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靠譜的很,頓時笑得眉眼彎彎。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實在是太機智了,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得到!”

“各位氣運之子,你們應該沒想到吧?”

“你們以為是踩著我這個反派掠奪了七玄門的資源,殊不知是我利用你們,順利激活了係統。”

“等我獲得了係統的加持,修煉大成,我非得讓你們這些氣運之子知道知道,什麽叫反派的逆襲!”

【叮,建議宿主不要沉溺於幻想之中,無法自拔,還是腳踏實地的好。】

“你給我閉嘴!”

蘇皓哼道:“我這次的計劃堪稱是萬無一失,我就不相信這樣還能失敗!”

他信心滿滿,把羊皮卷往懷裏一揣,大搖大擺的到處閑逛了起來。

看到往日萎靡不已的蘇皓,今日突然一副眉飛色舞意氣風發的模樣,路上的弟子們紛紛互相交換起了眼色,都不太明白,他怎麽突然這麽自信了。

“你們一個個在那裏嘀咕什麽呢?要是敢背後說我的壞話,信不信我打你們啊!”

蘇皓擺出了一副流氓做派,看誰不爽,便立即出言威脅。

弟子們一個個被嚇得瑟瑟發抖,趕緊退避三舍,這才讓蘇皓滿意的又繼續邁著四方步往前走了。

【係統:請宿主時刻謹記你隻是個練氣期的廢柴,還是不要太過於囂張的好。】

“我告訴你係統,你少在我麵前囂張,我可是馬上就要順利把你給激活的了,等所有的功能都開啟之後,信不信我先拿你這個係統開刀?”

“更不用說,我現在可不是一般人,是堂堂七玄門的核心弟子,大師姐和太上長老都那麽偏愛我,誰敢看不起我?”

蘇皓一邊說著,一邊將腳下的石子當球踢出去老遠。

下一秒,就聽啊的一聲,緊接著便是氣急敗壞的怒罵。

“哪個狗東西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拿石子丟我們!”

蘇皓定睛一瞧,便見一個粉衣侍女正在那裏叉腰怒罵。

而站在他旁邊的公子則一身緊衣,眉頭緊鎖,揉著額頭上被石子砸出來的包。

隨著蘇皓抬頭望去,那位公子的身後忽然浮現出全息半透明光屏,一行行字跡清晰顯現。

【姓名:肖傑(雲海仙門仙門子)】

【係統品類:每日簽到係統】

【當前委托:於通天劍塚完成簽到(委托嘉獎:逆天武學功法一部)】

蘇皓望著突然出現的係統內容,嘴角一抽。

這麽大個七玄門,自己一個石子踢過去,偏偏正好提到了一位氣運之子?

果然,作為天生反派,到哪兒都能和氣運之子杠上。

“難怪係統剛才頻頻出言提醒,看來是早就察覺到這孫子在附近了。”

就在蘇皓準備腳底抹油,立馬開溜的時候,肖傑起身走了過來,直勾勾地盯著蘇皓,皺眉道:“道友,怎麽能隨意用石子砸別人呢?”

蘇皓本該道歉,但一想到眼前這位是氣運之子,是自己天生的死對頭,就算自己討好他,大概率也不會有什麽好處,便話鋒一轉,一臉傲然的回應道:“我可沒有用石子砸你,隻是你自己倒黴,被踢了個正著而已,這怎麽怪到我身上來了?”

蘇皓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把肖傑的侍女氣得不輕,指著蘇皓的鼻子便要開罵。

“世上怎會有你這種無禮之人,你知不知道我們家公子......”

然而,還不等侍女把話說完,彬彬有禮的肖傑便抬手攔住了她。

“好了,你不要再多言了。”

“道友說的倒也沒錯,他的眼睛又看不了這麽遠,哪裏知道我坐在此處,想必的確不是故意的。”

“我見道友英姿勃發,不拘小節,難道道友就是傳聞當中收服了鎮嶽劍,又獲得了鴻蒙道骨的天選之人蘇皓道友?”

蘇皓冷笑了一聲。

這氣運之子可真夠虛偽的,你要分明就是從我背後背的這把鎮嶽劍認出的我,非要在這裏嘰裏咕嚕吹捧一大堆。

不過不得不承認,肖傑這番馬屁拍的真是叫人舒坦。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蘇皓決定跟對方客套一番,至少不能樹敵嘛。

還沒等蘇皓開口,身後突然竄出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大聲怒吼。

“蘇皓你這個王八蛋!明明那些卡牌都是你畫的,你卻栽贓陷害我,又讓孫飛揚來揍我,害得我差點修為盡毀。”

“今日我終於重塑金身,非得要了你狗命不可!”

蘇皓扭頭一看,便見陳凡怒發衝冠而來,身後還追隨著一群對他死心塌地的小粉絲。

“臥槽,這貨複仇來的這麽快?”

眼看自己就要被圍攻,蘇皓毫不猶豫的往肖傑身後一藏,滿臉急切的求助道:“道友,我們也算是有緣,我即將大禍臨頭,你應該不會袖手旁觀的哈?”

“隻要你肯救我,這張羊皮紙卷我就送給你了。”

蘇皓一邊說著,一邊把孫飛揚剛給自己的通天劍塚內部地圖塞給了肖傑。

肖傑打開羊皮紙卷看了一眼,眼珠子瞬間瞪得渾圓,連忙讓係統幫自己鑒定了一下。

這羊皮紙卷竟然不是偽造的!

上麵清清楚楚的記錄了各式各樣的寶貝都藏在何處。

有了此等聖物,別說是逆天功法,想要什麽能得不到呢?

肖傑震驚不已,怎麽也沒有想到才剛剛見麵,蘇皓就送上了這樣一份大禮給自己。

“蘇皓道友,你這樣的禮物會不會有些過於貴重了?我實在是受之有愧呀......”

肖傑雖然非常心動,但還是假惺惺的客氣了一下。

蘇皓哪能不了解這些氣運之子的尿性。

這逼分明就是在這裏跟自己裝大尾巴狼呢。

他迅速把那羊皮紙卷往肖傑懷中一塞,一臉決然的說道:“道友,你就把東西收下吧,隻要你能保住我的這條命,就算給你更貴重的禮物,你也是當之無愧!”

蘇皓說完之後,把肖傑又往自己跟前推了推,讓他去替自己直麵怒火中燒的陳凡。

與此同時,陳凡已經殺到了近前,寒光耀眼的劍鋒直指蘇皓。

“蘇皓你這個王八蛋,今天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

此時的陳凡雙目猩紅,看起來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之態,令人根本不敢直視。

肖傑雖然覺得有些棘手,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直接把蘇皓護在身後,悠悠然的開口對陳凡道:“還請道友聽我一言,正所謂冤冤相報......”

“不想死就趕緊滾一邊去,否則我連你一起殺!”

陳凡哪能聽得見肖傑的話?

他揮舞著手中的利劍,大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之姿。

肖傑再怎麽說也是雲海仙門的頂級天驕,見陳凡對自己毫無尊重可言,張嘴就罵,也來了火氣。

他手腕一翻,一柄通體瑩白的長劍憑空出鞘,正是他的佩劍“流雲劍”。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不跟你客氣了!”

話音未落,肖傑已經足尖點地,身形如流雲般掠出,長劍直刺陳凡心口。

滿身怒意的陳凡也不含糊,獰笑著祭出血色長劍,與肖傑的流雲劍撞在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金丹威壓四散開來,打得難解難分。

蘇皓躲在一旁看得拍案叫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不過是略施小計,挑撥幾句,竟真讓這兩位氣運之子打了起來,美滋滋。

“@係統:別裝死了,出來看熱鬧。”

【係統:嗬,現在才想到用借刀殺人?真是丟盡反派的臉!合格的反派就該把挑撥離間刻進DNA,隨時隨地製造矛盾,懂?】

蘇皓臉一黑,沒好氣的罵道:“你特麽不看看我什麽修為?我尼瑪練氣渣渣,你要是努力點,我都秒殺一切了。”

“行了,不瞎聊了,給我看看這兩人的數據。”

【陳凡:金丹初期,血煞劍體,肉身強橫,戰鬥力估值850】

【肖傑:金丹中期,雲曦道體,劍招靈動,戰鬥力估值920】

【宿主蘇皓:練氣初期,普通凡體,戰鬥力估值5】。

蘇皓看著那刺眼的“5”,默默翻了個白眼,心裏更來氣了。

“我是戰五渣,我心裏難道沒數嗎?用得著你在這報?讓你對比他倆,你帶上我幹嘛!”

蘇皓有些無語,但這看起來又有點像是無能的狂怒,讓他更加無語。

“ε=(´ο`*)))唉......”

蘇皓扭頭瞥了一眼自己背著的鎮嶽劍,心中不由得湧起了一陣惆悵。

自從上次他把鎮嶽劍交給了孫飛揚,害的劍靈暴走之後,劍靈就再也不曾現身,鎮嶽劍也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如果早知道自己還得回來,蘇皓肯定不會這麽瞎折騰的。

畢竟,這等於把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保命武器又折騰廢了,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再用上。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你說人家這氣運之子一個個的咋就這麽帥呢?”

“算了,你倆慢慢打吧,我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免得又惹禍上身。”

蘇皓一臉落寞的離開了,任由這兩位氣運之子打得難解難分。

走出去一段路後,他猛地有了一個主意。

“統子哥,你看我不過是把羊皮紙卷給了肖傑一份,他就為了保護我而這樣竭盡所能。”

“我要是多把這羊皮紙卷發出去幾份,到時候不得鬧得滿城風雨?這些氣運之子搞不好會自相殘殺,我豈不是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係統:恭喜宿主掌握了反派挑撥離間的精髓,但還請宿主在行動之前想好後果,此舉勢必會給七玄門帶來一大風波。】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本來就是奔著給七玄門挑事來的!”

一聽說這東西能惹那麽大的禍,蘇皓頓時來了精神,整個人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把這些羊皮紙卷給各位氣運之子送去。

一番斟酌過後,蘇皓又找到了孫飛揚。

他倒是沒有告訴孫飛揚自己究竟想幹什麽,隻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想提前了解了解這些各大門派的天之驕子。

孫飛揚聽完之後可謂是喜不自勝,滿臉欣慰的感慨道:“蘇師弟,你總算是知道上進了,太上長老要是知道你對這次的試煉如此上心,有這樣的籌謀和心計,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行了行了,師兄,你先別廢話了,你趕緊把這些天之驕子叫什麽,住在哪全都告訴我吧,我先去和他們結交一番,多了解了解他們。”

“沒問題,你看!我提前收集到的這些天之驕子的資料!”

孫飛揚說著,獻寶似的從儲物袋裏掏出一疊寫滿字的紙。

蘇皓低頭一瞧,上麵記的全是女弟子的衣著喜好。

什麽清風穀柳師妹最愛穿鵝黃繡桃花的襦裙,紫霞宗秦師姐常穿絳紅紗裙,褻褲內......

字裏行間透著股說不出的猥瑣。

“這什麽東西?我不要這些!”

蘇皓一臉嫌棄的皺著眉把紙推了回去。

孫飛揚一愣,隨即滿臉堆笑地道歉道:“哎呀蘇皓師弟,是我狹隘了!你平時畫那些雅致小卡片,肯定脫離了低級趣味,是我看低你了,對不住對不住!”

說著,孫飛揚又摸出個薄薄的冊子,拍著胸脯保證道:“這個正經!就記了各天驕現在住的洞府位置和名號,包你滿意。”

蘇皓接過一翻,果然都是清晰的住處信息,不由得眼睛一亮:“這冊子給我吧,我這就去找他們!”

孫飛揚卻撓著頭追問道:“蘇師弟,你跟我說實話,你找他們......該不會是為以後畫小冊子攢素材吧?要是的話帶我一個唄!”

蘇皓臉一板,一本正經的拒絕道:“孫師兄,你別老往歪處想!我就是光明正大去交涉,盡一盡地主之誼罷了。”

盡管蘇皓說得義正言辭,可孫飛揚卻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信。

信一個畫小黃文的,那不如信自己是秦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