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塗山雅花容失色,強忍著化神威壓帶來的不適,掙紮著想要祭出紫霄劍,但她區區金丹修為,在元嬰後期巔峰的全力一擊麵前,如同螳臂當車!

孫飛揚目眥欲裂,想要撲上去用身體阻擋,卻被那恐怖的靈壓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執事長老和其他弟子更是麵如死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在他們看來,剛剛晉升的蘇皓,哪怕再詭異,也絕不可能抵擋住五名元嬰死士的圍攻!

然而,麵對這足以毀滅一切的攻擊,蘇皓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漠然,仿佛在看幾隻嗡嗡叫的蒼蠅。

“聒噪。”

蘇皓甚至連姿勢都沒變,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對著那五名血衣死士的方向,輕輕一彈指。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絢麗奪目的光華。隻有一道看似微弱、卻蘊含著混沌本源力量的灰色氣流,如同漣漪般擴散而出。

那足以撕裂山峰的血色巨爪,在接觸到灰色氣流的瞬間,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消融、湮滅!

緊接著,灰色氣流掃過那五名血衣死士。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五名元嬰修士,連同他們身上的法寶、護體靈光,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世間徹底抹去一般,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直接化為了最原始的粒子,消散於天地之間。

秒殺!

真正的彈指間,灰飛煙滅!

整個天空恢複了清明,仿佛剛才那五名強大的元嬰死士從未出現過一般。

寂靜!

飛舟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如同石化了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元嬰後期巔峰……

五名元嬰修士……

就這麽……沒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塗山雅看著蘇皓那雲淡風輕的背影,一顆心如同被重錘擊中,劇烈地跳動著。

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徹底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那種絕對的力量,帶來的不僅是震撼,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孫飛揚則是激動得渾身發抖,熱淚盈眶,喃喃道:“蘇師兄……不,蘇前輩……我就知道!您是天上的神龍!”

蘇皓解決完雜魚,神識如同潮水般鋪開,瞬間覆蓋了方圓萬裏。

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還有幾隻躲在暗處的小老鼠,正好一並清理了。”

他神識鎖定了正在遠處一座山峰上,利用法寶窺視,準備欣賞他如何慘死的陳凡、葉天以及勉強跟來的錢力三人。

遠在數十裏外,山峰之上。

陳凡手中握著一麵古樸的銅鏡,鏡麵上原本映出的應該是飛舟被死士摧毀的景象。

然而,此刻鏡麵中顯示的,卻是五名死士如同塵埃般湮滅,以及蘇皓那淡漠的眼神仿佛穿透鏡麵,直接落在了他們身上!

“不……不可能!!”陳凡如同見了鬼一般,失聲尖叫,手中的窺天鏡差點掉落,“那是元嬰死士!五名元嬰!他……他怎麽可能……”

葉天和錢力也看到了鏡中的景象,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

“化神……他一定是突破了化神!快跑!”葉天反應最快,尖叫著就要駕馭遁光逃走。

錢力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褲襠處傳來一陣腥臊之氣。

然而,已經太遲了。

他們周圍的空間驟然凝固,仿佛變成了堅不可摧的琥珀,將他們三人死死地禁錮在原地,連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下一刻,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降臨,將他們三人如同抓小雞一般,從山峰上硬生生拔起,拖拽著跨越數十裏空間,狠狠地摔在了飛舟的甲板上!

“砰!砰!砰!”

三人摔得七葷八素,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幾根,狼狽不堪地滾落在蘇皓腳下。

當他們抬起頭,看到蘇皓那深不見底、蘊含著混沌毀滅氣息的雙眸時,無邊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們。

“蘇……蘇皓!不,蘇前輩!饒命!饒命啊!”陳凡第一個崩潰了,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都是我的錯!是我豬油蒙了心!求您看在我們同門一場的份上,饒我一條狗命吧!”

他體內的“血老”靈魂更是瑟瑟發抖,連一絲氣息都不敢泄露,生怕被這位恐怖的化神魔尊發現。

葉天也癱軟在地,語無倫次地求饒:“蘇師兄……不,蘇爺爺!是趙幹!是趙幹慫恿我們告狀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錢力更是隻會磕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皓俯瞰著腳下如同螻蟻般的三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隻有冰冷的漠然。

“同門?”他嗤笑一聲,“從你們決定與我為敵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了。下輩子,記得把招子放亮點。”

他不再廢話,並指如劍,淩空點出三道混沌劍氣。

劍氣無聲無息,卻蘊含著絕對的死亡法則。

陳凡、葉天、錢力三人,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和悔恨,身體連同體內的靈魂、老爺爺、係統殘魂,在劍氣及體的瞬間,便徹底化為虛無,神形俱滅!

【叮!成功擊殺重要氣運之子陳凡、葉天,消除潛在威脅,獲得特殊獎勵:無界秘境藏寶圖(記載著超越此界規則的終極寶藏線索)!】

一道金光落入蘇皓識海,化作一幅玄奧的星圖。

蘇皓略一感應,便知這寶藏非同小可,甚至可能關係到他未來的道路。

斬草除根,蘇皓心中毫無波瀾。

他袖袍一揮,將甲板上的汙穢清理幹淨,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蟲子。

飛舟上幸存的眾人,看著這幹脆利落、狠辣決絕的一幕,噤若寒蟬,對蘇皓的敬畏達到了頂點。

這位曾經的“蘇師兄”,如今已是他們需要仰望的魔神般的存在。

蘇皓並未理會眾人的目光,他駕馭著飛舟,按照藏寶圖的指引,直接撕裂虛空,進行了一次超遠距離的瞬移,抵達了一處位於荒古山脈深處的上古秘境入口。

秘境周圍禁製重重,凶險莫測,尋常元嬰修士闖入也是九死一生。

但對已是化神期、身具混沌魔體的蘇皓而言,這些禁製如同虛設。

他帶著塗山雅和孫飛揚,如同閑庭信步般走入秘境核心,輕鬆取走了那枚蘊含著世界本源力量的“混沌源核”。

煉化源核後,蘇皓的修為再次精進,徹底穩固在化神中期巔峰,實力暴漲。

此刻的他,即便麵對此界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也有一戰之力!

隨後,他才不慌不忙地帶著兩人,乘坐飛舟,朝著七玄門的方向駛去。

這一次,他要堂堂正正地“回去”。

當那艘熟悉的飛舟再次出現在七玄門上空時,整個宗門都被驚動了。

然而,飛舟並未如往常般降落,而是直接懸停在了主峰天樞峰的正上方!

緊接著,一股浩瀚如淵、恐怖無邊的化神威壓,如同天幕般緩緩壓下!

“轟!”

刹那間,七玄門護宗大陣自主激發,光華衝天,但在那化神威壓麵前,光罩劇烈扭曲,發出刺耳的悲鳴,仿佛隨時會崩潰!

主峰大殿內,正在商議如何應對蘇皓被逐後局麵的七玄子、劍孤月等高層,臉色驟變!

“化神威壓?!是哪位前輩駕臨?!”七玄子猛地站起,身形一閃,已出現在大殿之外。

劍孤月和其他長老也緊隨其後。

當他們抬頭望天,看到飛舟甲板上那道負手而立、黑發飛揚的熟悉身影時,所有人都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蘇……蘇皓?!”劍孤月失聲驚呼,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化神?!這怎麽可能?!”

七玄子也是心神劇震,古樸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駭然之色。

他比劍孤月感受得更清晰,那股威壓之精純、之浩瀚,遠超普通化神初期!

此子,究竟得到了何等逆天的機緣?!

威壓並未持續碾壓,而是恰到好處地籠罩全宗,讓每一個弟子、每一位長老,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如同神魔降臨般的恐懼與威嚴。

無數弟子被壓得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長老們勉強支撐,但臉上已毫無血色。

七玄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朝著天空拱手,聲音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恭敬:“不知是蘇……蘇前輩駕臨,七玄子有失遠迎,還請前輩恕罪!”

形勢比人強。修行界,實力為尊。麵對一位化神大能,即便他曾是自家被逐的弟子,七玄子也不得不低頭。

劍孤月神色複雜無比,有震驚,有難以置信,但最終,也化作了一聲長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跟著拱手。

蘇皓俯瞰下方,目光平靜,聲音卻清晰地傳遍整個七玄門:“門主,別來無恙。”

七玄子老臉一紅,滿是羞愧:“前輩折煞晚輩了。此前……此前是我等有眼無珠,聽信讒言,致使前輩蒙冤受屈。我七玄門……願奉前輩為太上長老,不,是門主!請前輩重掌七玄門,帶領我等走向輝煌!”

他這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為了宗門未來,個人顏麵已不重要。

其他長老也紛紛躬身附和:“請蘇前輩重掌七玄門!”

然而,蘇皓卻緩緩搖了搖頭,聲音淡漠:“七玄門,於我已是過往雲煙。門主之位,不必再提。掛個客卿名號,全當一段香火之情。”

七玄子等人聞言,雖有些失望,但也鬆了口氣。

一位化神客卿,足以讓七玄門地位飆升,若真讓蘇皓當門主,他們反而不知如何自處了。

“全憑前輩安排!”七玄子恭敬應下。

就在這時,蘇皓腦海中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已在此地立足巔峰,觸發終極征程任務:攜美同遊,劍指中州!以七玄門客卿之名,參與中州天驕盛會,會盡天下英雄,踏足此界之巔,探尋飛升之秘!】

蘇皓心中一動,目光看向身旁容顏絕世的塗山雅,她此刻正眼神複雜地望著他。

他又看向山門方向,那裏,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的施雨柔等幾位曾對他關照有加的師姐,正俏臉上布滿震驚與激動地望著他。

中州……

那是比柳州更廣闊、更精彩的舞台!

他微微一笑,心中已有決斷。袖袍一揮,卷起塗山雅、以及遠處山門的施雨柔等幾位師姐,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天際,隻留下一道清朗的聲音在七玄門上空回**:“我往中州一遊。若有緣,自會再見。”

七玄門上下,無數人仰望天際,心中充滿了無盡的震撼、羨慕與憧憬。

蘇皓的名字,從此成為了七玄門的一個傳奇,一個永遠無法超越的神話。

而屬於蘇皓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中州風雲,正等待著他去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