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的路上,兩人無聊聊著天,李六缺這時有些緊張的問道:“千輝中介怎麽樣啊?我有點緊張,突然成了副總,有點接受不來。”

劉晴聽到李六缺的話,想了一下,回答道:“怎麽說呢,其實中介公司現在的效益在全公司來說屬於墊底的存在,每年都在賠錢,如果不是我爸和張叔對中介公司有很深的感情,說不定早就拋棄了中介公司了。”

劉晴說的也是事實,如果不是中介公司背後有強大的財力支撐,早就倒閉了。

“哦?”李六缺疑惑了一下,問道:“不應該吧,中介公司背靠千輝集團,按道理來說知名度也算可以,為什麽會這樣,連年虧損?”

“我也說不上來,中介公司以前的效益一直都很好,每年的成交量都很可觀。而且因為有我爸和張叔的原因,還特意花了大價錢重新租賃了更好的地理位置,重新裝修了一番,照理來說,生意肯定是應該提升一個檔次的,可偏偏事與願違,中介公司的效益就是一年比一年的差。”劉晴看著解釋道。

李六缺沉默了下來,大概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劉千的想法。劉千出於對自己的感謝給了自己一個不低的職位,但是別的部門又怕李六缺做不來,所以挑選了這個中介公司,就是做不好,也沒有人能說出來什麽,但這卻是一個合適的跳板,相當於給李六缺一個磨煉自身能力的地方。

想到這裏,李六缺也明白了劉千的良苦用心。但是李六缺也決定好好試一試中介公司的水,爭取把中介公司的效益給提上去,也不枉劉千對自己的知遇之恩。

早上的車流量還是很大的,雖然中介公司也在東區,但也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才趕到中介公司。

李六缺走過來的同時仔細的打量著每一個員工,同樣,這群員工也在打量著新來的這兩個空降的高管。

當看到李六缺和劉晴走過來的時候,這群員工還是震驚了,沒想到新來的總經理和副總都如此年輕,甚至可以說,他們這些員工最小的一個都不一定比李六缺和劉晴的年紀小。

劉晴大致看了一眼這群員工,走到人前,輕聲的說道:“大家好,我是你們新來的總經理,我叫劉晴,這位是副總經理李六缺。”

劉晴說完,底下的人開始鼓掌,站在這個社會,哪怕他們從心底不願意去信服兩個如此年輕的領導,麵子上的工程也絕對是做到位。

劉晴大致看了一眼這群員工,走到人前,輕聲的說道:“大家好,我是你們新來的總經理,我叫劉晴,這位是副總經理李六缺。”

劉晴說完,底下的人趕緊鼓掌,站在這個社會,哪怕他們從心底不願意去信服兩個如此年輕的領導,麵子上的工程也絕對是做到位。

“好了,大家不要客氣,以後我們都是同一個屋簷下工作的夥伴,未來中介公司的業務還要靠在座的諸位來一起提高。”劉晴不愧是當過領導的人,幾句話說的是非常漂亮。

反觀李六缺,就顯得普通很多,站在劉晴的旁邊,一句話也沒有說。

“走吧,走吧,我們進屋吧,一直站在外麵也不是個事。”劉晴看著這群人都沒有說話,又接著說道。

可奇怪的是,劉晴這句話說完,卻沒有一個人跟著她走。劉晴有些尷尬,心裏明白,中介公司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

這時,一個三十來歲歲,長相斯文,戴著眼鏡的男子出來說道:“好,劉總讓我們進去,我們大家就進去吧。”

李六缺不由轉頭看向這個說話的男子。這個男子,個子很高,比180的李六缺還要高出少半個頭。頭發梳的很周正,麵龐看起來也很儒雅,一身西裝穿在身上顯得很合身,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個中介,倒是有點像是一個學者,有一種特別的氣質。

這個男子說完,大家還是沒有說話,但也都跟著劉晴進了屋子。

李六缺看著這個情況,有點吃驚。看上去,這群員工對兩人的到來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麽友好,從劉晴說進屋,居然沒有一個人跟著走進去,直到這個戴眼鏡的男子說話,眾人才跟著進去。

“似乎,這群員工對這個戴眼鏡的男子很是信服啊。”李六缺在心裏默默的說道。

李六缺跟在人群最後,也沒有出聲,他決定再好好觀察觀察。

千輝中介租的是一個占地100多平米的店鋪,三層全租,這對於一個中介公司來說,可以說是相當大了,而且地段也相當不錯,人流量很大,光是這一個月的房租估計就得好幾十萬,雖然對於千輝集團來說這些錢不算什麽,但是對比普通的中介公司,可以說是非常高的配置了。

一行人浩浩****來到了一樓的辦公區,李六缺看著這個裝飾,雖然不能說是非常奢華,但是絕對比很多店鋪裝飾要好,整個環境看起來很不錯。

到了屋裏,之前那個戴眼鏡的男子說話了:“劉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德明,是原來中介公司的總經理,總部通知以後由你擔任總經理,我和這位李六缺擔任你的副手。”

趙德明自我介紹完,李六缺終於明白了,原來是李六缺和劉晴空降擠掉了這個趙德明的位置,怪不得李六缺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趙德明年紀輕輕幹到總經理的位置,說明他本人肯定是有能力的,加上又在這裏根深蒂固,員工們剛才沒有跟隨劉晴進來屋子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不得不說,李六缺還是善於觀察的,通過這幾分鍾的接觸,就大概了解到這個公司員工的問題在哪裏。

對於員工來說,李六缺和劉晴都如此年輕,可能就是下來過渡一下,以後還是得在趙德明的手下幹,所以麵子上過得去,實際上陽奉陰違也就正常了。

李六缺能想到,劉晴肯定也能想得到,她可比李六缺懂得要多的多,等趙德明介紹完,劉晴大概已經明白了問題在哪。

趙德明一個總經理幹的好好的,突然降下來一個總經理,甚至還配了一個副總經理,這對於他來說肯定是非常不願意接受的,所以早在昨天就旁敲側擊過手底下的員工,要擺清楚立場,想明白該聽誰的,這才有了劉晴一個簡單的命令卻沒有人執行。

劉晴雖然想到了,但是沒有說出來,她打算再了解了解情況,笑著說道:“你好,趙總,我剛來,想問一下我們中介公司什麽情況。”

趙德明顯然是早有準備,回答道:“我們中介公司情況算不上好,連年虧損。我從三年前開始說吧,三年前,公司一年總計共虧損三百萬!”

劉晴聽了這話,一陣吃驚,沒想到一個中介公司一年虧損了這麽多錢,而且還不算房租之類的。

李六缺更是吃驚的不行,即便他現在身價幾十億,但是手裏實打實的錢也就幾千塊,還是老農思想,聽到一年虧損三百萬的時候,心裏震驚的不行。

“一年虧損這麽多!”李六缺實在是沒忍住,說了這麽一句。

趙德明抬頭看了看了一眼李六缺,沒有接話,也沒有理會,繼續說道:“去年公司一年,虧損190萬。”

“嗯?”劉晴疑惑了一下,似乎想到了趙德明接下來的話。

果然,趙德明接著說道:“現在是11月下旬,距離今年年底還有一個多月,今年到現在,累計虧損80萬!而三年前,是我剛來公司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