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卑微神色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寒刺骨的殺意。

眼神冷得嚇人。

“金刀門……好一個金刀門!”

孟浪眼底殺機閃過。

而那三名修士此刻臉上都流露出濃濃地不耐之色!

“你小子,老子拉屎都沒你這麽費勁!”

“金兄,和他廢什麽話,還給他狗屁的靈石?直接搶了這兩頭妖魔便是!”

“對!正好讓他這個外來的土老帽知道知道,他腳下踩著的,是誰的地盤!”

此話一出,孟浪眸光越發冷峻!

他心中開始權衡利弊起來!

“這裏是金刀門的地盤。”

“若是他們身上好文宇仙長一樣,身死之時會讓金刀門內的修士得知死訊,那我潛入就會暴露自身!”

“但……”

孟浪眼底擔憂之色一閃。

可隨後,他卻是壓低了帽簷:“我有這頂草帽!”

說罷,孟浪動了!

“豬兄,蠍兄……殺!”

孟浪低吼的聲音頓時讓那三人的神色一陣戲謔!

“殺?殺誰?我們?”

那圓臉修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一刻便展露出自身的氣勢,欲要鎮壓孟浪!

可霎時間!

“哼哧哼哧!”

“嘶嘶嘶——”

豬兄和天毒蠍同時展露出自身原本的氣息!

孟浪亦是同樣,不再掩飾自身的修為!

“轟——”

一股勁風從孟浪,豬兄,天毒蠍身上爆發開來!

那三名修士臉色驟變!

“這是煉氣中期修為!那兩頭妖魔也都有九次返祖,媲美煉氣初期修士,憑借體魄,甚至能斬殺煉氣中期修士!”

“他們竟然在隱藏修為!”

“不好!快退!”

三人下意識打算拉開距離!

可是他們慢了!

但他們登時厲喝一聲,就要反擊!

但還是晚了。

孟浪手中庚辛九斬刀驟然出鞘,一刀便破開了對方身上的護體罡氣,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山林間回**!

另外一邊,另外兩個修士在豬兄與天毒蠍的攻擊下,倒是真讓他們找到了喘息的機會!

可天毒蠍仍然是殺了那圓臉修士!

隻剩下一個瘦高修士,與豬兄纏鬥!

“哼哧哼哧!”

豬兄氣得不行,三個修士,就他殺的最慢!

“哼哧!”

豬兄直接暴怒,身上魔豬虛影凝聚,近距離撞在那瘦高修士的胸膛!

嘭的一聲,魔豬虛影直接將那修士撞成了一灘血霧!

孟浪隨手打出兩片幽骨黑蓮靈火,將地上那兩具屍體和漫天血氣燒了個幹淨!

隻留下三個儲物袋,裏麵靈石加起來有八百多塊,還有幾瓶丹藥、幾件中下品法器,以及三塊金刀門外門弟子令牌。

孟浪將那外門弟子令牌塞進懷裏,準備找個機會,將這些令牌隨便扔到其他地方,免得通過某些自己不知道的痕跡被金刀門追查上來。

孟浪回想著剛剛自己一夥輕鬆殺了這三名金刀門修士,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激**感。

“林前輩這份禮,送得太及時了。”

沒有這草帽,他絕不能出其不意的這麽快斬殺三名金刀門修士。

而且還敢在殺了金刀門修士後,繼續打算去金刀門開設的坊市。

現在,他有信心偽裝到底。

“接下來,去飛雲渡。”

孟浪攤開一份簡陋的地圖,這是從趙鐵儲物袋裏找到的,標注了金刀門轄地內幾個重要地點。

飛雲渡修仙坊市距離此地約兩百裏。

以孟浪現在的速度,全力趕路需要一天。

但既然要偽裝,就不能太急。

他決定以正常散修的速度前行,順便沿途打聽消息,了解金刀門最近的動向。

畢竟,青木城的事應該已經傳開了。

柳家覆滅,柳城罡失蹤,青木城作為金刀門的轄區,不可能不做反應。

“得小心些。”

孟浪低聲自語。

山洞外,月色清冷,山洞內米香氤氳,但就隻圍繞在鍋邊,被大黑鍋牢牢鎖住。

豬兄伏在洞口警戒,天毒蠍藏在陰影中,尾針微微發亮。

孟浪盤膝坐下,開始運轉瀚海訣修煉,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又有所精進。

怕是再吃一段時間的金色靈米,再服用一顆天火蓮,便能將修為鞏固到極限,可以嚐試突破到煉氣後期修為了!

又是一大鍋金色靈米煮好,孟浪和豬兄,天毒蠍兩頭妖魔大快朵頤起來。

即便沒有肉食,光是吃這些金色靈米,孟浪也覺得比吃肉還香!

第二日,孟浪繼續前行,但卻故意放緩了趕路速度,直到又過了一天才到了飛雲渡!

飛雲渡是一座巨大的城池。

城池上空,流光溢彩,不時有修士禦器飛過,熱鬧非凡。

站在城門口,孟浪都能聽到城內的人聲鼎沸。

飛雲渡乃是金刀門轄地內三大坊市之一,也是前往其他州域的重要交通樞紐。

坊市依山而建,背靠飛雲山脈,前方是寬闊的滄瀾江,水路與陸路皆通,地理位置極佳!

坊市入口處,立著一座十丈高的牌樓,上書“飛雲渡”三個鎏金大字,筆力遒勁,隱隱有刀意流轉。

牌樓下,四名金刀門弟子正在值守,檢查往來修士的身份。

孟浪排在一支隊伍後麵,默默觀察。

值守弟子修為都在煉氣中期,態度倨傲,對散修呼來喝去,但對那些衣著華貴、氣息強大的修士則恭敬有加。

很快輪到孟浪。

“姓名,來曆,入坊目的。”一名值守弟子頭也不抬地問道。

孟浪壓下鬥篷帽簷,將氣息壓製到煉氣初期,讓自己看起來依舊不起眼。

城門口,所有進城之人都在排隊。

孟浪排在最後,足足排隊了盞茶時間才輪到他,而他身後又排滿了長龍般的修士。

那駐守的金刀門弟子照例詢問道:“你從哪裏來?來飛雲渡幹什麽?”

孟浪早就聽見了前麵的修士如何被盤問的,他也早就在心裏想好了說辭:“我是從青木城來的,青木城前幾日鬧了災,我僥幸存活下來,不敢在青木城生活下去了,就來了飛雲渡,想要定居。”

“從青木城來的?”

金刀門弟子聞言,詫異地道:“聽說你們那裏出了一個邪修,以陣法獻祭所有城內百姓,欲要突破煉氣期,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