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小心一些,才能提防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可謂是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等等!”李佳妍看著三人就要離去,連忙著急道。

公孫家族的地牢之中還有軒轅風在,他還等著自己回去救他,要是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豈不是白白浪費軒轅風的苦心!

“怎麽了?”林鶴好奇道,“監獄長,公孫家族的地牢裏還有一個我認識的前輩,他祖上和我祖上曾經是至交好友,這一次機緣巧合下碰到了,咱們能不能把他也帶走?”李佳妍老老實實的說著,帶著些許期盼的目光看著林鶴,就等著他點頭了。

“哦?還有這麽湊巧的事情?”林鶴有些納悶,趙曉鷗似乎看出來他的心思,連忙開口對著李佳妍道:“佳妍,你可千萬要確定,不能被他給騙了!這年頭可得小心一點!”

趙曉鷗還當著李佳妍傻乎乎的,萬一別人隨隨便便演個戲,她就上當受騙,那可就糟糕了。

李佳妍吐了吐舌頭,笑道:“那當然不是,要不是沒有風叔,我還真的沒有辦法逃離地牢!”

“他使用秘術,送了一個紙鶴出去通風報信,不然監獄長哪裏能夠知道我在這裏呢?”李佳妍老老實實的說著。

“紙鶴?”林鶴猛然想起之前收到的紙鶴,他以為是別人使用小小的手段給自己通知,沒有想到此人竟然就在公孫家族的地牢裏!

“他的祖上和武帝是至交好友?那此人是否有一些獨特之處?”林鶴忍不住好奇的詢問著,他雖和李佳妍口中的風叔沒有見麵,但他的內心之中卻對此人有些好奇。

“他精通卜算陣法之術,風叔比較特殊,他們世世代代是不能修煉的,但是唯獨在卜算陣法上卻一學就會!”李佳妍緩緩解釋道,林鶴聞言不由的眼前一亮。

“精通卜算陣法之道?”林鶴喃喃道,之前公孫武所說公孫家族裏曾經來了一位陣法大師,部署了聚靈陣,如果李佳妍口中的風叔能夠做到這樣。

那麽女子監獄裏也可以部署一個聚靈陣,對於他們而言可謂是多多益善!

“走,去看看!”林鶴沒有絲毫的猶豫,李佳妍明白他已經心動,索性帶著幾人來到了公孫家族的地牢之中。

軒轅風早就不抱有希望了,當看著公孫元帶著李佳妍離開,就默認以為李佳妍難逃一死。

“唉!”軒轅風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閉目養神著,可他卻心亂如麻,他知道這是一次為數不多的機會。

為了能夠逃出公孫家族,他不惜用以秘術通風報信,但是效果並不是想象之中那麽好!

“佳妍,要是我能活著出去,明年的今日一定會給你燒一炷香的!”軒轅風和李佳妍雖然認識不久,但是他對李佳妍的觀感不錯,這樣一個好妮子就這樣白白的喪失生命,大好青春消散,他的心中著實不是個滋味。

“風叔,你在說什麽呢?”李佳妍推開地牢的大門,聽到軒轅風呢喃著,卻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忍不住好奇的聞著。

“什麽?”軒轅風猛然睜開眼睛,看著出現在自己視野裏的是三女一男,除了認識李佳妍以外,其餘人統統不認識。

但是他知道麵前的男人就是李佳妍口中的監獄長,那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男人!

“佳妍!你竟然還活著!”軒轅風不敢相信道,李佳妍嘿嘿一笑,“風叔,怎麽你好像盼著我死呢?”

“不……不是,我以為你被公孫元那個狗賊帶出去,你可能難逃一劫……”軒轅風聞言不由的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但是能夠看著李佳妍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他心中的大石頭也緩緩落了下來。

“風叔,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女子監獄的監獄長林鶴,還有……”李佳妍將林鶴等人統統介紹了個遍,隨後又介紹著軒轅風,“監獄長,這就是我口中的風叔,軒轅風!”

林鶴邁步上前,緩緩對著軒轅風抱拳道:“前輩!”

軒轅風連忙擺了擺手,“不敢當,不敢當,隻是空活了一段時日的老東西而已!”

看著林鶴等人如此風輕雲淡的模樣,軒轅風頓時就明白了公孫元的處境,他們就算是不死,估計也身負重傷了。

所以,軒轅風哪裏敢在林鶴的麵前擺譜,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小小的女子監獄監獄長,竟然敢硬生生的對抗著隱世家族公孫家族,還似乎勝利了。

這可真的是讓人難以想象!

林鶴上前一道龍氣吐出,將關閉軒轅風的牢門給破開。

當軒轅風看到龍氣時,更為震驚一番,他伸出手驚訝道:“你也修煉了《祖龍訣》?”

“對!”林鶴老老實實的承認著,軒轅風伸出手來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道:“怪不得,看來公孫元和公孫武那兩個人估計結局也不太好吧?”

“對,他們已經死了,咱們得盡快離開,估計用不了多久公孫家族就會大亂,咱們還是盡快遠離是非之地吧!”林鶴輕描淡寫的說著,可這些話語卻在軒轅風的心中掀起萬丈波瀾來。

軒轅風心中暗自咂舌,一個隱世家族的族長和太上長老,就這樣被林鶴給解決了,要是傳出去,估計會引起其餘隱世家族的重視!

李佳妍走上前去將軒轅風攙扶起來,經過多年的牢獄之災,軒轅風的精氣神早已經不如以前了,但是現在能夠重見天日,他那蒼白的臉,也罕見露出紅暈。

軒轅風站在地牢之外,哈哈大笑道:“我總算是出來了!!!公孫元你個老匹夫,當日幫你們部署陣法,你們竟然狗咬呂洞賓,今日你們的結局也算是咎由自取!”

軒轅風大聲咆哮著,好似發泄著自己內心之中的不滿,這麽多年在地牢之中,他的日子可謂是生不如死。

但是,現在他從算是脫離苦海,成功逃離公孫家族的地牢之中,不再受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