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六缺用靈氣蒸幹了自己衣服上的水分,畢竟這大晚上穿著濕漉漉的衣服還是挺冷的。

走在街上,偶然深夜晚歸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李六缺,眼神好像是在說,怎麽都這個年代了,還有乞丐。

李六缺有些無奈,他當然知道人們看他的眼光,但是現在他也沒有什麽好辦法,手機已經泡水了,身上也沒有錢,而且吳城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認識路。

沒辦法,李六缺舔著臉走到一個年輕人的身邊說道:“你好,帥哥,我們用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

迎來的卻是這麽一句話:“滾一邊去,臭要飯的!”

李六缺有些氣憤,但是也無可奈何,畢竟人家也不認識自己,不借自己手機也挑不出什麽理來。

李六缺穿行於人海,此時已經快12點了,街上的行人也是越來越少,再過一會,估計一個人也看不見了。他有些著急,現在得迫切借到一個手機來打電話通知柳葉了,要不然,先不說得繼續餓著,而且還得露宿街頭。

李六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走到一個漂亮女孩的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的說道:“不好意思,美女,能不能用一下你的手機,我想打個電話。”

這個美女正走著,突然被人拍了肩膀,忙是轉過身來看著李六缺。

一看之下,她吃了一驚,沒想到叫她的居然是一個乞丐。

可是當這個美女轉過身來的時候,李六缺卻吃了一驚,震驚的說道:“沈夢婕!”

原來這個美女正是之前與李六缺有過一麵之緣的沈夢婕,當時沈夢婕跟一個麵具人打鬥,最後還是李六缺出手救了她,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到了。

沈夢婕有些吃驚,她也是因為最近有一些煩心事,憋的難受,所以大晚上的出來散散心,沒想到,在大街上的一個乞丐,居然認識自己,還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沈夢婕好奇的看著李六缺問道。

李六缺趕緊扒拉扒拉臉,說道:“是我啊,我們之前見過,你忘了?我是李六缺,靜海的!”

李六缺這話一出口,沈夢婕終於想起了李六缺。實在是反差太大,導致她沒有認出來,之前的李六缺,可以說是雲淡風輕,一身武功是出神入化,任誰也想不到他會變成一個乞丐。

“原來是李兄,不知道李兄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反差太大,小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沈夢婕有些不好意思,忙是抱了抱拳說道。

李六缺也衝著沈夢婕抱了抱拳,開口解釋道:“是這樣的,之前,我去蹦極……”

李六缺一五一十的把怎麽掉下去的跟沈夢婕講述了一遍,但是隱去了一些情節,畢竟那個石室太過古怪,越少人知道越少。

聽李六缺講完,沈夢婕這次明白了過來,突然又覺得不對,說道:“李兄是說,你七八天前就掉進了水裏,一直在水裏被困了這麽久?”

沈夢婕一下發現了李六缺話裏的問題,疑惑的向李六缺詢問。

李六缺有些尷尬,沒想到編故事居然出現了一個大bug,但是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了,李六缺隻能接著往下編,說道:“是這樣的,武林中不是有一門龜息大法嘛,也就是用的這門功夫。”

果然,聽到李六缺這麽說,沈夢婕也不再多問。

“那個,能不能請我吃個飯?我太餓了!”李六缺撓了撓頭,瞅著沈夢婕不好意思的說道。

“噗嗤。”沈夢婕看著李六缺的樣子,有些搞笑,說道:“當然可以,你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吃。”

“什麽都行,主要是餓了,能填飽肚子就行。”李六缺摸著肚子說道。

好幾天沒吃飯了,那可不餓嘛,也幸好李六缺體內有雄厚的靈力護體,這要是換成一般人,早就被餓死了。

因為這半夜的,很多店鋪也都關門了,兩個人就找了一個24小時營業的燒烤店,坐了下來。

飯菜一上來,李六缺就開始了瘋狂的進食,各種各樣的食物是根本就沒停過。

周圍吃飯的人看著李六缺吃瘋了的模樣,都是一陣好奇,不知道這個乞丐怎麽那麽能吃,甚至想到李六缺家裏是不是被李六缺給吃破產了,沒有辦法才當的乞丐。

正吃著呢,李六缺才想起來,還沒有聯係柳葉,他直接對沈夢婕說道:“夢婕啊,你幫我打個電話吧,我現在吃的手也不方便。”

“行,你說吧。”沈夢婕,說著,掏出了手機。

李六缺報了柳葉的電話號碼說道:“你直接跟她說,讓她過來這裏一趟。”

沈夢婕輕輕點了點頭,撥通了號碼,過了很久,電話那邊傳來柳葉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

“你好,哪位?”柳葉有禮貌的問道。

“是這樣的,你有一個朋友在明基路紅旗燒烤這裏,他讓我給你打個電話,讓你過來接他一下。”沈夢婕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柳葉反倒是納悶了,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還是準備出去看一看,反正最近她的睡眠質量特別不好,總是一宿一宿的睡不著,也正好出去轉轉。

等吃的差不多,李六缺這才拍了拍肚子,說道:“吃的太爽了,好久沒吃這麽飽了。”

沈夢婕好像有什麽心事,沒有聽到李六缺的話,依然自顧自的想著什麽。

李六缺發現了沈夢婕的不對勁,好奇的問道:“夢婕,你有什麽心事嗎,從開始到現在看你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沈夢婕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哎,是這樣的,我們吳州的武道世家每年都要進行一個年初比武,就定在每年的元旦那天,主要是各個家族進行切磋,而我們沈家,最近幾年都取不上什麽好名次。”

李六缺終於明白了沈夢婕心不在焉的原因,說道:“就算打不過不是也不影響嗎,為什麽會這麽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