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敬亦做完介紹便鬆開了她,禮貌地邀請兩人入座。
裴謹韞和宋凝挨著坐了下來,宋凝很安靜,做好了充當工具人的準備。
裴謹韞和鍾敬亦聊的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宋凝在一旁默默地喝水、吃東西。
一頓飯結束,她也沒說幾句話。
從酒店出來,宋凝好奇地問裴謹韞:“你今晚不去找喻滿盈嗎?”
“先送你回去吧。”裴謹韞看了一眼時間。
“不用不用。”宋凝擺手,“我打個車就好了,你給我報銷就行。”
笑話,她怎麽能耽誤老板的正事兒呢。
裴謹韞:“不太安全。”
宋凝:“我打正規出租車挺安全的,放心吧老板!”
兩人停在路邊交談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對麵。
後排的車窗降下來,宋凝看到了鍾敬亦的臉。
鍾敬亦:“裴總,需要幫忙麽?”
裴謹韞看了一眼宋凝,“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麻煩你幫我送一下她吧,三公裏外的威斯汀。”
鍾敬亦欣然答應,“巧了,我順路。”
“那就謝謝您啦!”宋凝道謝。
——
演出結束以後,喻滿盈被主辦方的人邀請去吃了一頓晚飯。
跟港城這邊的合作是第一次,對方也很有誠意,應酬是免不了的。
有鄧涵和陸聞潮在,喻滿盈也不用說太多話。
但酒倒是喝了不少。
散場的時候,喻滿盈都有些飄了。
回到酒店,鄧涵將喻滿盈扶去了房間,準備幫她洗個澡,安頓她睡下再離開。
鄧涵先將喻滿盈放到了**,去浴室放了水。
她剛剛放好水走出來,便聽見了外麵傳來的敲門聲。
鄧涵:“哪位?”
“裴謹韞。”
鄧涵右眼皮一跳,一下就認出了他的聲音,馬上開了門。
裴謹韞看到門後站的鄧涵,視線越過她往裏看:“她呢?”
“滿盈晚上喝了幾杯酒,有點醉了。”鄧涵如實告知他,“我正準備給她洗澡。”
“辛苦了。”裴謹韞微微頷首,“你回去休息吧,我來就好。”
鄧涵往裏看了一眼,“好,那交給你了。”
鄧涵回去拎起包就走了,裴謹韞反鎖了房門,走到浴室門口看了看,裏麵水已經放好了。
裴謹韞走到床邊去看喻滿盈的情況。
她還沒卸妝,喝了酒,臉頰紅得有些不自然,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的酒量很一般,紅酒都能放倒她。
裴謹韞湊近嗅了嗅,她身上沒什麽酒味,想來喝的也不是什麽烈酒。
裴謹韞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將人從**抱了起來,拉開了裙子的拉鏈。
喻滿盈哼唧著翻了個身,但還算配合,沒有到處撲棱。
裴謹韞很順利地為她脫掉了裙子。
她的身上很快就隻剩下了兩件貼身衣物。
頭頂的燈光打下來,將她的皮膚襯照得反光,黑色的內衣和雪白的皮膚對比鮮明,視覺衝擊很大。
裴謹韞盯著看了幾秒,喉嚨已經湧起了一陣燥意。
他克製著什麽都沒做,深吸了一口氣調整狀態,將人抱起來。
與此同時,懷裏的人睜開了眼睛。
喻滿盈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神也很模糊,盯著他看了快半分鍾,微微愣住,抬起手摸上他的臉,仿佛在確認什麽:“裴……裴謹韞?是你嗎?”
“嗯。”他應了一聲,“我帶你去洗澡。”
喻滿盈:“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裴謹韞:“今晚我不走。”
“真的嗎?!”聽到這句話,她好像一下子清醒了,雙手纏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不準騙我哦。”
“嗯。”裴謹韞抱著她走到了洗手間,隨手拿了一條浴巾墊在洗手台上,將她放下。
喻滿盈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幹嘛不抱我。”
“你還沒卸妝。”裴謹韞在洗手台的一堆護膚品裏找到了卸妝水和化妝棉,“別亂動,我幫你。”
喻滿盈嘻嘻傻笑著,“你連這個都會啊。”
裴謹韞摸了摸她的臉,沒回複,拿化妝棉蘸了卸妝水,先對準了她的眼睛。
“不舒服記得告訴我。”裴謹韞的動作很輕,很慢。
他不會卸妝,這是第一次做,但畢竟是學醫出身,這種事情上手不會太慢。
“嘿嘿,舒服。”喻滿盈感受著眼皮上傳來的涼意,嘴巴裏還在小聲嘟囔著,“你怎麽還會卸妝啊……”
裴謹韞看她沒有不適的狀態,鬆了一口氣,繼續手上的動作。
眼妝卸完以後,其它部位就簡單多了。
卸完妝,裴謹韞去浴室裏試了試水溫。
他折返回來準備抱喻滿盈進去的時候,猛地發現,她已經趁這時間,把身上僅有的兩件衣服都脫了。
裴謹韞抿了抿嘴唇,站定在原地。
喻滿盈將手裏的內衣往旁邊一扔,從洗手台上跳下來,赤腳走到了他麵前。
她抓住他的襯衫領口,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命令:“你跟我一起洗。”
裴謹韞按住她的手:“你現在清醒麽。”
喻滿盈點點頭,“我給你脫。”
裴謹韞眼皮一跳,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沒等他給出回應,喻滿盈已經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
她暈頭轉向的,動作很著急,最後一顆解不開了,便直接上手拽。
裴謹韞無奈:“我自己來。”
喻滿盈“唔”了一聲,鬆開了襯衫,手又去抓他的皮帶,雖然也是胡亂來的,但還是成功把皮帶解開了。
順便抽出來扔在了地上,然後野蠻地拽下他的褲子。
裴謹韞:“……”
他將襯衫脫下來放到一旁,趕緊動手壓製住她,再次將人抱起來,進了浴室。
裴謹韞先將喻滿盈放進了浴缸,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喻滿盈便抓著他的雙手把他拽進來了。
裴謹韞跌在浴缸裏,水花四濺,身體還壓到了她。
他趕緊調整好姿勢,按住她的肩膀檢查:“有沒有撞到你?”
喻滿盈睜著一雙眼睛,茫然地看著他,眨了兩下:“啊,不是還沒開始撞嗎?”
裴謹韞倒吸了一口涼氣,縈繞在小腹處的火焰燃得更旺了。
低頭逼近她,兩人的鼻尖抵在一起。
喻滿盈先一步親了上來,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
裴謹韞忍無可忍,按住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
他已經分不清她是真醉還是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