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起身,看見是玄京,立即恢複了麵無表情。
和他,沒什麽好聊的。
因為太避之不及,沒有注意到前麵的障礙,加上眼前的視線還有些模糊,喬溪的身形有些不穩,整個人都朝著前麵栽倒過去。
她心裏一驚,下意識就要驚呼出聲,但下一秒,緊緊的閉上了嘴。
就在她準備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跌進了一個溫柔的懷抱。
男人寬大的手掌貼在她白皙纖細的腰上,因為慣性,不經意間摩挲著喬溪腰間的腰軟。
喬溪猛地抬頭,對上玄京諱莫如深的眼眸,以極其迅速的速度推開了他。
耳邊傳來男人的輕笑聲,“你還真是能為了他守身如玉,什麽時候去修行忍術了?”
喬溪重新站穩身體,又恢複那冷淡疏離的模樣。
“和玄總無關。”
她抿了抿唇,拿出紙巾擦了擦嘴,然後轉身就要走。
越過男人的時候,手腕被攥住。
喬溪皺眉,轉頭看他,“喬總還有事?”
玄京眼眸清冽,“胃不疼了?”
喬溪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他牢牢的握住,動彈不得。
“玄總,還有事?”
玄京心頭騰升起一股無名火,怎麽一到他麵前,在裴淮川麵前那副可愛的模樣就消失不見了?
她就這麽喜歡他?
不等她有所反應,玄京直接把人攔腰抱了起來,然後塞進後麵的車裏。
喬溪掙紮了半晌都沒有掙紮開,起身的時候,玄京已經把車門關上了。
喬溪去扣門把上,但是車門已經被男人鎖上。
“別鬧了,喬溪。”
冷沉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喬溪抬頭,一向沒有情緒的眼中,難得的浮現出一抹怒火。
“玄京,你要做什麽!放我下去!”
玄京勾了勾唇,語氣嘲諷,“舍得生氣了?”
喬溪一句話說不出來,胸腔內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隻能瞪著他,然後繼續區扣車門,弄出了很大的聲音。
“就這麽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玄京的聲音冷颼颼的傳來,像是也終於被她弄生氣了。
喬溪冷冷的看著他,“玄總這麽晚了還和我呆在一起,就不怕喬小姐知道和你生氣?”
喬薇生氣可是哄不好的。
她還記得,曾經在她剛被喬振生帶回來的時候,玄京看著她的臉就愣在了原地。
想來應該是那個時候,就對喬薇動心了。
饒是他們在一起那麽久,玄京從來沒有低三下四的哄過她,和她的感情也是說斷就斷,沒有一絲預兆。
把她一個人拋下在路上,去哄喬薇,甚至不惜轟動全城。
她不相信玄京不在乎喬薇。
喬溪也以為隻要她用喬薇當借口,玄京就會放她離開。
然而他就當沒聽到一樣,徑直的啟動了車。
喬溪情緒終於有了起伏,“你放我下去!”
玄京不理她,到了醫院,車門鎖開了,玄京下了車,拉開她的車門。
“下車。”
喬溪看著他,眼神倔強,不肯下車。
玄京笑了,“喬溪,你是存心要和我作對?想在我身上測試這招有沒有用?隻可惜,現在裴淮川滿心滿眼都是明瑜,說不定他們現在躺在你的大**。”
喬溪臉色微變,這一幕在玄京心裏極其諷刺。
“下車。”
算了,喬溪也不想再和他爭執下去,如果今天不下車,他還不知道還會說什麽。
正好,時機到了,她也得盡快問一下出國深造的事了。
喬溪下了車,頭也不回的越過玄京進了醫院。
玄京看著她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逐漸深沉了下來,薄唇緩緩上揚,笑意意味深長。
“還是那個樣子。”
玄京走了進去。
帶著喬溪掛了號,醫生檢查完皺著眉嘖了一聲。
“身上酒味這麽大,再喝下下去怕是就要胃穿孔了,先開點胃藥,等明天最好做個胃鏡檢查一下才放心。”
喬溪捂著胃站了起來,點了點頭。
其實她早就已經能夠預料到,之前為了事業,喝了那麽多酒,差點喝到胃吐血進醫院。
裴淮川知道之後,就讓她待在家裏陪安安當全職太太,可喬溪是林中鳥,並非籠中雀。
為了裴淮川和安安,她狠下心放棄了自己心愛的事業,選擇居家,身上的光芒也漸漸的淡化了。
玄京帶著她繼續去掛了胃鏡,開了藥。
喬溪拿了過來,淡淡的說了聲,“謝謝。”
“多少錢,我把錢轉給你。”
玄京薄唇動了動,正欲說話,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叔,她就這麽不放心?還跟來這裏了?”
喬溪轉身,裴淮川和明瑜從走廊對麵走了過來。
裴淮川拎著明瑜的包,手裏拿著她的檢查單,明瑜則是挽著他的手,兩人姿態好不親密。
玄京站在喬溪身後,目光冷冷的落在她身上。
之間喬溪表情依舊沒什麽變化,愛到這種程度了?這也能容忍。
什麽時候去修習的忍術?
喬溪顯然沒想到裴淮川真的帶明瑜來醫院了,不過現在的人,十個人裏麵有九個胃病,明瑜的謊言也不會被拆穿。
“你怎麽在這?”裴淮川走了過來,看到她和玄京在一起,臉色有些陰沉。
她什麽時候又和玄京有聯係?
“你怎麽和他在一起?”
喬溪心中冷笑了一聲,明瑜此時還親密的挽著他的手臂,他是怎麽理直氣壯的問出這句話的。
不過喬溪沒有說出口,就算她問了,裴淮川也不過是會告訴她,他隻把明瑜當小孩子,沒有任何意義,浪費口舌。
“碰巧。”
玄京走上前,並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眼神中點點譏諷神色。
“裴總的眼神不是很好,平時幾個億的單子是怎麽簽訂的?”
裴淮川臉色陰沉,但礙於玄京的身份,得稍稍對他恭敬一些。
“不用玄總關心,我好的很,倒是玄總,不妨多關心一下自己。”
他沉著臉把喬溪拉到自己身邊,然後看著他宣示主權。
“我替我太太謝謝玄總的幫助。”
玄京沒理會他,看著喬溪,她看都沒看他,目光都在裴淮川身上。
玄京掌心緊握成拳,暗自咬了咬牙根。
然後轉身離開。
“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