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六缺聳了聳肩,笑著說道:“這不勞你費心了,而且,我雖然沒錢,但是我身邊這位有錢啊。”
李六缺說完,指了指一旁的柳葉。
馮凱天這時才發現了李六缺身旁站著的柳葉,心裏一陣氣結,他不明白李六缺究竟有什麽魔力,身邊永遠不缺絕色美女,上次是劉晴,這次又換成了一個他不認識的美女。
說實話,馮凱天也有些嫉妒,他也算是靜海有名的富二代了,見過的女人也不少,但是像劉晴和柳葉這樣的,他真的沒見過幾個。
李六缺說的沒錯,柳三的家底很厚,作為健康醫院的副院長,同時又是健康醫院的大股東之一,手裏所掌握的財富也絕對不會比一個上市公司的老板少。
醫院永遠是最掙錢的地方,何況健康醫院還是一座私立醫院,裏麵住著的都是靜海的名流,吸進能力自然不用多說。
柳葉偷偷白了李六缺一眼,她知道李六缺是拿自己來氣馮凱天。雖然她不認識馮凱天,但是作為李六缺的朋友,她也沒有出聲。
看著二人的模樣,馮凱天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馮凱天就站在李六缺和柳葉的前麵,他驗完票之後,也不著急進去,就站在工作人員的後麵,冷冷的看著李六缺。
馮凱天就是要看一看,李六缺到底有沒有門票,如果沒有的話,他也不介意狠狠地奚落一番。
當然,現實還是沒能如了他的意,李六缺和柳葉直接掏出了兩張門票,經工作人員核實無誤之後,放了進去。
馮凱天的臉色很難看,沒想到李六缺真的有門票,他也不敢亂來,這個地方可不一般,得罪了這個老板,對於他馮家沒有什麽好處。
這就是馮凱天比馮凱旋強的地方,他雖然年輕,但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
李六缺進去之後,就沒有再去看馮凱天一眼,他也不急,馮家已經跟他結仇了,早晚都會有一番爭鬥。
離開了馮凱天的視線範圍,柳葉這才似笑非笑的盯著李六缺,說道:“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仙風道骨的人,沒想到你還挺虛榮的嘛。”
聽到柳葉的話,李六缺有些尷尬,忙是說道:“沒有,沒有,隻是這個人之前跟我有些矛盾,他擠兌我,我就想著擠兌回去。”
李六缺也是一個年輕人,雖然不跟大多數年輕人一樣,但是骨子裏有時也會透出一絲幼稚。
柳葉看見李六缺窘迫的表情,有些好笑,在她的眼裏,李六缺一直都是神秘的,跟李六缺相處有些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感覺沒有共同話題。
這還是柳葉第一次看見李六缺露出這樣的表情,感覺比之前親近了一些。
李六缺看著柳葉盯著自己發笑,心裏有些發虛,也跟著笑了起來,這笑容很別扭,也很假……
等到所有賓客全部進場之後,從後麵走過來一個主持人,宣布此次拍賣會正式開始。
這個拍賣會跟傳統的拍賣會不同,一般的拍賣會都在晚上舉行,可這個拍賣會偏偏在早上開始,而且也不是傳統的拍賣會,類似於一個酒會,顯得特別另類,大家都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說著話。
在主持人的介紹下,本次拍賣會的主人終於出場。
這是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多歲,應該比劉千的歲數還要大一些,整個人站在那裏,好像就有驚人的氣場圍繞著他。當他出場之後,所有人談話的聲音都停了下去,把目光都放到了這個中年人身上。
這個中年人名叫徐太利,正是溫日酒店的老板。當然,讓所有人顧忌尊敬他的絕對不是這一個酒店老板的身份。據說徐太利的背後有著一股龐大的勢力,很神秘,也很強大。
聽說之前有一個外地來的富豪,住在溫日酒店,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在酒店裏為所欲為,猥褻酒店的少女,更是口放狂言,隻要自己想,可以隨時收購這個酒店。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這個老板回去之後直接死於非命,他所在的公司高層更是死的死,殘的殘,沒多久,公司直接破產。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這也是溫日酒店越來越神秘的原因,慢慢的,不管是誰,都不敢在溫日酒店滋事。
徐太利站定之後,開口說道:“今天來的有很多老朋友,當然也有一些新朋友,按照慣例,我把拍賣會的規則再給大家宣讀一下。”
看著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徐太利又說道:“我們的拍賣會是地下拍賣會,所有東西的來曆不要問;所有賣出去的東西,一概不退;所有人,不得以勢欺人,公平競價,價高者得。基本的規則就這幾條,大家有疑惑的話可以提出來。”
徐太利說完,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見到所有人都不說話,他才說道:“好,既然大家都了解了,我也不再多說廢話,此次拍賣會正式開始。”李六缺好奇的看著這個徐太利,不知道為什麽,李六缺覺得這個徐太利絕對不一般,但是也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同。
既然看不出,李六缺也不糾結,靜靜的等著拍賣會開始,看看有沒有他需要的東西。
等徐太利走下去之後,主持人再次走了上來,直接開口說道:“今天來的人也都算來著了,我們今天都是好東西,大家可以踴躍競價。”
這個主持人明顯是個老油條,此時還不忘宣傳一波。
“下麵我給大家介紹第一件寶貝。”主持人說完,就有一個身材不錯的禮儀小姐抱著一個盒子走了上來。
主持人指著盒子介紹道:“第一件東西是一個青花瓷的花瓶,青花瓷的價值不用我多說,而且,這件東西經過我們專業的鑒定,絕對是真品。起拍價50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萬,好,大家可以競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