座金丹期真人的洞府之中,哪怕有一些他老人家不要的資材,也足夠我們吃的滿嘴流油了!”

霎時間,兩人身影接連落在涼亭之中。

王青雲目光灼灼地問道:“齊鳴道友,這棋陣,你能知道怎麽破嗎?”

齊鳴盯著棋盤上的殘局,眼底滿是思索之色,道:“剛才那幾個小東西觸發了傳送後,棋局會瞬間恢複到最初的局麵,我需要推衍著嚐試一番,才有可能被傳送進真人洞府之中。”

“無妨!”

王青雲眼底陰翳之色連閃,狠辣道:“那幾個小崽子就算走了狗屎運,先進了真人洞府之中也隻是為了咱們探路而已,即便他們得了些許機緣,最後也一樣是為我們做嫁衣,就讓他們在裏麵多蹦躂一段時間,不過現在……就全靠齊鳴道友了!”

“好說。”

齊鳴沉下心神在眼前的殘局之中。

他沉思了半晌,隨即開始落子。

第一次嚐試,失敗。

第二次嚐試,還是失敗。

第五次嚐試,依舊是失敗!

第三十次嚐試,齊鳴眼前一亮!

“成了!”

齊鳴看向一旁明顯有些不耐煩的王青雲臉上終於露出驚喜之色,他臉上頓時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不悅之色!

下一瞬。

齊鳴和王青雲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