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左相大人要殺的人,你確定你還要護著她麽?你就不怕惹禍上身?”
“哈,我也懶的很你廢話了,我就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就是要護著她,而且明天也是,後天也是。我就護著他了,你能把我怎麽的吧?”
本來紫衣男子的話聽在首領的耳朵裏還覺得蠻深情的,可是聽著聽著就不是味兒,怎麽感覺象個賴皮的孩子啊?首領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很明顯,紫衣男子的身手絕對不是自己這個級別的人能夠抵擋的了的,可是如果自己真的退走,自己的家人怎麽辦?
“笨蛋,還自己的家人呢,如果你真的了解左相,你該知道他根本就不會放過你的,你的家人也肯定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其實你心裏早就有數了是吧?那你幹嗎還要自欺欺人呢?要不這樣好了,你來保護她,我來幫助你,看你的家人在現在這個時候是不是還有的救?”
紫蕭的話,讓首領聽了是真的覺得很動心,自己確實沒有那個能力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給接出來,如果真的能接出來的話,自己早就脫離左相府邸,帶著妻子孩子過上安穩快樂的生活。可是自己的能力實在是有限,那些看守在囚禁著自己家人和其他左相手下的家人的地方的守衛,武功實在是強悍,還沒等你出手呢,你的人頭已經先你一步歸於塵土了。
可是這個叫紫蕭的家夥真的能幫助自己的話,憑借他的身手,也許真的可以搏一次。可是他能信任麽?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那就沒辦法了,我告訴你,今天有我在這裏,蝶舞你是注定帶不走的,也別想殺死她,至於她的人頭,我覺得還是放在她自己的脖子上比較實用,你說呢?”
“我應該相信你麽?”
“嗬嗬,你還可以繼續猶豫,反正等著去救的是你的家人,也不是我的。”
說完,紫蕭打橫抱起了蝶舞,
“慢著,你不能走。”
紫蕭麵無表情的轉過身來,那雙紫色的眼睛裏閃爍著森冷的光,首領打了哆嗦,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要問:
“幹嗎放過我?你不怕我去報信麽?”
紫蕭聽了這樣的問話,他的臉上閃過冷酷、忡愣、好笑,表情在不停的變化著,而首領在他的這些表情變化中,臉色紅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的,仿佛調色盤一樣。
“嗬嗬,能問出這樣的問題足以證明你還不壞,所以我放過你,也是有道理的不是麽?”
“可是剛才我還沒問你這個問題不是麽?”
“嗬嗬,你剛才動手之前有過猶豫吧?”
首領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他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紫蕭,他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剛才聽到了什麽?
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男子竟然能感覺到自己的猶豫?這算什麽?神仙麽?
“我說對了不是麽?我想如果不是那個什麽左相大人讓你來,你不會想動手殺了這個小丫頭吧?”
“死在我手下的人不計其數。”
“嗬嗬,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死幾個人並不算什麽,我剛才還殺了十個不是麽?”
紫蕭的話語裏,好象殺個人就和捏死隻螞蟻差不多,這讓首領這個殺死過很多人的職業殺手都覺得心寒。
“那你為什麽想幫我?”
“幫你?”
“你不是要幫我救我的家人麽?”
“嗬嗬,一時性起,你別介意。”
“你說什麽?”
首領不禁怒吼出聲,他無比憤怒的瞪視著紫蕭,這個混蛋,剛給了自己希望,馬上就又把自己打入地獄了。
“我怕是用不著幫你了。”
順著紫雨的視線,首領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他騎著一匹馬向著紫蕭的方向衝了過來,隨著少年的臨近,首領的雙眼越瞪越大,他的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馬上的少年看到了首領之後,激動的從馬上摔了下來,可是馬還在奔跑,少年的腰帶還綁在韁繩上,被馬拖了一段距離,紫削快速的從首領的手裏奪過長刀,手起刀落的就把馬頭給砍了下來,紫蕭飛起一腳,強壯的馬身被紫蕭踢倒在地,他馬上張開了雙臂,而此時,被紫蕭拋在空中的蝶舞正好穩穩的落在了紫蕭的懷裏。
這一幕出神入化的表演,讓首領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直到少年的呻吟聲響起,首領才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
從馬上摔下來的少年叫小莫,是首領留在左相府邸照顧自己妻兒的侍從,如今看到他渾身浴血的出現在這裏,首領的心裏開始發涼,剛才自己的那不好的預感恐怕是應驗了。
“大人,大人,不好了,您……咳咳……咳咳……”
小莫又吐出一大口血來,首領忙幫他順氣,小莫拉住首領的手說,
“大人,不用了,我沒救了。您快走,咳咳……小人沒用,夫人和小少爺被左相派人都給殺了,我見勢不好,馬上想衝出去給您報信,被幾個左相的手下給震傷了內俯,這個時候,我從側門搶到一匹馬,快速的衝了出來,我相信他們肯定在後麵追我,還好,您確實是在這條路上,咳咳……”
首領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
“小莫,先別說話,我這裏有療傷的藥,給你吃了馬上就好了。”
小莫搖了搖頭,
“大人,不用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兒,夫人說了不讓您給他們報仇,左相的實力到底如何,那不是您能抵擋的了的。她要您保重身……”
小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頭一偏倒在了首領的肩膀上,首領的眼睛開始充血,他一遍又一遍的搖晃著小莫的身體。可是小莫卻一動都不動了,他的氣息全無。
這一刻,妻子那溫柔的影象,兒子那天真可愛的模樣一遍一遍的在他腦海裏出現,首領根本就不敢想象他們被殺時的場景,那一定會讓他徹底的崩潰。
首領抑製不住那滿心的仇恨,他仰天怒吼出聲:
“左相,我****,你等著,隻要我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天,我就會為了複仇而努力,你等著,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仇恨的種子在他的心底深處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