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趙德明這話一說出口,底下所有坐著的員工都是神情一變,他們也是混了多年的老油條,當然知道趙德明是在警告他們,也不敢說話,一個個都是正襟危坐。
但是出乎趙德明意料的是,平時沉默寡言的白意明今天像是換了一個人,看著趙德明說道:“趙總,我們中介公司不就是需要外出跑業務嗎,難道說,僅憑著大家天天坐在這裏,就能知道房子的格局,業主的態度嗎?”
趙德明沒想到白意明今天居然敢頂撞他,但是他坐到這個位置,也不是沒有墨水的人,開口笑道:“你說的沒錯,可是我們公司不一樣,我們現在沒有房源,僅有的三套房源,已經被劉總和劉總自告奮勇領走了,那麽你出去是幹什麽的呢?”
“我想問一下,有人登門嗎,如果沒有房東過來掛房子,我們就一直坐在屋子裏等,這麽多人,天天坐著發呆嗎!”沒等白意明接著說話,劉晴搶著開口說道。
劉晴也真是生氣了,這個中介公司天天不想著怎麽提高業績,不想著怎麽拉業務,天天淨搞些勾心鬥角。
這也算是劉晴家的公司,她當然生氣,隻是前幾天都還可以忍,想著再觀察觀察,沒想到又過了這麽幾天,趙德明想的還是想著辦法找事,她當然生氣了。
趙德明看著劉晴生氣,也不在乎,他並不知道劉晴和李六缺的身份。他曾經打電話問過他在千輝總部當領導的表哥,據他表哥說,公司最近新招了一批大學生,都是高學曆,中介公司派去的可能就是這批新招的大學生。
李六缺看著趙德明的樣子,輕聲說道:“小晴,別生氣,我們跟趙總不是還有協議嗎,等我們把房子全部賣出去,以後公司裏我們說了算。”
趙德明聽了李六缺的話,心裏也不在意,他對這幾個房子知根知底,知道這三套房子根本就是賣不出去的,笑著說道:“當然,我趙德明說話算話,如果劉總把房子賣出去了,以後劉總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脾其實我也是想看看劉晴你的能力,畢竟這個中介公司我也幹了幾年,對這個公司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你可以理解吧?”
最後,趙德明還不忘抬高自己一把,說是為了公司。
劉晴看著趙德明無恥的樣子,很生氣,她真的很想打電話給人力資源以前的副手,開除了他,但是想到李六缺的話,她又生生的給忍了下來,畢竟隻有真正打敗他,他才會心服口服。
最終,劉晴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麽,開口說道:“這件事我暫且不管,但是,白意明是我派遣過來協助我工作的,這沒什麽問題吧,我一個總經理用人還用不著跟你打報告吧。”
“自然不用,既然劉總這麽說了,那人你留下,還需要人手的話,隨便挑。”趙德明輕輕的說道。
趙德明說完,還不忘瞪了了一眼坐在底下的所有員工,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劉晴看著這幫員工,知道趙德明在他們心裏積威已久,最終也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去。
李六缺笑著看了看趙德明,也沒有多說什麽,帶著白意明跟上了劉晴的腳步,同樣轉身離開。
趙德明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寒芒,又打起了其他的主意……
劉晴的辦公室內。
劉晴看著李六缺說道:“這個趙德明實在是討厭,本事沒看到,爭權奪利倒是一把好手,看著他,我就能想到這些年中介公司是怎麽樣的情況,也難怪效益一直不好!”
李六缺笑著安慰道:“沒事,他蹦躂不了幾天了,等許欣的事情了結了之後,我們再來收拾他也不遲。”
說到許欣的事,白意明來了精神,對於千輝中介的事,她沒有那麽在意。說白了,就算趙德明真的把她開除了,她也無所謂,反正本來她也不打算再在這裏呆下去了,她留下的原因就是因為李六缺,想要更深層次的了解李六缺。
白意明開口問道:“現在我們怎麽辦,就等著陶明過來嗎?”
白意明有些不喜歡這種感覺,太被動了。
李六缺想了一下,說道:“我們或許可以從其他的地方入手。”
“哦?你指的是什麽?”白意明看著李六缺好奇的問道。
“我們去調查馮凱旋!”李六缺輕輕的說道。
白意明疑惑不解的問道:“怎麽查?”
李六缺解釋道:“根據陶明的說法,馮凱旋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馮凱旋之前被我和小晴合夥坑了一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他真的像陶明口中描述的一樣肆無忌憚,必然會再次出手,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
劉晴聽到李六缺這麽說,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指的株是不是就是我。”
“咳咳。”李六缺忙是咳嗽了一聲,沒有搭話。
看著李六缺和劉晴的樣子,白意明在一旁看的好笑。想了想說道:“那我呢?我就什麽都不做。”
李六缺稍微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樣吧,你暫時還留在公司,我和小晴去古玩城轉一轉,根據人的潛意識,人們通常會去老地方找曾經遇到過得人。”
白意明有些不滿,明明她才是主力,怎麽現在反倒成了一個打醬油的了,但是想想李六缺說的也有道理,何況也隻是去碰碰運氣,不一定能遇到馮凱旋,也就同意了李六缺的要求,在公司等著他們。
第二天一早,李六缺和劉晴就到了古玩城的門口。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次他們是帶著任務來的,目的就是希望再次碰到馮凱旋,並且期望馮凱旋對自己出手。
兩個人像一對小情侶一樣,在古玩城轉了一圈又一圈,也沒有買什麽東西。
劉晴看著李六缺說道:“六缺,今天就這樣吧,我們估計是遇不到了,太累了,我們等明天再來吧。”
李六缺想了一下,說道:“那好吧,明天再來碰碰運氣。”
兩個人就這樣手拉手出去了古玩街,一直走到上次的胡同那裏。
看著這個胡同,劉晴想起了那天的事情,說道:“六缺,你說你這麽厲害,他們看到你還敢出來嗎?”
李六缺剛想說些什麽,突然一支細小針管飛了過來,一下子插入了李六缺的脖頸處。
李六缺一驚,但是強烈的困意侵蝕著他的大腦,昏迷之前最後說了三個字:“麻醉針!”
“六缺,六缺,你怎麽樣,你別嚇我,怎麽回事。”看著李六缺突然暈倒,嚇壞了站在一旁的劉晴,她沒想到突然發生這樣的情況,李六缺一倒下,她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下子慌了神。
沒有讓劉晴久等,很快,又是一支麻醉針飛速射來,一下子插在了劉晴的大臂上。
劉晴最後的意識就是感到胳膊上一陣疼痛,很快失去了知覺。
就在李六缺和劉晴暈倒之後,從暗處走出了幾個人,有兩個正是那天跟李六缺交手的保鏢。最後走出了一個人,這個人赫然就是馮凱旋!
馮凱旋看到李六缺和劉晴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不屑的說道:“能打又能怎麽樣,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麽社會,還跟我玩,呸。”
李六缺跟保鏢交手那天,他就知道李六缺能打了,因為他的保鏢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打個幾十個人都是輕輕鬆鬆的,沒想到那天居然被李六缺放翻了兩個,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在開始布置今天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