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許知意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眼神當中都帶著些許的無奈,悠悠吐出一口氣。

“我真的沒有什麽事情,你不用帶我去醫院裏麵,我是醫生,我了解我的身體狀況怎麽樣,你就相信我這一回。”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都微微地眨了眨,眼神當中流露出了一絲無奈的氣息。

關棋眉頭微皺著,目光直視著前方,並沒有將車子停下,一個勁的往前開,眼神當中都流露出了一絲無奈。

“反正也沒什麽事情,正好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你不用那麽抗拒。”

他說話的語氣逐漸變得溫和了許多,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安撫的意思。

許知意張了張嘴,原本還想要說話,突然之間手機鈴聲響起,她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皺著。

上麵寫著三個大字,劉桂芳!

她心中幾乎沒有絲毫的感覺,懶得去接電話,直接就將電話掛斷,然後下一秒的時候電話又接著打過來。

見此,許知意眉眼間流露出了不滿,眉頭緊皺成川字,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接通電話。

“怎麽了?”

她說話的語氣很凶,甚至還帶著幾分不滿意的意思,對麵立刻就傳來了哭哭啼啼的聲音,甚至還帶著幾分歉意。

“知意啊,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樣子對你,我真是沒有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那麽該死。”

“你要怎麽樣才能原諒我,隻要你說怎麽樣我都可以,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劉桂芳這種人永遠都不可能會發自內心的感到歉意,說出這種話來,多半就是裝的,恐怕是又在搞什麽小動作。

聞言,許知意眉眼間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情緒,聽到這話時,隻是臉上露出了冷意,快速的就將電話掛斷。

劉桂芳原本還在道歉,一看到被掛斷的電話,瞬間整個人的臉色都開始變得慘白,臉上流露著不滿。

“這死丫頭竟然還敢掛斷我的電話!”

她依舊還是不死心,又緊接著打了一遍過去,但最終還是被掛斷,這一次連電話都沒有接通。

許知意眉眼間流露出了幾分不耐煩的情緒,手機一直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對方好像一直不肯放過她。

整個車子裏麵都彌漫著低沉的氣息,每個人臉上的表情當中都流露著幾分不同,非常微妙。

關棋隻不過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默默的收回了收回了視線,說話的言語當中甚至都帶著一絲調侃的意思。

“不如你先把電話給接了,看看他們要搞什麽小動作?”

這一大家子人可不簡單,什麽事情都想得出來,這一次要是不接電話,估計還會繼續騷擾下去。

許知意思前想後也隻好答應,最終點了點頭,將電話接通,這一次並沒有著急開口說話。

看著電話被接通,劉桂芳眉眼間劃過了一抹幽光,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卻非常的緩和,故意帶著幾分愜意的模樣。

“我這段時間呀,也想通了,還是你這個兒媳婦最好,之前都是我鬼迷心竅,都是我一時間腦子糊塗。”

“我就不應該慫恿你們離婚,你也別在外麵住了,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搬回來,我到時候一塊幫你搬行李怎麽樣?”

能說出這種話來,還真是稀奇,這麽多年來都絲毫沒有愧疚,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想通了呢?

許知意聽著這種話隻覺得非常的諷刺,嘴角微微的扯動了一抹弧度,說話的語氣當中都帶著一絲的冷意。

“你覺得我的好,隻不過是為了壓榨我,僅此而已,我絕對不可能會放過你們,你以後也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她聽著這個話隻覺得非常的可笑,說完了之後就直接將電話掛斷,直接將手機放在包裏。

聞言,關棋臉上露出冷意,說話的語氣當中都帶著諷刺的意思。

“沒想到他們這一大家子人還真是不死心,到現在還惦記著你。”

他說這句話是一針見血,幾乎沒有留有任何的餘地。

許知意一想到這些年來自己做出來的貢獻,臉上露出了冷意,手肘靠著窗戶邊,一手撐著腦袋,冷笑一聲。

“這些都是我眼瞎,還以為他們是什麽好人,現在才知道自己當初有多麽的愚蠢。”

她說到這時,眼神當中都帶著幾絲失望,整個人就好像是焉了的花朵,沒有任何生機的樣子。

關棋一時之間打消了要去醫院的念頭,將車子轉了一個方向,語氣故作輕鬆的開口說了一句。

“你不想去醫院的話,那我帶你放鬆放鬆去就晦氣怎麽樣?”

聞言,許知意身子微微的做好,眼神當中都帶著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好啊,聽你的,你說去哪裏就去哪裏。”

她正好也想要好好的放鬆一下,讓自己的心情變得愉悅一些。

車子停在一個酒吧的門口,還沒有進去就能感受到裏麵喧囂的聲音,撲麵而來的是那種自由又奔放的氣息。

許知意沒想到他會帶自己來酒吧,眼裏閃過了一絲詫異,跟著一塊走了進去。

見此,關棋特地要了幾個酒,低頭看著她。

“這幾款酒不烈,喝著倒是不錯,你嚐嚐怎麽樣?”

許知意這些年來從來都不敢放鬆,就是想著盡快將這些債務還清,從來都沒有讓自己身心愉快的時候。

她這一次就想要好好放鬆放鬆,一口氣就將麵前的一杯酒一飲而下。

“這酒倒是不錯,再多來幾個。”

她喝酒的姿勢都有幾分豪爽,一口悶下去後,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麵上,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

關棋沒有多想倒是多叫了幾款酒放在桌麵上,許知意難得可以如此放縱,一口氣喝了好幾杯。

她喝到最後時,坐在位置上傻傻的笑著,看人的眼神當中都帶著幾分恍惚,直勾勾的盯著關棋。

“關先生,你怎麽有兩個?”

她說完了之後又癡癡的笑了一聲,看這個模樣又帶著幾分傻氣,眼神都會有些迷惑。

關棋頓時感到頭疼,上前去扶住她的胳膊。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許知意非嚷嚷著自己沒有喝多,一直趴在他的身上。

“我走不動,你抱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