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蕭看著蝶舞裝出來的樣子,心裏不覺的一痛,他笑了笑:

“等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會出現好不好?”

蝶舞笑了,她以為紫蕭這是在敷衍她。如果自己時時刻刻都在想他都需要他的話,那麽他就出現了麽?

一團紅暈很快爬上了蝶舞的小臉,天啊,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蝶舞的雙手撫摩著自己的臉蛋,她感覺到臉上燙極了,眼光隻是掃了一眼紫蕭的方向,馬上就收了回來。

“別怕,蝶舞,你表哥會陪著你的。有什麽事情,你就讓他做好了。”

“那怎麽可以啊?他是我表哥,也不是我的仆人。”

紫蕭被蝶舞反駁的一頓,笑了笑,什麽都沒說。

在小客棧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蝶舞就沒看到紫蕭,心知肚明,他是離開了。他房間的桌子上,留了一個小紙條,告訴蝶舞**有隻小兔子,是給蝶舞解悶兒的,要蝶舞好好照顧它。

到**一看,果然被子下麵有隻雪白的小兔子此刻正睡著覺,不用說,這就是小兔子泰來啦。

(每次小兔子泰來和紫蕭出現的時間都是錯開的,這讓很多讀者朋友們都在猜想小兔子泰來和紫蕭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呢?嘿嘿,紫蕭和小兔子的秘密將在幾天後的番外裏告訴大家一部分。)

蝶舞看了很是喜歡,可是想到紫蕭離開了,蝶舞的心情還是低落了一會兒,在看到表哥王強那擔憂的表情的時候,她還是努力的笑了笑。

紫蕭在“離開”之前,就已經交代了王強,要他好好照顧蝶舞。並且給了他一本練功的秘籍,這本秘籍可不一般啊,那可是紫蕭“離家”的時候,帶出來的家傳秘籍,當然了,隻是很淺顯的一部分,但即使是很淺顯的一部分,對於王強來說,那也是受用不盡了。

紫蕭到是不怕王強會對蝶舞起壞心,因為他走了,小兔子泰來就回來了。嗬嗬,有那個小家夥在蝶舞身邊,紫蕭還是很放心的。

隻是有些事情,一隻兔子畢竟還是不方便出麵直接解決的,所以有個人在蝶舞身邊照顧著,紫蕭才能放心點兒。

蝶舞看著王強,她現在心裏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表哥,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我們去西嶽怎麽樣?”

“西嶽?我沒去過。”

“呃?我也沒去過。”

蝶舞疑惑的看著王強,

“既然我們都沒去過,我們幹嗎要去那麽老遠的地方啊?”

王強的冷汗開始流下來了,他的心裏開始埋怨紫蕭,天哪,師傅怎麽什麽都沒和她說啊,我要怎麽解釋啊?除了騙,好象沒別的方法了是不?

“那個,我們去西嶽是你的主意啊!”

“我的主意?”

“對啊,你失去記憶之前,就想到各個國家去看看的啊!”

“是嗎?我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你都失去記憶了,還怎麽可能會有印象呢?”

“那到也是。表哥,如果我們不離開南嶽的話,到我以前經常呆的地方,多走一走,你說我會不會失去記憶啊?”

“呃?你不想走?”

“也不是啦,隻是我很想恢複我的記憶罷了。”

“那麽急著恢複記憶幹嗎?”

“我……”

紅著臉,蝶舞沒有回答王強的話,她總不能說,她是想知道自己和紫蕭的過去吧?那不被表哥笑死才怪呢!

王強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猜得到蝶舞一個小女孩兒的心思,他奇怪的看著蝶舞,撓了撓頭,他突然發現好象照顧一個小女孩兒真的很難哦!

“走把,我們去西嶽。”

蝶舞率先的邁出了出發的步子。

蝶舞是走了,王強卻傻在那裏,他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呢,剛才她不是還不想走呢麽?怎麽這會兒說走就走了啊?

蝶舞走了兩步,發現王強沒跟上來,她回頭衝著王強笑了笑,大聲呼喚道:

“表哥,你在幹嗎,走啦,你不是說我們要去西嶽的嗎?”

王強在癡傻狀態中恢複了過來,他趕緊跑到蝶舞跟前,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就這樣默默的走著,走了不到半個時辰,王強突然喊了一聲:

“停,別走了。”

蝶舞奇怪的看著王強,

“表哥,幹嗎不走了啊?別告訴我你累了啊,我一個女子都沒說什麽,你個大男人要是也喊累,那也太那個啦!”

“去,我才不是累呢,我是想告訴你我們好象走錯方向了。”

蝶舞雖然嘴上說著不累,可是她的身體畢竟還處於恢複期,還抱著小兔子泰來,雖然泰來並不重,而且王強也說過要幫她抱著小兔子,可是想到小兔子泰來是紫蕭特意留下來給自己的,她就舍不得把它交給別人抱,哪怕是自己的表哥也不行。

當聽到自己剛才選擇的方向不對的時候,蝶舞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她的小臉兒當時就綠了,她一副潑婦的形象,一手掐腰,一手指著王強的鼻子說:

“你個笨蛋,你幹嗎不早說?”

“早說?我在研究你剛才說的話啊!”

這下換蝶舞好奇了,她剛才有說什麽值得王強研究的話麽?自己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說過那麽深奧難懂的話了啊?

“我說什麽了,讓你想半天?”

“你剛才說不走,現在又說走了啊!”

蝶舞差點兒沒被王強給氣死,她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呢,她大吼著:

“你白癡啊,想不懂,你可以問啊?”

“問了啊,可是你不是沒說嘛!”

蝶舞那個無奈啊,這個表哥是呆子嘛!

其實也怪不得王強,他一出生就是個孤兒,被左相收養之後,就當做殺手在用,能夠娶妻生子,那也是左相為了更好的控製他,讓他心有牽掛,不能背叛左相。

雖然最後他確實是覺得他的妻子很好,並且也很喜歡自己的那個年歲不大的兒子,可他並沒有時間去猜測自己的妻子到底在想些什麽,連她說的話,他都沒那個時間去研究是不是還有什麽引申的意義在裏麵,就不用說妻子的眼神代表的是什麽意思了,畢竟你不能要求一個整日在刀口上舔血的殺手學過女子心理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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