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落在趙錦石臉上。

包廂內一下子死寂!

沒有人想到張亮會抽趙錦石耳光。

要知道包廂內可不止許尊,還有南城市的其他大珈。

這一巴掌豈不是把趙錦石的臉麵打落南城嗎?

挨了一耳光的趙錦石,臉色從愕然到鐵青。

他拳頭捏得繃緊,牙齒都快咬碎,一字一字問道:

“你-什-麽-意-思?”

“既然趙總想知道什麽意思,那我就跟你說清楚。”

張亮把身後的許竹雅拉到身側,接著說道:

“你養的狗咬了我的人,我不能不管。而趙總身為狗主人,慣著自己的狗任意妄為,那這一巴掌就是我的清還方式。”

“另外說一句,我為人辦事的原則很簡單,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惹犯我,那我必須還回去,甚至兩倍三倍還回去,這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吧。”

所以,就是聶子恒弄得許竹雅額頭上撞出一個包,然後趙錦石挨了一巴掌。

主人替狗挨打!

趙錦石氣得嘴唇直抖,眼中炸起嚇人的凶光:

“好一個為人處世的原則,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找死!”

“是嗎?趙總可別把話說的太滿,如果趙總硬要惦記上我,那我隻好奉陪,但不知恒泰集團背後的隱世家族是幾等家族,是不是真有實力動得了我。”

張亮直指核心。

趙錦石微怔,有些沒料到張亮還知道隱世家族,甚至還知道有等級之分。

難道眼前的張亮還有不為人知的王牌嗎?

再一想,之前就懷疑張亮是幕後的人推在前麵的提線木偶,莫非這就是張亮硬氣的原因?

他冷咧一笑,說道:

“直說吧,誰給你撐腰,誰給你的勇氣,我倒要看看你這塊骨頭有多硬。”

張亮從兜中掏出玉佩,亮在趙錦石麵前:

“認識這個嗎?估計你不認識,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這代表著內士身份,受橙色名單保護。”

“什麽?你上了橙色名單!?”

趙錦石臉色變了,驚訝看著張亮手中的玉佩,心中無法置信。

雖然他對隱秘世家的事知道的不多,但有一件事早就耳聞,便是張亮說的名單。

不僅有橙色名單,還有白名單、紫名單和黑名單。

橙名單是隱秘世家上報,受某隱秘世家保護的人員。

白名單是被俗世官方指定保護的人員,意思就是,隱秘世家根本不能動白名單上的人。

藍名單則是隱秘世界裏官方保護的人。

黑名單是俗世或隱秘世界裏的大惡之人,上了黑名單的人,俗世和隱秘世界都可以處置。

所以,作為俗世之人來說,最好的自然是上白名單,他就算麵對隱秘世家的勢力,對方也不敢動。

藍名單就不要指望了。

剩下的就是上橙名單,很多富甲一方的財團掌舵人都想撈到這樣的保護,可沒有幾人能做到。

就趙錦石所知道的,整個宏泰集團裏,隻有最大BOSS上了橙色名單,受保護!

一萬個沒有料到眼前的張亮居然已了上了橙色名單。

他眼角跳了起來,頭皮都隱隱麻了,態度一下子轉變,生生擠出笑道:

“張總裁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確實是我管教不方,讓張總裁見笑了。”

瞧瞧,這風向轉得可真快!

聶子恒聽在耳裏,臉色已經白得沒有了血色,甚至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可不,以為隻要巴結上算趙爺,甚至寧願當狗,就能往死裏收拾張亮,結果……結果,張亮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抽趙錦石巴掌,回頭趙錦石還要認錯。

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身心如墜冰窖!

以為這是趙錦石想要的嗎?難道他願意挨這一巴掌?難道他願意丟這臉?

自然不願意。

甚至他還得表現。

這不,馬上轉身,狠狠一腳蹬在聶子恒臉門上,臭罵道:

“不開眼的畜生,連張總裁的人都敢咬,我要你有什麽用,來人,把這畜生狠狠收拾一遍,給老子扔遠一點。”

剛才挨一巴掌都沒有叫人,這一刻果斷叫喚包廂外的兩個保鏢。

聶子恒被踹得鼻血狂湧,都感覺不到痛一樣,心裏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他連忙爬過來,拚命抱著趙錦石的小腿,驚恐求饒:

“趙爺,是畜生做得不對,畜生向趙爺認錯,保證下次不敢了。”

“趙爺,求您不要丟下我,我以後保證老老實實做您的狗,都聽您的。”

“汪汪汪汪~~~”

可惜,之前學狗叫能討得趙錦石笑開懷,此刻趙錦石臉上隻有森寒和憤怒。

兩個保鏢上前,強橫掰開了聶子恒的手,一人抓一條手臂,像拖死狗一樣往包廂外拖。

好家夥,地上拖出了一條水漬,來自聶子恒的襠間。

這是繼上次在包廂裏被抓後的第2次,仿佛尿褲子也會成為一種習慣。

其他人全程看著,震驚的都起了雞皮疙瘩。

尤其是徐天元,臉皮時不時抖一下,腦袋裏嗡嗡直響。

就這麽說吧,他判斷到了張亮有能量、有能力,但絕沒想到恐怖如斯,連趙錦石的巴掌都敢抽,抽完後,趙錦石還要認錯……

還有一個許竹雅,早就認定武張亮是大魔王,可現在所見所感受到的,又刷新了邊界。

可能隻有許尊神色間沒有多少變化,甚至都沒有多看張亮一眼。

好似乎張亮內士的身份,以及上了橙名單的事,不足以掀起他心中的波瀾。

馬上就聽到趙錦石示好說道:

“張總裁,今天這頓飯必須我請,難得張總裁賞麵子,等會我必須多陪張總裁喝幾杯。”

張亮不置可否一笑:“誰請都沒有關係,但希望趙總把我剛才說的為人處世原則記在心裏。”

“一定一定,張總裁請上座。”

張亮倒是不介意坐在哪裏,但趙錦石執意讓張亮坐主位,他則是坐在旁邊當主陪。

有意思的是,許竹雅都被他請到坐張亮旁邊,連徐天元都要靠邊坐。

許竹雅哪受過這種待遇,真的坐立難安。

剩下時間裏,大夥都輪流向張亮敬酒,包括體製內的那些幹部,恨不得借這機會和張亮多聊上幾句。

唯獨許尊例外!

張亮看在眼裏,端著酒杯上前,反敬許尊:

“許叔,我以前要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望許叔別放在心上,這杯酒我敬您,我幹了,您隨意。”

許尊緩緩站起,說了一句話:“之前我答應你的,不算數了,這杯酒,你還要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