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陳天很狂地放話,但全場鴉雀無聲,愣是沒一人敢站出來和他比劃的!
開玩笑,沒見一身腱子肉的程立輝都趴在那兒了嗎?
他們要敢下場,真可能被人家收拾得顏麵盡失!
於是所有人麵麵相覷,都跟啞巴了一樣,誰都沒再逼逼陳天這個百年難遇的習武天才是空有虛名,也沒再說什麽黑哨小動作!
孟師傅早知道會如此,哈哈一笑站起來!
“現在大家對我新收的這個弟子再沒有任何疑問了吧!”
“不……我不服……憑什麽!”
讓人沒想到的是,兩次對戰,明眼人都看見已經出局敗北的程立輝,居然還是不死心!
他嘴裏喃喃這都不可能,眼裏升起了蓬勃怒焰,非要把陳天這張道貌岸然的假麵皮撕下來,讓大家看清楚!
他那麽努力鍛煉身體,拜訪各家高手學藝,苦等兩年就為了得到孟師傅的認可!
結果呢,經人介紹的陳天一來,輕而易舉就得到了他想要的!
多麽不公!他打心裏不服!
不敢正視現實的程立輝立刻大吼一聲,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從地上一躍而起,招招凶狠地攻向陳天!
大家夥看出程立輝動真格的了,連那些比武切磋時默認不動用的殺招都搬了出來,不由驚呼出聲!
“太狠了,至於嗎?”
“輸都輸不起,認個慫有那麽難?”
但不管怎麽樣,程立輝的突然爆發,還是逼的陳天不得不招架!
招式直到用的時候方恨少!
陳天雖然能看到程立輝很多招式破綻,偏偏苦於沒有辦法拆解,隻能被動躲閃!
再這麽下去,別人隻看到自己處於下風不說,自己都能活活憋屈死!
有什麽辦法對付這小子?
對了,係統商城!這次升級還沒等看到新上的兌換窗口呢!
陳天心裏一動,連忙調出係統商城,但這猶豫的一小會兒功夫也被人看出有破綻,更何況是趁他分神一心要他命的程立輝!
“當著我的麵動我的徒弟,你是不把我孟道庭放在眼裏嗎!”
孟師傅看到眼下失控的情況也是又驚又怒,很多年沒人這樣在他眼前撒野,堂而皇之挑釁他的權威了!
在武道一行,提起他孟道庭的名諱,沒人不給麵子的!
結果程立輝這小子倒好,拜師學藝不成,被他新收的弟子打了臉,還好意思不依不饒的逼人於死地?
簡直豈有此理!
“陳天莫怕,為師來也!”
孟師傅剛要下場,孰料陳天聽到他的話忽然一抬頭!
“你別過來,我有法子對付他!”
“什麽?你有法子?”
孟師傅算是最清楚陳天情況的人了,他知道這個徒弟空有勁力外發的牛力氣,偏偏沒有能用得上手的招式!
這樣亂無章法麵對程立輝咄咄逼人的進攻,他能有辦法就怪了!
孟師傅搖了搖頭,直歎年輕人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這才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就開始飄飄然了!
然而徒弟不靠譜,做師傅的卻不能眼睜睜看他被人欺負!
孟師傅眼神一利,正欲一招大鵬展翅衝下去踹開程立輝,就見陳天身上氣勢一變!
格鬥高手,持續時間20分鍾,可擺平後天以下一切雜魚,需要裝逼點數200,請問是否現在兌換!
兌換!
已自動扣除宿主200裝逼點數,請宿主現在開始大顯神威吧!
係統提示音響過之後,陳天深吸一口氣,再讀看向神色猙獰衝自己打來的程立輝,眼前的世界就像是變了個樣!
他的肢體忽然變得協調起來,眼、心、身體都能達到最默契的配合,使得陳天看到破綻的下一刻,拳腳就全數往那處破綻招呼上了,所以場麵局勢登時一變!
原本咄咄逼人的程立輝,好像一下子成了拔掉爪牙的紙老虎,隻知道張牙舞爪的喝吼兩聲,卻始終不能再突破陳天身邊一米範圍!
而且陳天氣勢大變之後反過來壓著程立輝打,仔細看他的格鬥招式比之程立輝用出來的還要熟練老道許多!
程立輝不敢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陳天,從未如此深切感受到陳天遠遠超過自己的厲害!
他後悔了!為什麽要招惹這麽一個妖孽!
他根本打不過,到頭來這不是自取其辱,自尋死路嗎!
“我投降了!不打了!打不過你!你是天才,唯有你最配做孟老的弟子!我不該不自量力挑釁你!我認輸!別再打了!”
眼瞅著又一拳頭朝自己胸口打來,程立輝眼瞳一縮,心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急忙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大聲喊!
“哦?現在投降了,你剛才虎虎生威一再追擊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收手!給你三分顏色還開起染坊來了?不給你點教訓,你當我跟你玩呢!”
他喊投降喊得痛快,陳天卻不想輕饒了這家夥!
方才他猛不丁衝上來,自己可是背對著他,也就是說這家夥存心偷襲!
心有不甘就背後出手,這種人不好好教訓一頓,簡直對不起他白花的200裝逼點數!
“哎喲!別打了!我錯了!嗷……孟老,孟老救我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時間,全場就回響著程立輝各種哀嚎的聲音!
待到陳天停手,淡淡的目光朝四周瞥來,眾人這下更是噤若寒蟬!
因為在陳天襠下,程立輝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隻剩不住抽搐、哼哼的份!
特麽的誰說這家夥是弱雞來著?
弱雞能有這戰鬥力?這分明是戰鬥機中的戰鬥機啊!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裝逼打臉過程!
獲得,裝逼點數200點!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100點經驗值!
不管旁人怎麽敬畏、崇拜地看向自己,陳天徑自走向孟師傅。
孟師傅很是欣慰地拍了拍陳天的肩膀,再度放聲長笑道:“好徒弟,你這次算是給師傅長了臉!”
“等等,孟老,你可能誤會了什麽!事實上,我是經阿豪介紹來找你求教的不錯!可是,您始終都沒露一手呢,叫我怎麽知道您的能耐,又怎麽能心甘情願拜您為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