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上午10點的時候,幸福路86號,幸福地產的門口,一個身穿休閑服的少年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來到了幸福地產的門口。

這個少年自然就是李六缺,他出來公司之後,沒有選擇先去花卉市場,而是直接打車來到幸福地產公司。

幸福地產,就位於幸福路上,據劉晴所說幸福地產就是根據幸福路而命名的。

幸福地產跟千輝地產都算是靜海是的翹楚,但是兩個公司風格不一樣,千輝集團是多方麵全麵發展,旗下還有很多分公司,但是千輝地產不一樣,它就是隻有地產一個項目,其他的行業都不插手,所以,人們一般叫幸福地產,不會去叫它幸福集團,但是如果隻論地產行業的話,千輝一定程度上來說,還差了半籌。

幸福地產的門口,李六缺認真打量著他們的辦公樓。幸福地產的公司就是一棟辦公樓,這一點倒是跟千輝也不一樣。

因為就是幹地產的,幸福地產把自己的辦公樓蓋的很漂亮,也很氣派,整棟樓有20多層,樓外用的是淡藍色的玻璃,看上去似乎跟天融為了一體。

李六缺徑直往前走去,在辦公樓的門口,發現了兩盆月季花,這兩盆月季花是獨杆月季,屬於是嫁接的品種,11月份,月季已經到了該謝的時候,月季枝上殘花幾朵,看上去也已經快要謝了。

李六缺認真的打量這兩盆花的時候,突然從花盆後麵走出來一個保安,看著李六缺開口問道:“請問你是誰?”

李六缺看著這個保安,換了個自信語氣說道:“你好,大哥,我想過來應聘。”

這個保安看李六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奇的問道:“你想應聘什麽崗位?”

李六缺淡淡的說道:“總經理!”

這話一出,一下子嚇到了保安,這保安看李六缺也不像是跟他開玩笑的人,一下子轉變了態度說道:“這個,這個得需要董事長親自麵試才能行。”

“那麻煩大哥幫忙引薦一下,哦,對了,我是麻雀理工大學畢業的,有建築和管理雙博士學位。”李六缺信口胡謅道。

“這,這,這。”這個保安這時已經相信了李六缺的話,但是有些話不知道怎麽說,他真覺得李六缺能一下成為總經理,到時候如果搭上關係,就能一飛衝天了。

李六缺看著保安這個樣子,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不是我不引薦,是我根本就接觸不到董事長這個級別的人,甚至我連董事長是誰都不清楚,我也幹了這麽久了,都沒有見過董事長,你說,我這也沒法引薦啊。”最終,這個保安說出了實情。

“哦?你天天來這裏上班,還能沒見過董事長。”李六缺好奇的問道。

保安回答道:“聽說董事長身體不太好,不經常來公司。”

李六缺聽了這話,輕輕點了點頭。也沒有強求,對這個保安說道:“那行吧,大哥,你留我個電話,等董事長回來了,給我打個電話,行嗎?”

“好好,沒問題!”保安欣然同意了,對他來說,如果李六缺當上了總經理,怎麽不得提拔他幹一個保衛科的科長。

李六缺沒有打探到什麽有用的信息,給保安隨便報了一個電話號碼之後就離開了。打車往花卉市場而去。

大概中午的時候,李六缺已經到了花卉市場,這時候花卉市場已經少了很多人,很多買花的客人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過來買東西,花卉市場顯得比較冷清。

李六缺也沒有挑,直接走進了一家店裏,老板沒有關門,正在自家店裏吃飯。看到有買客登門,趕緊是丟掉了飯碗,上前招呼說道:“這位先生,你想買些什麽?”

李六缺回答道:“我想買點鬆樹苗,你這裏有嗎?”

“有,我這裏的貨可全了,我帶你看看吧。”老板特別熱情,說著,就往裏麵走去。

李六缺跟在老板身後,一直走到靠裏的位置停下。

老板指著角落裏的青鬆說道:“我這都是好品種,非常容易栽,長出來也是特別漂亮,栽在哪裏都是非常合適的。”

李六缺看了一下,也沒有挑揀,說道:“行,我多買幾棵,能不能便宜一點。”

“好說,好說,先生想要幾棵?”老板熱情的說道。

李六缺想了一下,說道:“給我拿八棵吧。”

接下來,簡單的講價之後,李六缺買了八棵青鬆樹苗,直接打車回到了公司。

李六缺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餐廳也沒有飯了,李六缺也沒有在意,他自小修道,身體好的很,一頓不吃就不吃了,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影響。

李六缺帶著樹苗回來的時候,吳建夫妻二人正在挖坑,李六缺走的時候,已經標注了位置,交代二人挖幾個坑。

正好這個時候,樹坑已經全部挖好,可以直接種樹了。

種樹也是有講究的,李六缺標注了八個地點,以院子為基準,分別是東南西北各一棵,東北一棵,東南一棵,西北一棵,西南一棵,正好八個方向八棵樹。

吳建對於李六缺的要求沒有多說什麽,對他來說,李六缺讓他幹什麽,他幹就行了,反正上麵還有劉晴壓著。

李六缺看著所有的樹坑已經挖完,對吳建說道:“吳叔,辛苦了,這幾棵樹栽下去,等劉總哪天來公司了,肯定會很開心的。”

吳建笑著說道:“不辛苦,不辛苦,能為公司做一點事情也是我們當員工的應該做的不是嗎!”

吳建這麽多年,說話那也是很有水平,滴水不漏。

“哈哈,好,吳叔,您不錯,真的不錯!”李六缺對著吳建豎起來大拇指。

吳建也是開心的說道:“六缺啊,以後不管去哪了,多想想你叔和嬸子。”

“好好,沒問題,一定會的。”李六缺也是保證道。

幾人又說了幾句沒營養的話,就正式開始栽樹。

吳建夫妻二人這麽多年都是幹這個工作的,對於栽樹那也是有一番心得的,李六缺也從小在農村長大,雖然很少做農活,但沒吃過豬肉,也天天見豬跑,栽樹也差不多會。

幾個人也都算是行家裏手,栽起樹來那也是毫不費勁。

鬆樹也是最容易栽種的樹木品種之一。一共八棵樹,幾人也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就栽種完畢了。

“吳叔,這天也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去洗洗吃飯吧,我還有點事兒,今天就不能跟你們一起了。”栽完樹後,李六缺對吳建說道。

“行,六缺,你忙你的,我和你嬸自己去就行。”吳建說道。

吳建他們走後,李六缺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草坪上他們栽種的幾棵樹,淡淡一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劉晴昨天回來之後就去醫院看了劉千。劉千在王豔的細心照顧下,雖然還沒有醒來,但是整個人已經有了人樣,不再跟前幾天李六缺為他破煞的時候那麽恐怖。

劉晴沒什麽事,今天下午又來醫院看望劉千。

看著劉千沉睡的樣子,劉晴微微一歎,對劉千說道:“爸,你可能聽不到我在說什麽,以前我不懂事,不理解你,但你一倒下我才發現了整個家裏你意味著什麽,你放心,我和六缺一定會找出幕後害你的凶手的,一定會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劉千的手指頭微微的動了一下,沒有任何人發現。

更沒有知道,劉千手指頭動了一下的時候,正是李六缺看著青鬆轉身離開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