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和劉蘭憋的難受,想問問李六缺結果,又沒辦法開口,隻能在一旁焦急的等待。
又過了一會,李六缺終於回過了神來,示意柳葉個劉蘭到外麵說。
一出門,性格不夠沉穩的柳葉就搶先問道:“六缺,怎麽樣?你檢查出來什麽了嗎?”
一旁的劉蘭也是開口說道:“六缺,沒事,你說吧,奶奶有心理準備。”
李六缺看著二人,搖了搖頭說道:“情況有些複雜。”
“嗯?什麽情況?”劉蘭看著李六缺好奇的問道。
李六缺看著二人開始娓娓道來:“剛開始我以為是王爺爺有什麽隱疾,醫院的設備沒有檢查出來,所以我給王爺爺把脈,可是一連三次,我居然也沒有絲毫發現,說明王爺爺的身體很健康,這就很奇怪了。”
“這,這肯定不正常啊,健康的人怎麽會這樣?”柳葉不敢相信的看著李六缺說道。
李六缺點點頭,回答道:“當然不正常,這也是我一直糾結的原因,我認真想了很多病症,但是沒有一個可以對的上的。”
“所以你想到什麽了嗎?”柳葉一雙大眼盯著李六缺,好奇的問道。
李六缺搖了搖頭,最後說道:“沒有,我想了很久,可實在是想不出來這是什麽問題,隻能先出來了。”
李六缺說完,不再說話,站到了一邊,靜靜地想著什麽事。
看到李六缺也沒有什麽辦法,劉蘭眼裏一下就湧出了渾濁的淚水,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其實她心裏也有準備,大醫院都治不好的病,一個江湖醫生又有多大把握呢,她之所以同意,也是拿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圖一個念想,現在念想破滅了,她也一下子崩潰了。
柳葉看著劉蘭的樣子,也是趕緊坐到了一旁,輕輕的把劉蘭靠在了自己懷裏,無聲的安慰。
李六缺還是現在原地,安靜的站著。
其實李六缺發現了劉蘭的傷心,但是他不敢動,他是一個醫生,卻診斷不出來什麽病,所以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家屬,所以它安靜的站著,看上去是在思考,其實何嚐不是在逃避呢。
一直過了很久,劉蘭的狀態慢慢的恢複了一點,站起來看著李六缺說道:“沒事,六缺,你的好意奶奶心領了。”
李六缺心裏有些難受,不知道說些什麽。
“好,那我走了。”最終,李六缺終於踏出了離開的步伐。
當李六缺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一下子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劉蘭開口說道:“劉奶奶,我還有一個辦法!”
劉蘭本來看著李六缺的背影已經絕望了,沒想到李六缺居然又回過頭來,說了這麽一句,她趕緊看著李六缺開口問道:“什麽辦法?”
劉蘭的聲音很激動,當然,這也是在所難免的。
柳葉也是好奇的看著李六缺,不知道李六缺想到了什麽辦法。
“是這樣的,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麵。”李六缺看著劉蘭開口說道。
“嗯?什麽話?”劉蘭好奇的看著李六缺問道。
李六缺回答道:“我這個辦法屬於治標不治本的辦法。而且需要很多東西也不是很好找。”
“您也別嫌棄我說話難聽,我實話實說,我看王爺爺的狀態,似乎隨時可能離去,說實話,命不久矣。”
劉蘭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沒事,你說的也是實話,我們都看的出來。隻是我們作為親人的不願意相信罷了。”
“那我接著說了,劉奶奶。”
“本來我也是沒有什麽辦法,可就在我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以前我師傅傳給我的一道續命丹,我如果可以煉製成功,這一枚丹藥可以抵得上兩年壽命。我可以用這段時間來琢磨病症,爭取找到真正的病根。”李六缺說道。
倒是劉蘭跟柳葉都有些蒙圈,這怎麽好好的看病又扯到煉丹上去了,怎麽聽都覺得不可思議,有些玄幻。
看著二人的表情,李六缺也知道她們在想什麽,開口解釋道:“你們可以理解成中藥熬化之後形成的湯汁濃縮成的精華。”
李六缺這麽說,二人確實好接受了不少,劉蘭開口問道:“那需要什麽藥材呢?我去買。”
李六缺開口說道:“這些藥材可不好買,得花費一些功夫了。”
“沒事,你說,為了老王的病,我一定會盡力尋找的。”劉蘭看著李六缺說道。
“好,我隻說幾味主藥,難於尋找的,其他的普通的藥材我就到時候自己買就是了。”李六缺開口說道。
劉蘭這時候已經找出了一個本子,手裏拿著一支筆,戴著一副老花鏡鏡準備記錄。
李六缺看著劉蘭,也不墨跡,直接報出幾個藥材的名字:“百年以上的野靈芝、五百年老山參、大苞雪蓮。”
李六缺報的很慢,等著劉蘭寫完才報下一個藥材,等劉蘭全部寫完之後,李六缺才再次開口,說道:“這幾味藥材雖然難找,但是還是有辦法得到的,接下來我說的就非常罕見了,我也會幫忙一起尋找。”
柳葉在一旁聽到李六缺的話,說道:“我爺爺收藏了不少藥材,你說的幾味藥材都有,還需要什麽,我問問我爺爺。”
聽到柳葉的話,劉蘭的神色還是很激動的,這一下子問題就解決了一半。
倒是李六缺沒有太大的神色波動,因為他知道,他之前所說的藥材都還屬於有錢就能買到到範疇,可是接下來的藥材就不那麽好找了。
“除了這些藥材之外,還需要一味最重要的主藥——絕墨果”李六缺輕輕的說道。
當李六缺說完,柳葉和劉蘭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別說去找這個藥材了,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這是什麽藥材,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劉晴疑惑的看著李六缺問道,她好歹也算是一個醫藥方麵的從事者,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絕墨果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