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已經筋疲力盡,她鄭重的看著裴淮川,“我沒有在和你鬧,我們冷靜一下吧。”
喬溪單方麵的提出了冷戰,也換了一個房子,裴淮川找不到的地方。
第二天,君度樓下,喬溪上班的必經之路,一輛黑色卡宴停在對麵。
喬溪一眼就認出,那是裴淮川的車,他找不到她的人,就來公司樓下堵她了。
喬溪剛要進去,裴淮川下車了走過來。
“和我回去,奶奶那邊要見你。”
喬溪冷冷的甩開他的手,“麻煩你和奶奶說一下,我這邊有事,回不去。”
裴淮川原本是想給她遞個台階,也許自己在哪方麵忽略了她,有點小錯誤,但不能允許她鬧這麽大的脾氣。
裴淮川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喬溪!”
喬溪回頭直視他,眼神沒有一絲閃躲,裏麵有沒有一絲情緒,淡淡的,像是在看陌生人。
裴淮川頓了一下,“你,你怎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喬溪深呼出一口氣,和他保持距離。
“裴總,我還要上班,如果有事的話,請電話聯係我,不要在我上班的時間打擾我。”
喬溪說完,轉身走進了公司。
裴淮川還想追上去,席倦從後麵走過來,叫住了他。
“裴總,好巧啊,在這裏碰到你?”
裴淮川看到席倦,原本無感,但想到他和喬溪關係似乎很親密,不知怎麽心底湧起了一股不滿。
裴淮川薄唇輕啟,整理了一下西裝。
“我來找小溪。”
席倦已經看穿了他的偽裝,這段時間喬溪也一直和他分享著離婚的進度,裴淮川現在完全是在嘴硬。
他沒忍住,輕輕的笑了一聲,“那裴總怎麽不進去,是不想嗎?”
裴淮川臉一僵,“我不需要向你解釋,席先生,喬溪她是有夫之婦,我希望你們之間可以保持距離。”
終於給席倦找到了諷刺他的機會。
“裴總是以什麽樣的身份來讓我和喬溪保持距離,畢竟我們可是熟知多年的老搭檔了。”
裴淮川皺眉,“當然是她的丈夫。”
席倦裝作一副才聽懂的模樣,“原來裴總也知道您是喬溪的丈夫,我看您和明瑜走那麽近,還以為她才是你的妻子呢。”
裴淮川一噎,臉色更加難看。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喬溪讓你說的?”
席倦微笑,然後低了低頭,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裴淮川的肩膀。
“裴總,自己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就不要隨意的要求別人了,你要求喬溪和我保持距離,自己卻和別的女人曖昧,享受著這份曖昧關係,卻不放棄一個家裏麵賢惠的妻子,難道裴總是想坐享其人之福?”
裴淮川被他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但卻偏偏沒有話來反駁。
他隻是把明瑜當成孩子來寵,為什麽他們都不能理解?
算了,他也沒必要和這個人解釋。
不管怎樣,喬溪是他的妻子,現在隻不過在鬧小脾氣,隻要他隨意的勾勾手指,她自然會重新回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