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傳來劉晴的聲音:“六缺,我們的案子因為性質比較惡劣,牽扯也比較大,所以提前受理,今天下午就要開庭,到時候我去接你。”

“好,也差不多!”李六缺輕笑著說道。

劉晴在電話那邊疑惑的問道:“什麽差不多?”

“沒什麽,下午再說吧。”李六缺笑著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一個人走了出去。

下午,劉晴專門從公司過來,接著李六缺往東區的法院而去。

車裏劉晴看著李六缺,開玩笑的說道:“現在,我都成了你的專屬司機了!”

“哈哈,那真是我的幸運,能有這麽漂亮的司機。”李六缺也是笑著說道。

兩個人說笑著,一點也沒有慌張的氣氛,畢竟他們手裏有實打實的證據,鐵證如山。

下午兩點的時候,劉晴的車子已經到了東區法院的門口。李六缺和劉晴從車上走了下來,向裏麵走去。

正在他們往裏走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被警方送來的馮凱旋。

此時的馮凱旋已經沒了往日的風采,看上去,在裏麵也沒少受委屈。

馮凱旋也同樣看到了李六缺,但是他的目光有些閃躲,李六缺的可怕已經在他心裏紮下了根。

兩點半準時開庭,開庭之後,李六缺和劉晴就在原號席,甚至劉晴連律師都沒有請,可見她對自己手裏的證據有多自信。

反觀馮凱旋那邊,有著不少人,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一個跟馮凱旋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

這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也不是很大的年輕人,正是馮凱旋的哥哥馮凱天。

馮凱天今天來就是給他弟弟站場子的,那天馮凱旋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了解了所有的事情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有點大,警方一定會上心的。所以他讓馮凱旋不要反抗,先進去,然後再慢慢想辦法。

開庭之後,劉晴就控訴了馮凱旋的罪行,先是說馮凱旋綁架他們,然後又說漏嘴又暴露了自己是殺人凶手的事。

可馮凱旋卻死不承認,不承認自己綁架了他們,說自己殺人更是無稽之談。

這些其實都是馮凱天教給他的,一口咬死,絕不鬆口,隻要他們拿不出來證據,過幾天就得放了他。

可是劉晴顯然是早有準備,直接向法官提供了錄音資料。

當對話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馮凱旋臉色蒼白,就是馮凱天也是臉色難看,沒有想到李六缺和劉晴居然還有這麽一手。

錄音放完,馮凱旋瞬間不說話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所幸他還有律師,這個律師也是個人物,見情況不對,立馬開始思考,並開口說道:“綁架是事實,我們承認,但是被告人說殺人,這也是隨口一說,為了嚇唬嚇唬人,並沒有證據可以表明他真的殺人了。”

這個律師也沒有辦法,隻能選擇丟車保帥了,如果是綁架罪,也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那最多住個幾年,到時候憑馮家的關係,也可以把他撈出來。可如果是殺人的話,那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馮凱天在一旁眉頭緊鎖,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但是現如今的情況,他也沒有什麽好的說辭,畢竟證據確鑿。

劉晴一下子傻了眼,沒想到對方居然死不承認。她開口說道:“法官大人,他可是親口說的。”

“他的說辭還不能確定他有這個罪行,原告,你們還有什麽證據。”法官看了一眼劉晴,說道。

劉晴一下子沒有話說了,沒想到證據還是不足。

李六缺這會終於開口了,他輕聲說道:“我們還有證據。”

聽到李六缺說話,馮凱旋心裏有些沒底,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聽到李六缺說話,心裏就開始緊張。

這時候,所有人都向李六缺看去,看看李六缺能說出什麽來。

李六缺看了一眼法官,又看了一眼馮凱旋輕輕的說道:“我在千輝中介公司上班,之前上班的時候,在我公司售賣的房子裏麵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最後了解到這個房子是一個叫許欣的女子和她男朋友共同擁有的。”

這話說出來,其他人還沒有什麽反應,反倒是馮凱旋,臉色蒼白,他清楚的記得自己並沒有跟李六缺說過許欣這個名字,不知道李六缺是從哪裏知道的這個名字。

李六缺瞥了一眼馮凱旋,繼續說道:“當我覺得事情不對勁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警方的白警官,我們在吳州發現了死者許欣之前的男朋友陶明。經過陶明的敘述,正是這位馮凱旋殺了許欣!”

李六缺這話說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樣的故事。

就是馮凱旋心裏也是明白了過來,李六缺他們兩個分明是故意引他出來的,故意被自己抓走,然後套話。

可是,馮凱旋就算現在知道也已經晚了,事情到這一步,已經不在他的掌握範圍之內了。他隻能祈禱李六缺是胡編亂造的,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完了,他可是知道陶明手上可是有正兒八經的證據的。

馮凱旋當年放了陶明就是想跟蹤陶明,找到陶明拷貝的資料,沒想到經曆了這種事情,陶明變得非常謹慎,最後居然甩掉了跟蹤他的人,從此消失。

馮凱旋為此還提心吊膽過一段時間,後來一直沒有什麽動靜,他也想著可能是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本來已經快忘記了這件事情,沒想到現在又被李六缺提了起來,他當然害怕。

馮凱旋的律師看著李六缺沉聲說道:“年輕人,這個社會是講證據的,如果你拿不出什麽證據,我可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證據當然有。”李六缺淡淡的回答道。

劉晴在一旁有些著急,有沒有證據,她當然清楚,從來沒見李六缺什麽時候出過家門,怎麽能找到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