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圖有點猶豫。

“怎麽了,這個麵子不能給嘛!”李六缺淡淡的說道。

張圖心裏想到:“老子是真的不想給你麵子,但是不給麵子那能行嘛!”

“可以,可以,那就給個五折。”張圖迫於李六缺的威勢,隻能無奈同意了一個不平等的條約。

錢長江一陣吃驚,不知道李六缺是幹什麽的,為什麽會有這麽大能量,一下子兩億的礦產直接4000萬到手了。

要知道,那個銀礦錢長江已經勘測過了,就算他8000萬收過來,也是有很大賺頭的,沒想到直接4000萬到手了,心裏也是十分的開心。

“六缺啊,叔叔真是謝謝你了。”一直走出了張家,錢長江才開心的看著李六缺說道。

李六缺一擺手,說道:“張叔叔,你不要客氣,張家他們以勢欺人在先,讓他們出點血也是正常的。”

“好,那叔叔也不多過問你的事,我們直接出發去廬州吧。”錢長江也知道自己和李六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麽,提出要去廬州之前的那座礦山。

李六缺之所以對這個礦山感興趣,其實就是因為錢長江當時所中的毒實在是太奇怪了,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探索一番。

給劉晴打了個電話匯報一下,李六缺直接跟隨錢長江去往廬州。

因為錢長江有專門的司機,而且是一輛商務汽車,所以李六缺和沈夢婕也沒有開車,直接跟錢長江一起往廬州而去。

廬州在吳州的西北方,兩省屬於交界,相隔得也不算太遠。

三人大概中午出發,等到下午的時候已經到達了廬州的一個小縣城,名字叫盟縣。

盟縣這個地方地勢很不平坦,屬於丘陵地形,整個縣城內高低不平,沒有幾處平地。

在距離縣城遠一點的地方山丘就更多了,錢長江所買的礦山就在這個地方。

幾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看著四周都被圍起來的一座小山,李六缺開口問到:“這個就是錢叔叔當時開發的礦山嗎?”

“對,當時我們專業的勘測隊伍對這座礦山進行了數天的勘測發現,這個礦山的含鉛量很高,所以直接出高價拍到了這個礦山。”錢長江點了點頭,回答道。

李六缺微微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們下去的時候,有沒有什麽異常情況,比如說看見什麽東西,聞見什麽氣味之類的。”

“這個,還真的沒有印象,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情況,至於氣味的話,你知道礦石這種東西,都是有味道的,別的味道也沒有聞到。”錢長江想了一下,說道。

李六缺又問道:“當時你考察的時候,肯定不止你一個人吧。”

“對,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當時礦山裏有好多人,還有幹活的工人,我就站在一個石頭上考察,但是隻有我一個人暈倒了。”錢長江也是奇怪的說道。

“這就奇怪了,算了,我打算自己進去觀察觀察。”李六缺見也問不出什麽東西,最終決定自己下去考察一下。

沈夢婕因為剛開始不了解具體的情況,也沒有插話,現在聽到李六缺和錢長江的談話,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但是也了解了差不多了。

“六缺,這個地方這麽危險為什麽非得過去啊。”沈夢婕聽到有毒之後,潛意識裏是不太想讓李六缺去的。

李六缺笑了笑說道:“我總感覺這個地方怪怪的,忍不住想去了解了解。”

“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去。”沈夢婕見李六缺真的很有興趣,也不再多說什麽,不過提出來想要一起下去。

李六缺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吧,我們兩個人一起去。”

李六缺之所以帶上沈夢婕也是有原因的,大老遠的把人家小姑娘帶過來,如果一甩手自己下去了,那也有點不像那麽一回事,最終還是決定帶著沈夢婕。

而且李六缺也是有把握的,之前錢長江的毒他也見過了,雖然暫時不知道是什麽中毒,但是也有能力解毒,料想難度也不是很大。

錢長江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這樣吧,我也陪你們兩個走一趟吧,這個地方我來過一次,路也比較熟。”

錢長江心裏其實還是很害怕的,但是也不想讓李六缺一個人冒險,最終還是說道。

“沒事,錢叔叔,你回去吧,這個礦山也沒有多大,你這身體剛恢複過來,就不要再下去了。”李六缺說道。

還有一句李六缺沒有說,那就是多帶一個人他就多分出一分心,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帶了一個累贅。

沈夢婕好歹是一個武者,可錢長江隻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體力各方麵都不算出色。

不知道為什麽,李六缺總感覺下去之後肯定不會那麽簡單,總感覺要遇到什麽危險,所以決定不帶著錢長江。

“這,好吧。”錢長江也沒有堅持,本來他就對這個地方有很大的畏懼,說要下去,也是出於對李六缺的感激。

最終,錢長江離開了這個地方,整個礦山上就站著李六缺和沈夢婕兩個人。

“我們下去吧。”李六缺輕聲的說道。

“好。”沈夢婕也沒有多說什麽,慢慢的牽上了李六缺的大手,十指緊扣。

整個礦山應該是剛剛開始開發,隻是從著山頂的地方順著向下挖了幾米,然後向兩邊挖了一條隧道。

隧道不寬,差不多可以容納三人並肩通過,整個隧道裏也是黑乎乎的一片。

之前這個隧道裏是架設有電路的,可以供照明,但是開采耽誤了下來,電路慢慢的也沒有人維護,燈泡自然也不會亮了。

女孩子天生對這種漆黑的環境是懼怕的,沈夢婕一進來之後,就緊緊的把嬌軀靠在李六缺的身上,兩隻手臂緊緊的抱著李六缺的胳膊。

李六缺有點好笑,說道:“你好歹也是一個二階的武者,怎麽還怕黑。”

沈夢婕俏臉一紅,辯解道:“誰規定武者不能怕黑了,我,我從小就怕黑,尤其是這種沒有一點光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