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六缺看著劉晴,心疼的問道:“胳膊怎麽樣,還能動嘛,有沒有骨折。”
當時的情況太快了,李六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事情就已經發生了,李六缺也是看著劉晴倒在地上讓人心疼的模樣,這才施咒的,這也是李六缺第一次對人施咒。
劉晴看了眼李六缺,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一會再說,我們先去對麵的酒店住一晚吧。”
“好,我扶著你。”李六缺輕聲的說道。
白開溫泉的對麵不遠處就是一個酒店,黃橙酒店,這個酒店的規模不是很大,跟對麵的白開溫泉完全沒法比,但是因為這裏的人流量多,還是有很多散客願意住在這個酒店裏麵,畢竟,黃橙酒店比白開溫泉的住宿要便宜不少。
劉晴就在黃橙酒店開了兩間房,她和李六缺住隔壁。
李六缺一直扶著劉晴來到了她的房間,把劉晴扶到了**坐好,然後問道:“怎麽樣了,現在?”
劉晴表情痛苦的說道:“我的胳膊動不了了,很疼。”
劉晴還真能忍,硬是強撐著,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一直到房間,再也撐不住了,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掉。
李六缺看著劉晴這個模樣,一陣心疼,他開口說道:“我來看看吧。”
說著,李六缺輕輕的挽起了劉晴的衣袖,隻見劉晴如蔥一般的手臂中間高高的腫起,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骨折了,你忍著點,我幫你把骨頭接上去?”李六缺溫柔的說道。
劉晴看著李六缺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這才想起來李六缺說過,他會中醫的,劉晴這會仔細想了起來,她在想,有什麽東西是李六缺不會的?
“啊~”
劉晴一聲誘人的輕哼,李六缺已經接骨完成了。
雖然李六缺把骨折的地方接好了,但是劉晴還是很疼,畢竟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就是摔那一下都疼,更別說胳膊骨折了。
劉晴看著李六缺嬌滴滴的說道:“六缺,我疼。”
李六缺看著劉晴這個樣子,是真的受不了,連忙說道:“要不然這樣吧,我給你施一個靜心咒,雖然不能從根源上緩解疼痛,但是能讓你靜下心來,不主動去感受疼痛。”
“那你還不快來。”劉晴兩眼汪汪的看著李六缺。
“咳咳,好,我來了。”李六缺應了一聲,然後開始輕念咒語。
等李六缺施咒完畢,劉晴仔細的感覺了一下說道:“好像真的沒那麽疼了哎,就跟平時一樣。”
李六缺看著劉晴說道:“靜下心來,不去想這個疼,那麽這個疼就不算疼。”
“哦哦,反正不疼了就行,我們出去吃飯吧。”劉晴調節能力還真是快,這會已經丟失了之前所有的不開心,輕鬆的說道。
李六缺看著這個站在自己身前拚命維護自己的女孩,輕輕說了一聲:“好。”
黃橙酒店樓下,一個普通的大排檔,李六缺和劉晴相對而坐,在室外一張桌子上。
很顯然劉晴沒有來過這種地方,雖然她小的時候千輝集團還沒有現在這麽大,但是那時的劉千也算是一個富豪級別的人物了,就劉晴這麽一個寶貝女兒,自然那是一個勁的寵,路邊攤肯定沒有帶劉晴吃過,之後,劉千生意越做越大,財富積累的越來越多,劉晴也不會自己來這種地方吃飯。
這次來這吃飯,是李六缺提出來的,他小的時候,家裏偶爾帶他到這種地方吃個飯,對他來說,應該是童年最香的味道了。
劉晴沒有拒絕,李六缺說來大排檔,她就跟著過來,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
兩個人沒少點,這兩天也沒好好吃飯,點了一個烤鯽魚,5個烤雞腿,10串羊肉,10串豬肉,又要了幾個炒菜,今天晚上也是準備大吃一頓。
劉晴剛開始還不太習慣,吃的很文雅,慢慢的進入了狀態,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了,吃的滿嘴直流油,嘴上一個勁的誇著好吃。
看著劉晴這個樣子,李六缺也是難得的開心,他想到了老家的父母,曾幾何時,他和劉晴的表情是一樣的。
劉晴這會完全放開了架子,學著旁邊的人把腳放到旁邊的椅子上,頗有幾分女中豪傑的意思。
李六缺看著劉晴做著這蹩腳的動作,心裏一陣好笑,他很喜歡這種狀態。
可是,偏偏有人不喜歡這種狀態。
這時候,有幾個喝醉酒的人搖搖晃晃的向著李六缺兩人這桌走來,好巧不巧正好地上一個啤酒瓶,中間的一個人直接踩到了這個啤酒瓶上。
玻璃啤酒瓶是滑的,一踩上去,中間那個人直接連帶著旁邊兩個人滑到了李六缺的桌子旁,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三個人爬起來之後非常生氣,指著李六缺就說李六缺亂扔啤酒瓶,才讓他們摔倒在地上,要求李六缺賠償醫藥費。
李六缺還沒有說話,劉晴看著這三個人就來了火氣說道:“你看清楚了嗎,我們根本就沒有喝酒,一瓶酒都沒喝。”
可這幾個年輕人根本不聽劉晴的解釋,其中一個更是大聲的叫囂:“兄弟們,這兩個人亂扔啤酒瓶,讓兄弟我摔倒在地上,還不承認,這不是欺負人嘛?”
果然,這個人話一落下,他們那一桌十幾個年輕人全部走了過來,有的抄起了啤酒瓶,有的拿起了板凳,大有狠狠收拾一下李六缺和劉晴的意思。
“有意思。”李六缺看著這十幾個人呼啦一下圍了過來,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因為在剛開始吃飯不久,他就看見了角落裏坐著一個人,王鋒!
這夥人確實是王鋒找來的,現在直接鬧事很容易攤上事,所以他們換了一種方式,酒後滋事,到時候就算警察來了,他們也能說是喝酒喝多了,最多被教育一頓,然後支付醫藥費。
對於王鋒來說,醫藥費肯定不是事,他要的是狠狠教訓李六缺一頓,讓他認清這個世界的現實。
李六缺看了這些人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勸你們不要動手,要不然,你們不光錢掙不到,還得受皮肉之苦。”
這幫人本來就喝了點酒,聽到李六缺如此自大的話,登一下火氣竄起來了。
“兄弟們,削他。”也不知是誰吼了一句,所有人蜂擁而上,各種“武器”瘋狂的砸向李六缺。
李六缺沒有還手,當他們打來的時候,隻是一把把劉晴擋在了身下,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的攻擊。
這一輪攻擊之後,李六缺頓時變得灰頭土臉,看上去很狼狽,甚至身上還出現了淡淡的血跡。
劉晴看著李六缺這個樣子,一陣心疼,眼角都不由得落下幾滴淚水,問道:“沒事吧,疼不疼,我們報警吧!”
李六缺輕輕一笑,對劉晴說道“沒事,這麽一點小傷,我隻是不想被人抓了辮子而已。”
李六缺之所以沒有還手,就是因為他看見了遠處角落裏一個大大的攝像頭,對於李六缺來說,這幫人不夠他塞牙縫的,如果隻是這幫小混混,可能直接打了也沒事,但是,這幫人背後還站著王鋒,這就需要他慎重了,王鋒家的溫泉會所就開在這個地方,熟人什麽肯定也多。如果李六缺選擇直接還手,在王鋒的挑唆之下,可能會被定義成打架鬥毆之類的罪名。但是,李六缺選擇挨了這一輪揍,再加上之前監控記錄的這夥人尋釁滋事在先,那麽,這件事情就跟他沒了任何關係。
劉晴看著李六缺還笑,哭著說道:“你還笑,你看你都流血了!”
劉晴看著李六缺這個樣子,一陣心疼,又想到李六缺在人群裏第一反應是護住她自己的時候,又是一陣感動。
李六缺看著劉晴急哭了的樣子,輕輕的對她說了一句:“你打過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