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妍深呼一口氣回憶著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當她想到在自己房間裏漆黑的大手時,她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這是被別人給綁架了!

“究竟是誰,敢對我動手,難道不怕監獄長大發雷霆嗎!”李佳妍喃喃著,她揉了揉發愁的眉心。

“既來之,則安之,這裏是公孫家族的地牢,小姑娘看你年紀輕輕的,怎麽能夠得罪他們呢?”地牢的深處傳來一道極其虛弱的聲音,好似下一秒鍾就有可能會一命嗚呼似的。

“是誰,你是誰!”李佳妍順著聲音看了過去,隻見斜對麵的牢房之中有一個衣衫襤褸白發蒼蒼的老者,白發猶如瀑布一樣遮著他的麵容,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臉。

“嗬,我是誰不重要,但你是誰很重要!嗯?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你是李家人?!!”老者猛然撥開頭發,一雙銳利的眼睛猶如淬了冰的利刃一樣插在了李佳妍的心窩之中!

老者快步走上前來,趴在牢房的小窗戶死死的盯著李佳妍,他驚歎道:“果然是李家人,也隻有李家人才能有武帝的血脈,而你一個姑娘家家,武帝血脈竟然如此濃鬱,真是匪夷所思!”

李佳妍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這位猶如失心瘋之人的老者,他竟然單單憑借感受和觀察,就能看出自己是李家人,而且體內的武帝血脈還不少,這更加引起她的注意!

“前輩,你是何許人?這裏又是哪裏?公孫家族又是什麽家族?”李佳妍此時腦子裏好像有著十萬個為什麽一樣,她昨天夜裏還在女子監獄之中靜心修煉著《祖龍訣》,可再次睜開眼睛就來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周圍無比昏暗,空氣之中還有著發黴的味道,她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老者咧嘴嘿嘿一笑,“我是誰?哈哈,要不是你問,我都快忘記我是誰了!我姓軒轅,你可以叫我軒轅風!”

“軒轅風?軒轅家的人?”李佳妍忍不住喃喃著,而當對方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後,自己脖頸上的玉佩竟然開始發熱,她急急忙忙將脖頸上的玉佩拿在手上,它不止發熱還一閃一閃的亮著金光。

“祖龍玉佩,看來你就是李家人無誤了,真是沒有想到公孫家族有一天能夠將李家人和軒轅家人綁到地牢裏來,嘖嘖嘖,真是家門不幸呐!”軒轅風不由的感歎著,言語之中充滿了無奈之情。

“我什麽都不知道,但前輩你好像對李家人,乃至我手中的玉佩十分了解,你是否能夠給我答疑解惑一番,讓我心裏麵有點數,蒙在鼓裏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李佳妍頗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公孫武就好像是一個謎語人一樣神神道道的。

對方對自己很是了解,可是自己對對方卻沒任何信息,李佳妍一時間格外的懵。

“嘿嘿,你不知道的也是正常,當初能夠和武帝相提並論的強者屈指可數,他有一位之交好友名為軒轅文,便是家祖,家祖在修煉方麵可能天賦不是很強,但在風水卜算陣法之術十分精通,而我們世代學習這些術法,便能一眼看出你身上的不同之處!”軒轅風嘿嘿一笑,耐心的解釋著,他們兩個人雖然都祖上光榮萬分,可是到了他們卻淪落到這般田地,著實是讓人唏噓不已。

“軒轅文?”李佳妍陷入沉思之中,這個名字十分熟悉,好似在哪裏看到過。

過了片刻,她猛然想起了自己曾在家族古籍之中看到過這個名字,“我想起來了,家族古籍曾經記載過軒轅文的事跡,但是屈指可數,所以我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實屬正常,家祖當初十分低調,他除了和武帝交好之外,再無至交好友,你也無需叫我前輩,你叫我風叔即可!”軒轅風不緊不慢道。

“那風叔咱們現在是公孫家族的地牢裏?你有沒有辦法能夠逃脫這裏?”李佳妍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軒轅風,希望他能夠說出這個法子,讓她盡快逃離此地。

“嗬,你可別想了,你現在試試凝聚真氣吧!”軒轅風怪笑一聲,李佳妍聞言連忙運轉《祖龍訣》試圖凝聚真氣,可卻凝聚之後立馬潰散,她一時大為震驚,“這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沒有辦法凝聚真氣了,我難道成為廢人了嗎?”

“不不不,你隻是服用了一種名為破氣散而已,我昨天夜裏親眼看到公孫家族的長老讓你服下此丹藥,你短時間內難以聚氣,而且以你元嬰期的實力,想要從這裏逃跑出去,難如登天!”軒轅風沉聲道,李佳妍心中咯噔一聲。

“公孫家族把我綁來幹什麽,我要逃走才行!”李佳妍著急忙慌道,她現在沒有任何安全感。

公孫武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緩緩搖頭,“小妮子,你還是太傻了,你是武帝後人又有武帝血脈,而且習得《祖龍訣》,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得到《祖龍訣》,你想要逃離此處,壓根不可能,你還是早早死了這條心吧,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怎麽會被綁在這裏的!”

“據我所知,想要習得《祖龍訣》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大多數都是男子才能發揮其中威力,可你一個女子竟然能夠修煉至元嬰期,實在不一般!”公孫武似乎對《祖龍訣》有著很深的了解,將功法其中的一些細節都一一點了出來。

《祖龍訣》屬於至陽功法,隻有男子裏的至陽之氣才能將其威力發揮到最大處,李佳妍之所以能夠修煉,完全是要歸功於林鶴,否則她壓根沒有辦法掌握丁點《祖龍訣》。

“那有沒有什麽法子能夠傳遞消息?我隻要給監獄長傳遞消息,他肯定會來救我的!”李佳妍蹙著眉頭道,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想法,隻想讓林鶴快點來救自己!

可是,在這處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牢之中,怎麽可能傳遞出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