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好奇的看著劉晴,問道:“六缺是怎麽說的?”
劉晴深深的看了一眼劉千,最終還是說道:“他想讓你今天直接去公司,給躲在背後的人直接一個下馬威,然後逼迫他們跳出來,來不及做其他的準備。”
“這個方法確實不錯,如果背後做局的人發現我不在醫院,肯定會想出下一步的計謀,然後再次實施。暗箭難防啊,不如就直接給他來個突然襲擊,先讓他自己亂了馬腳。”劉千點了點頭輕輕的說道。
劉晴一聽,頓時不樂意了,跺著腳說道:“可是你的身體才剛剛好,剛出院沒兩個小時,就要瞎跑,這,這能行嗎!”
劉晴也是心疼劉千,當她知道劉千整整這大半年都是無意識的時候,別提多難受了,現在這才出院,連出行都得靠輪椅推著,這就要直接去公司,她能不心疼嗎。
“沒事的,小晴,放心,再說了,不還有六缺的嗎,我這麽嚴重的問題他都能解決,最多到時候再讓他給我弄點藥好好調理調理就行了。”劉千倒是渾然不在意,在他的記憶力,他可是大半年沒有去過公司了,也想過去看看。
“這,好吧。”劉晴最終妥協了,沒辦法,劉千一再堅持,李六缺也說這是最好的時機,她想了想,也同意了這個提議,就像劉千說的,最多就是留下個病根,但是什麽病根是李六缺治不好的。
想起了李六缺,劉晴又是一陣害羞,似乎她現在特別在意李六缺,這才剛分開沒有一會,就總是不經意間想起他。
李六缺回去之後,正好食堂開飯,然後就去食堂隨便吃了幾口飯,心裏想著下一步的計劃。
其實在醫院的時候,王豔也一再邀請李六缺一起去吃飯,但李六缺心裏想著這個事,加上人一家三口團聚的時刻,就沒有跟著去,自己回來隨便吃點。
李六缺心裏想的是,如果今天劉千不來公司的話,那就該思考怎麽應對幕後做局人了,但是李六缺同樣不怕。可以說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有一點就是老木匠給他說的,如今的修道界,一片凋零,能修出靈力的都少之又少,像他這麽一個道士九階的,不說沒有,但是也絕不多見,所以李六缺對於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李六缺吃完飯後,就回到了宿舍,開始再次繪製靈符,他知道,肯定會有一場戰鬥的,所以必須得提前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李六缺的符紙已經不多了,雖然來的時候他帶了一遝,但是經過幾次的使用,所剩的數量也不是很多了,他也打算等此時了了,再出去采購一些黃表紙。
作為靈符的符紙,是有說法的,並不是隨便買的黃表紙就可以直接畫符,買來黃表紙之後,第一步需要做的就是注靈。注靈指的就是用自己的靈力注入到符紙中,使一張普通的黃表紙具有靈力,這是繪製靈符的第一步。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很多符紙稱不上靈符的原因,就是第一步注靈都無法實現,何談之後的繪製呢。
當然,符紙也並不都是黃色的,隻是黃色的符紙是最常用的,也是最低級的一種符紙,再往上級別的符紙,先不說在上麵畫符,就是注靈都不簡單,當然,高級別的符紙威力也是比黃色的符紙強大的多。
符紙的顏色從低級到高級分別是,黃色符紙、金色符紙、藍色符紙、紅色符紙、最強大的是紫色符紙。
李六缺如今的修為也就可以在黃色符紙上畫符,至於高一級別的金色符紙,按照他現在道士九階的實力,最多可以給金色符紙注靈。想要在金色符紙上畫符,那可就萬萬做不到了。
時間過了挺久,李六缺也不知道畫了多少符紙,有明火符,暗火符,還有強身符等等。
就在李六缺準備一鼓作氣把所有的符紙全部畫完的時候,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嗯?誰啊?”李六缺很奇怪,在公司裏,他似乎除了劉晴一家和吳建夫妻之外,沒有其他的熟人了,不知道是誰,晚上來找自己。
“是我!”門口傳來了劉晴的聲音。
沒錯,劉晴和劉千一起來到了公司,並且聲勢整得不小,不過那時李六缺恰好回到屋裏開始畫符,沒有注意外麵的情況。
當時劉千到公司的時候,還有很多員工沒有離開。大多數都是在公司吃飯,還沒有回家的員工,突然看到劉晴推著劉千從車上走了下來,這群員工也是很納悶,很多人在幾天前都還見過劉千,不知道僅僅過去了幾天,為什麽劉千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有一個員工趕緊跑了過來,殷切的問道:“劉總,您這是怎麽回事?”
“哦,沒事,大家該忙忙,該回去回去,我爸前幾天做了個小手術,現在身體還有點虛弱,但是這不好久沒來公司了嗎,就想過來看看。”劉晴在後麵大聲的說道,可以說,這個聲音,很多員工都可以聽到。
員工們聽了這話,才恍然大悟,有的上前寒暄了幾句,有的直接回去了。
慢慢的,天色也暗了下來,劉晴和劉千直接去餐廳,劉千親自交代廚師做幾個好菜,他和張輝一起聚聚。
沒多久,張輝就帶著張弛一起趕來了,張輝顯得跟激動,一過來就說道:“輝哥,你,你好了!我早上去看你的時候你還是昏迷的。”
張輝也很奇怪,最近他可沒少去醫院看望劉千,但是劉千一直都是昏迷的狀態,就是今天早上的時候,他還在醫院,沒想到。下午,劉千就好了,雖然還不能自己行走,但是狀態看起來還真的不錯。
劉千看著張輝也很激動,開心的說道:“是啊,好了,一下昏迷了這麽久,公司辛苦你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張輝有些語無倫次,可能是激動的,說道:“這有什麽辛苦的,哥哥身體不好,我隻恨我找不到好醫生去給哥哥治病呢。”
“哎,不說這個了,我現在好了,等以後,我們兄弟二人再聯手,把公司推到一個更高的台階。”劉千也是流露感情的說道。
“好好好,哎,不知道是哪個醫生治好了輝哥的病,柳院長嗎?”張輝好奇的問道。
張輝也聽說了劉千當時急救的時候,就是柳三出手,保住了劉千的一命。
“哈哈,阿輝,這次你還真猜錯了,其實救我的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員工,小晴招進來的,叫李六缺。”劉千笑著說道。
“李六缺。”張輝沉吟了一下輕輕說道:“哦,我有印象,當時我還見過他一麵。”
張輝這時候想了起來,就在七天前,他和張馳在院子裏散步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劉晴帶李六缺回來,還介紹給他認識。
劉千接著說道:“沒錯,就是六缺,這小子也是深藏不露,從小跟老師傅學習中醫,那一手銀針使得是出神入化,我這條命就是李六缺用銀針給我救回來的。”
張馳在一旁聽的震驚,心裏一陣吃味,他可是當時親眼看見他從小暗戀的劉晴跟李六缺一起出去遊玩,沒想到,現在李六缺又救好了劉千,而且劉千話裏麵對李六缺大力推舉,這麽一來,他追求劉晴的機會好像是變得更加渺茫了。
“說著都忘了,小晴,你去叫一下六缺,一起過來吃個飯,大家正好也認識認識。”劉千這時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麽,對著身邊的劉晴說道。
這才有了劉晴在李六缺房門外叫李六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