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聶子恒點中的美女,神色間閃過一抹不安,隻是聶子恒沒有看到。

她就是張亮安排進來的角色。

李小桃!

那個住在張亮出租房對麵的女人,之前受賀文章指使,想通過身子勾.引張亮,後來反被張亮完全拿捏住。

張亮本來都沒想過用她了,李小桃也沒想過張亮還會找她。

但張亮一個電話過來,她的命脈便被張亮掐住,現在便是冒充外圍,被嶽洪昌“叫”過來的。

一切就如張亮安排的,聶子恒真第一眼就看上了李小桃。

換個角度來說,李小桃確實有女人誘.惑力,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隻是她沒有在張亮麵前得逞而已。

此刻,李小桃不知道張亮的目的是什麽,全在等著張亮指示。

她“老實”坐在了聶子恒身邊。

聶子恒立即伸手,想把她摟進懷裏。

李小桃下意識的躲開。

正常,雖然她以前是按賀文章的指示做生意,但絕不是坐台。

她“服務”的對象,更隱秘,更高級,套錢的手段也不一樣。

聶子恒眼見她躲開,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邪火燒得更加旺盛。

就這麽說吧,就喜歡這種“不配合”的女人,這樣才有征服感。

像那種不用費力氣就能搞定的,食之無味。

好戲上演!

10分鍾不到,聶子恒已經好幾次對李小桃下手。

李小桃每次都躲開。

本來想著征服的聶子恒,馬上失去了耐心,加上心裏憋著的那股火氣,直接來硬的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李小桃雙手,惡狠道:

“你他媽裝什麽清純,出來賣還要立牌坊嗎?老子是差你錢還是咋的,給老子乖點,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李小桃想起剛在手機中收到的指示。

妥妥按張亮所吩咐的,奮力掙紮。

“你不要這樣,我不是出來賣的,我隻陪唱,陪聊,不賣身。”

“去你媽的,不賣身是吧,那老子偏要玩。”

聶子恒已經被邪火燒的腦袋發燙,李小桃越是抗拒,他越想要得到。

當下把李小桃按在沙發上,兩手撕扯李小桃的衣服。

呲的一聲,連衣裙被他撕開,風光泄露。

葉子恒更是紅了眼,臉色猙獰罵道:

“給臉不要臉!老子今天就要玩你!”

李小桃大叫:“救命,救命啊!”

“你他媽就算叫破嗓子也沒有人能救你,能做我聶子恒的女人,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聽!

好有存在感的聶子恒!

但真的叫破嗓子都沒人搭理嗎?

不!

“砰!”

包廂門被踹開!

這種聲音,就在不久之前,聶子恒聽到過一次。

這次又是這種聲音。

聶子恒下意識的看向門口。

我的個祖宗,這次衝進來的居然又是叔叔!

換了一個場所,居然又是叔叔登門!

你就說吧,上哪說理去?

今晚就跟叔叔過不去了嗎?

李小桃很完美地呼救著:

“救我,他想強我。”

都不等聶子恒緩過神,兩個叔叔衝上來,把他死死按在了沙發上。

聶子恒的臉在沙發上變了形,剛才火燒一般的欲.望瞬間變成了刺骨的恐懼。

強上,這可是要坐牢的!

怎麽會這樣?以前玩個女人,就像喝杯白開水一樣,怎麽現在都變成強犯了?

完了,完了!

聶子恒的臉蛋開始扭曲,想著可能踩縫紉機,身子都開始發抖。

甚至嚇得控製不住,襠間一熱,驚恐的體驗著被嚇尿了的感覺。

李小桃看著他襠間濕漬漬的一片,心裏臭罵:就這種角色,配那個魔鬼出手嗎?

……

沒啥好說的,聶子恒被塞進警車,到了派出所後,李小桃指定他違背她的意願,想強。

聶子恒想狡辯都狡辯不了,被扔進了留置室。

小小的黑屋子裏,聶子恒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現在的際遇與之前的囂張相比,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然而,次日上午,張亮接到了秦峰電話。

“聶子恒被保出去了。”

“誰保的?”張亮沉聲問道。

“省城來的關係,打了招呼,壓力很大。”

秦峰頓了頓,接著說道:“具體是誰,摸不清楚,但來頭絕對不小。我這邊頂不住。”

張亮握著手機,久久沒有說話。

省城的關係?聶家還有這能量?

難道這都不能按下聶子恒?還要繼續玩?

聶子恒確實已經出了派出所,甚至出來後有車子等著他,直接被帶回了家裏。

看到熟悉的家,聶子恒心中狂喜,甚至有想哭的衝動。

在他看來,他爸在保他了。

虎毒不食子,就算他再不爭氣,再不堪,他仍是他爸的血肉,不可能割斷的。

還別說,真沒毛病。

就算狠心的聶遠山,就算聶遠山要把聶子恒趕出南城,仍是做不到視兒子不管。

從接到派出所的電話起,就算聶遠山百般不願意,他仍是要保聶子恒。

聶子恒很快就見到了父親。

但以往聶遠山坐的主位,今天坐著另外一個人。

50左右,穿著風衣,上位者的氣質渾然天成。

他爹則是站在旁邊,像個管家或隨從。

明明這是聶家,好像換主人了。

聶子恒沒有時間多想,立即跪在地上認錯:

“爸,我都是被人坑害的,都是我的錯,求爸原諒我,給我一次機會。”

聶遠山厲喝:

“畜生!還不快給趙總磕頭謝恩!要不是趙總出手,沒有人能救你,你隻能在裏麵蹲著!”

趙總嗎?

聶子恒偷看了坐在主位的趙錦石一眼,如同看到了最後的希望。

他立即“咚咚咚”磕頭,額頭都磕紅了。

磕完頭後,臉上擠出最誠懇的的笑容,手腳並用爬上前兩步,用自己的衣袖擦趙錦石一塵不染的皮鞋鞋麵。

“謝謝趙爺!謝謝趙爺救命之恩!趙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後我聶子恒就是趙爺的一條狗,趙爺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聶遠山震驚看著兒子這副不爭氣樣子,氣得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趙錦石卻笑了,看著腳下像狗一樣討好他的聶子恒,點了點頭道:

“聶遠山,看到了嗎?你兒子比你更會來事。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我保你聶家,白家早把你們碾成渣了。你放不下你那點臉麵,還要拚命端著,可你兒子看得比你更清楚。”

說完,趙錦石滿意的抬起腳,腳尖挑著聶子恒下巴,接著說道:

“在南城,你聶家或許算個人物。但在我眼裏……說句不好聽的,你聶家上下,都隻是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