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靈氣所化劍鋒與金色飛刀僵持了刹那,隨即轟然爆開!
一股混亂而強大的靈氣風暴瞬間席卷開來,將周圍的瘴氣都清空了一大片!
“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金煌仙長眼底閃過一抹嗤笑之意,冷笑道:“真是個蠢貨!”
聞聽金煌仙長之言,孟浪臉色瞬間一變!
他隻覺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順著青光劍蔓延而來,沒入他的手臂之中!
“噗!”
孟浪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髒腑都移了位!
整個人更是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整條右臂衣袖炸裂,手臂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全身的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經脈之中宛如有一個個刀片在隨著靈氣的流動而切割著他每一處經脈!
顯然,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但孟浪終究是擋下了這必殺一擊!
不過,金煌仙長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那柄金煞飛刀也被這股爆發力震得哀鳴一聲,靈光黯淡地倒飛而回。
金煌仙長整個人都被金煞飛刀之上傳回來的反震之力震到踉蹌幾步,差點從腳下的金光上跌落!
“什麽?!”
金煌仙長第一次露出了驚容!
一個煉氣初期的小子,竟然能正麵硬撼他的下品靈器飛刀?
雖然那飛刀他隻用了部分威力,但也絕非煉氣初期能夠抵擋!
尤其是孟浪的體魄,當真不俗!
比之煉氣中期的他來說,也不遑多讓!
尤其是孟浪那道紫色的靈氣,綿長有力,絲絲不絕,且剛猛霸道!
就連他體內的靈氣都不如孟浪的紫色靈氣剛猛,他的靈氣觸碰到孟浪的紫色靈氣時,便被迅速的衝散,撕碎!
“這小子體內的靈氣有古怪!”
“就算是他以天品靈氣強行提升到煉氣期的修為,靈氣應該隻比我等雙靈根的修士差上一截,怎會遠比我體內的靈氣還要剛猛一大截?!”
“就連我都差點被那道剛猛至極的紫色靈氣轟飛!”
此時的金煌仙長,看向孟浪的目光終於不再是純粹的俯視和戲謔,而是多了一絲凝重和……更濃烈的貪婪:“此子身上必有驚天秘密!這紫色靈氣,絕非尋常!擒下他,搜魂煉魄,一切便知!”
而另一邊,豬兄在兩柄飛刀的圍攻下已是險象環生,身上增添了數十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幾乎將它染成了一頭血豬。
但它依舊咆哮著,憑借強悍的體魄苦苦支撐。
孟浪砸落在一片泥濘中,咳出幾口帶著內髒碎片的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右臂暫時廢了,靈氣消耗巨大,內傷嚴重……
情況已經到了最危急的關頭!
他看了一眼同樣岌岌可危的豬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
“隻能用它了……”
孟浪顫抖的左手一翻,從其中拿出一張符籙!
這張符籙是羅武給他留在納戒中的物件!
這張符籙,孟浪一直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
但是那符籙之上,有著一個歪歪扭扭,如鬼畫符般的字。
隱隱像是一個“移”字!
而這樣的一張符籙,孟浪在文宇仙長的納戒之中,也看到了三張!
符籙上用古老的朱砂勾勒著玄奧的符文,隱隱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
這張符籙拿在手裏,就連周遭的空間都變得虛幻了!
“這是?!”
金煌仙長看見孟浪手中的符籙,當即眼皮一跳!
“速速給本仙長放下小挪移符!”
這是一次性的保命之物,激發後能將使用者隨機傳送至秘境之外!
他沒想到孟浪手裏竟然會有小挪移符!
文宇仙長死了。
孟浪要是再跑了,那誰來給他擋災?
而孟浪,不知道這張符籙的作用,一直都沒敢使用。
但是還是在看見了文宇仙長納戒之中同樣的三張符籙時,才確定這符籙必然有大用。
所以他一直將其作為最後的手段,不敢輕易動用。
但現在,不用就是十死無生!
“休想逃走!!”
金煌仙長的爆喝響徹雲霄!
“噗!噗!噗!”
三柄飛刀緊隨而至,輕易洞穿了堅硬的樹幹,刀尖從另一麵透出,幾乎擦著孟浪的身體飛過!
如果不是孟浪身上已經穿上那見法寶衣袍,剛剛怕是就要被這三柄飛刀洞穿了!
即便如此,淩厲的刀氣也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孟浪悶哼一聲,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竟然是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不然的話,或許還能用幽骨黑蓮靈火殺了金煌仙長!
練氣初期修士與煉氣中期修士之間的差距太大了,連對方的法器都如此難以應付!
“看你能躲到幾時!”
金煌仙長失去了耐心,甚至有些慌亂!
唯恐孟浪真的逃出生天!
他雙手結印,周身金光大盛!
“庚金雷!”
哢嚓一聲!
一道碗口粗細,完全由庚金之氣凝聚而成的金色雷霆,在蒼穹之間繼續,而後如同天罰之劍,撕裂空氣,帶著毀滅性的氣息,眨眼之間便從天空降下,悍然劈向孟浪藏身的那棵古樹!
這一道天雷,覆蓋範圍極廣,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孟浪瞳孔驟縮,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若是這一道神雷轟在他身上,他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但很明顯這一擊不是朝他而來,而是朝他身後的古樹而來!
金煌仙長不想殺他!
孟浪瞬間往那符籙之中注入靈氣!
霎時間,孟浪便察覺周身的空間變得一陣虛幻,甚至這股神威之力連同豬兄都籠罩在了其中,足足籠罩了周遭五米方圓之地!
可不等他繼續感受空間的變化。
“轟隆——”
庚金雷霆狠狠劈落!
那棵巨大的古樹瞬間被炸得粉碎,木屑紛飛,地麵被炸出一個焦黑的大坑!
恐怖的衝擊波將孟浪如同破布娃娃般掀飛出去!
連同他手裏的那終於要被激發的符籙,都轟然破碎!
“噗!”
人在空中,孟浪便連噴數口鮮血,仙寶衣袍的光罩徹底破碎,衣袍本身也變得焦黑,靈性大失。
他重重摔落在幾十米外的灌木叢中,全身骨骼如同散架般劇痛,意識都開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