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招攬不成就翻臉?
果然就是個不會做人的煞筆!
陳天轉過頭瞥了還在那兒慷慨激昂的朝哥一眼,這一眼差點讓朝哥以為自己是個死人!
“陳天你現在還能狂,等到張天豪都保不住你,甚至自身難保,還有你家人都被你拖累,你就知道社會鬥爭的厲害了!”
朝哥臉色發白地丟下這句話就想走人,可誰知眼前身影一閃,就見陳天麵無表情盯著他!
“你剛剛說的,什麽意思?”
“哈,怕了吧?你陳天還有怕的時候?”朝哥冷笑著道!
陳天不屑跟他廢話,一把扯住他的衣領,稍稍使勁就把朝哥整個人拎了起來!
要知道朝哥好歹也有一米八的大個子,陳天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拎起來,那放在別人眼中是多麽吃驚的一幕!
朝哥都不禁麻爪了,他用盡吃奶的力氣掙紮,結果發現自己那點力道對於陳天來說隻是泥牛入海,根本不值一提!
他開始驚慌了,“有話好好說,陳天你快點放我下來!”
叮咚!
恭喜宿主裝逼成功,獲得20點裝逼點數!
“我問你剛剛說的什麽意思,你不會回話嗎?”
陳天語帶肅殺,明眼人都看出他是真的不耐煩了!
楚千柔兩手盤胸在一邊看好戲,隻當是對朝哥囂張態度的回敬,她也跟著說了句風涼話!
“是你說陳天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敬他一杯罰酒試試?我很好奇,是他先倒黴,還是你先狼狽滾出這裏!”
“陳天,我可是嘯狼幫的人!你敢動我,就不怕嘯狼幫和林幫合起夥來對付你!”
朝哥至此認定陳天被他惹火了,急忙搬出嘯狼幫來威脅!
不料他這話反而是火上澆油!
陳天笑了,一個林幫他都不放在心上,更何況是嘯狼幫!
要不是顧忌這個沙雕腦殘朝哥話外之音,擔心身邊親近的人會受到牽連,當他沒事願意聽個煞筆在這兒嘚吧嘚吧?
“不說,就橫著等被人抬出去!你自己選吧!”
陳天手一縮緊,朝哥立馬感受到窒息的痛苦,他像是缺氧的魚,張大嘴巴極力呼吸,不一會兒就被整的沒話說!
他大聲喊:“我說!我也是聽得小道消息,曾慶陽和你其他仇人合謀,打算從你身邊的人下手!你的家人現在處境應該不妙!”
“嗯?”陳天眼瞳一縮,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不過他之前好歹叮囑過陳琳,一旦遇到危險,她絕壁會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
現在遲遲沒動靜,八成曾慶陽膽子還沒大到直接帶人衝進他家裏!
可被動等人找麻煩不是陳天的風格,陳天現在也沒繼續陪楚千柔玩樂的興致,回過頭不由對她欲言又止!
“行啦,知道你家裏有事,你去忙你的吧,我用不著你陪!”
楚千柔擺擺手,尋思陳天被社會幫找上,麻煩纏身,多少也是因為她!
不過時間重來一次,她依舊會為那個可憐的女人出頭,至於陳天,她若早知道惹到社會幫引起那麽多後果,她就搶先動手了!
陳天和楚千柔分別以後,急忙馬不停蹄地衝回家裏,連朝哥三人灰溜溜離開時扔下的狠話都沒太在意!
一進家門,陳天就看到老爸反常的提前下班在家,看見他回來,還一副怒氣騰騰的模樣,頓時心下一咯噔!
難道還是回來晚了,曾慶陽他們膽敢鬧事鬧到他爸媽頭上?
想到這兒陳天心頭驀地湧上一股狂怒!
“爸,是不是有人不長眼,跑到你麵前說什麽了?告訴我,我幫你們討回公道!”
“你還好意思說!”
陳益失望又生氣地說完,陳天立時懵逼了!
怎麽老爸對他是這個態度,曾慶陽他們到底幹了什麽?
“陳天,自從發現你有練武的天賦,我和你媽叮囑多少回,不要恃強淩弱,仗武欺人!可你呢?不分青紅皂白把人家打成殘廢,現在人家都鬧到我們單位去了!你還要瞞家裏瞞到什麽時候!你現在立刻收拾一下,跟我們去醫院向人賠禮道歉!”
陳天一聽這話氣笑了,“爸,你是不是聽人說了半截話,怎麽也不問清楚事情前因後果就判斷我錯?還賠禮道歉,一幫沒事找事的流氓混混,把他們打殘廢都是為社會除害了,管他們幹嘛!”
“那些人再混蛋,輪不到你打抱不平強出頭,還把人打成殘廢!”
陳益惱怒地道,“什麽都別說了,你直接跟我走!”
“我不去,爸你也不許去!”陳天比他還憤怒地道!
客廳裏鬧出的動靜驚得房間裏呆著的陳琳和石玉紛紛一愣,趕忙出來給陳天解圍!
“他爸,你這是做什麽,小天不是解釋過了嗎?他教訓的是流氓混混,那些人肯定是有招惹他的地方,你好歹問清楚原因經過,再決定要不要帶小天去道歉!”石玉急急說道!
陳琳也點頭如搗蒜,“對啊,爸,我哥是什麽樣的人你們都清楚的,無緣無故他怎麽會惹事打架?依我看,要不然是老哥名聲在外,有人不知死活的挑釁!”
“哥,難怪你放學之前告訴我一旦家裏有事立馬通知你,你是不是早料到會有人惡意報複?”
有陳琳打岔,父子之間僵持的氣氛緩和了一些,陳天這才沒好氣地道:“是啊,所以我聽到消息就急匆匆跑回家,隻想問問爸媽,有沒有人找你們說三道四,如果有千萬別相信他們的鬼話!這幫社會人,張嘴就是話說八道,絕對不能信!”
“社會人?小天,你一個在校學生怎麽會惹上社會人?”
石玉和陳益聞言雙雙變色,這下也顧不得其他,趕緊追問到底怎麽回事!
“說來話長,我最近在追求一個女孩……”
反正他遲早會把老婆追到手,就當事先打個預防針了,陳天毫無保留地說出了楚千柔的存在,敘述中重點突出了楚千柔的善良,勉強讓二老接受!
之後,聽到自家兒子莫名其妙攪進社會幫的鬥爭裏,二老又不由得臉色煞白,懸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