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韞聽到“取悅”兩字,呼吸一緊,腦中頓時閃過了幾幕畫麵。

她被江焰摟在沙發上親熱。

以及剛剛,盛厲喂她吃水果。

或許還有其他更多的人,隻是沒被他看到。

她撩撥人的姿態得心應手,不知道是跟多少人——

“怎麽,難道你還要演寧死不屈那一套嗎?”喻滿盈等得不耐煩了,手往他小腹的位置按。

“夠了。”裴謹韞一把扼住她的手腕,“你身邊那麽多男人還不夠麽。”

“但我現在就想玩你啊。”喻滿盈完全不辯駁,“你不願意也OK啊,隻要你不介意她被我弄到社會性死亡,啊……”

她話音未落,裴謹韞突然將她按到牆上。

喻滿盈後背撞了牆,精致的五官疼得扭曲起來。

她抬起腳狠狠踹上裴謹韞的小腿脛骨,“誰給你膽子這麽對我的?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裴謹韞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你要的不就是這個。”

是她說的,要他取悅她。

他不過是在按她的吩咐做。

“我要你取悅我,沒讓你虐待我。”喻滿盈揚起下巴命令他,“抱我去沙發。”

裴謹韞沉沉地呼吸兩下,照做。

喻滿盈被他抱到沙發前放下。

她坐下來,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繼續命令:“你坐這兒。”

裴謹韞依言坐下。

喻滿盈抬起腳搭上他的大腿。

裴謹韞身上的肌肉繃緊,呼吸愈發沉重。

“親我。”她命令。

裴謹韞豁出去,準備往她唇上貼。

兩人相隔幾厘米時,她突然抬起手抵住他的嘴唇。

柔軟的掌心和他的唇瓣摩擦在一起。

裴謹韞喉結滾了滾,看向她的雙眼有些充血,不明白她的意思。

“沒允許你親我的嘴。”喻滿盈轉到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再次發布一條命令。

裴謹韞的喉結滾得更厲害了,雙眼快要滴血。

他死死盯著她,“我照做,你就放過秦清。”

喻滿盈:“看你表現咯,如果你——啊!”

後麵的話,都被裴謹韞的動作打斷了。

他將她按在沙發上,一隻手直接拽下了她的短褲,將她的雙腿往前折過去。

喻滿盈的雙腿懸在半空中,褲子還掛在右腿的腳踝處。

……

喻滿盈算不清時間過了多久,隻是覺得整個人幾近虛脫,大腦一片空白。

小腿經過幾次**,現在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喻滿盈整個人陷在沙發裏,雙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靈魂出竅。

這感覺……

“希望你說話算話。”身邊傳來的低啞嗓音,將喻滿盈拉回了現實世界。

她回過神來,視線看向坐在一旁的人。

他額頭和鼻尖滲著汗,白色的T恤胸口有明顯的水漬,那張平時看起來禁欲冷漠的臉上,此時掛著不正常的紅。

喻滿盈看到他擦手,腦中忽然閃過剛剛那兩隻手抓著她大腿的觸感。

她挪了下身體,將頭枕到他的大腿上,握住他的手,唇抵著他的手指,迷戀地親吻。

“喻滿盈,我——”

“你現在的樣子,好性感。”喻滿盈仰起頭看著他,漂亮的眸子波光瀲灩,“好想把你關起來,隻給我一個人看。”

裴謹韞小腹一緊。

他知道,喻滿盈現在多半不清醒。

就算清醒,這種話,她應該也沒少和其他人說過。

裴謹韞強迫自己忽視身體的感覺,提醒她:“喻滿盈,你還記得剛剛的約定麽。”

“現在你給你朋友打電話,讓他放過秦清。”裴謹韞說。

“我還想要。”喻滿盈答非所問,“再來……”

——

“這都一個多小時了,小喻兒怎麽還沒回來?”盛厲看了一眼時間,放心不下,起身便要出去找人。

他剛站起來,包廂的門正好被從外麵推開。

看到站在門口的喻滿盈,盛厲立刻露出笑:“幹嘛去了,這麽久,可想死我了。”

喻滿盈沒回複他,拖著軟綿綿的兩條腿走進來。

有人往她身後看過去,問:“誒,那男的呢?”

“就是啊,小喻兒怎麽欺負他的?不會是把人給弄沒了吧哈哈哈。”

“把她女朋友弄出來吧。”喻滿盈對盛厲吩咐。

盛厲:“嗯?什麽情況?他求你了?”

喻滿盈咧嘴笑:“是啊,跪下來求的。”

盛厲:“行,看在他哄你開心的份兒上,我這次先放過他們。”

——

聚會散場已經是淩晨了。

喻滿盈跟明慕一輛車回去。

上車之後,明慕便迫不及待地問她:“裴謹韞答應你什麽了,你怎麽讓盛厲放人了?”

喻滿盈靠在車座裏,閉上眼睛,看起來有些享受。

“他還挺厲害的。”她說,“我好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明慕看著喻滿盈的狀態,立刻聯想到了什麽。

她的視線在她身上逡巡一周,最後掃到了她大腿位置的指印。

她皮膚白,紅印十分明顯,隻是剛剛在包廂光線昏暗,所以沒被注意到。

明慕一把抓住喻滿盈的胳膊:“你跟裴謹韞睡了?戴套了嗎?他洗幹淨了嗎?你別——”

“沒有。”喻滿盈反手按住明慕,懶洋洋地睜開眼睛,“隻是讓他伺候我而已。”

明慕鬆了一口氣。

喻滿盈舔了舔嘴唇。

明慕看她在回味,好奇:“有那麽厲害麽?”

喻滿盈但笑不語。

明慕:“對了,他是不是以為這事兒是你幹的,你沒跟他解釋?”

“有什麽好解釋的。”喻滿盈滿不在乎地伸了個懶腰,“我才不在乎他怎麽看我,反正他最後都得乖乖聽話。”

他要是不聽話的話。

她還是會拿秦清威脅他的。

這麽好的工具,不用白不用。

明慕品了一下喻滿盈的這句話,“你以後還要跟他——”

“暫時還沒膩。”喻滿盈笑,“真討厭他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啊。”

明慕懂了,這是征服欲。

不過,裴謹韞確實是第一個對喻滿盈如此冷淡的人。

喻滿盈很少主動撩撥人,一向都是別人圍著她轉的。

她這張臉,就沒幾個能抗拒。

這次踢到了鐵板,自然狠勁兒上來了。

或許,真等裴謹韞也像旁人一樣了,她就膩了。

這對裴謹韞來說,不是很公平。

但喻滿盈現在的情況——找件事情分散注意力,再好不過。

明慕想,真到那一天,也隻能給裴謹韞一筆錢做補償了。

反正,這是沈家的慣用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