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1日,是金木到單位報到的一天,可是卻一直事不斷。先是在來帝封的路上迷了路,然後到單位時不知道該把車停在哪裏,在街上閑逛時竟然再次迷路,坐公交車時不僅忘了帶零錢還坐反了方向,讓他自己都感到很是無語。
所有學員正式報到後,統一被拉到了特警隊,他們要在這裏進行長達三個月的訓練。這使得金木充滿了期待,因為這次訓練不同於在校時的培訓,會是真槍實彈的訓練,而且還會參與到實踐當中去。
雖然第一天仍是軍姿和隊列的訓練,可金木一點都不敢怠慢,由於他們工作性質的特殊性,基礎打磨得越紮實,對他們來說就越安全。一連七天的訓練都是軍姿和隊列,整天的暴曬讓金木瞬間變成了黑人,這讓他不禁想到了當初在河榮警察學院培訓的日子。有時一個人的時候,他也會呆呆地望著遠方,顯得很是傷感,甚至會不禁地發問:“結婚後的她,過得還好嗎?是否已經過上了她追求的生活?”
特警隊的訓練和河榮警察學院的訓練在性質上和學員們的態度上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在河榮警察學院的訓練隻是讓學員們有個自身意識,學員們學習的興致也不高。而在特警隊裏的訓練是精益求精的訓練,容不得學員們半點鬆懈。七天的軍姿和隊列結束後,他們開始練習使用槍支以外的其他警械裝備。在河榮警察學院的時候,金木訓練過使用警棍、電擊棒、催淚噴射劑等警械裝備,而這次他們訓練使用的警用器械大差不差,金木駕輕就熟,很快就熟能生巧,牢牢地掌握了各種警用器械的使用方法。
五天後,讓金木興奮的時刻到了,因為他們終於開始練習使用槍支。他們首先練習使用的是手槍,配備的是9mm口徑的半自動滑輪手槍。他們先著重練習持槍動作,等熟練掌握標準持槍動作後,每人每天會發放十顆子彈進行打靶練習,最後還會有個考核,所有學員的打靶成績都將記錄到檔案中。
當金木初次把冰涼而又沉甸甸的手槍握在手中時,心裏說不出得洶湧澎湃。他很是認真地練習著各種持槍動作,隨著愈發熟練,他內心很是迫切地希望能夠打上幾發子彈。三天後,他終於如願以償,領到了十發子彈,那一刻他內心又激動又緊張又歡喜。
戴上耳罩和護目鏡後,金木持槍對著人形靶,專心等待著打靶的指令。
“開始!”
一聲令下,金木當即對著人形靶快速地扣動了扳機。
“啪”的一聲巨響,盡管金木戴著耳罩還是使得耳膜震得有些疼痛,子彈射出的刹那,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握槍的手的虎口都生疼生疼的,不時地顫抖著。
“好家夥!”金木心中頓時一驚,當他看向人形靶時,見隻打中了個五環,離中環還差了一大截,頓時有些不滿。
一旁的教導員此時大聲喊道:“心放平,不要緊張。手不要鬥,眼不要眨。好,調整好姿勢,再來!”
金木立馬調整好姿勢,再次射了一發,此次的握姿以及緩和手槍的衝擊力他都做得比第一次好了不少,可依然隻打了個五環。不久後,又接連射了三發,效果都不怎麽好。看著隻剩下一半的子彈,金木不禁感到心急。其實他第一次射擊沒有拖靶就已經很不錯了,五環也算中等的成績,在所有學員中也是相當出色了,隻是他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突然,金木想到了小時候用彈弓射鳥的情形,當時他一打一個準,他仔細回想著其中的原理。突然,他眼前一亮,然後擺好姿勢,對著人形靶就是一槍,這一槍,他打了個九環,離中環已經很接近了,他頓時很是興奮,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旁的指導員看到後,很是驚歎,然後頗為滿意地對著他點點頭。
“原來打槍和用彈弓的原理是一樣的,用彈弓射鳥時,先看鳥的位置,估量距離,然後再挑選大小適中的石子,瞄準後直接射擊就行。打槍和這差不多,先看靶的位置,估量槍的射程和彈道,最後最重要的就是瞄準,保證射擊瞄準線的穩定後就會正中目標。”
變換思考後,接連幾發子彈金木都射得額外準,其中一發居然正中靶心,讓他說不出來得開心。而能做到金木這樣的,所有學員中沒有一人。
接連的幾天射擊練習,金木的表現都很穩定,一直保持在十環,不知不覺間就被其他學員認定為了神槍手,同時也引起了一些高層地注意。
一個星期後,學員們開始練習步槍,配備練習的是95式自動步槍。步槍的持槍姿勢和手槍有很多不同之處,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為了緩衝衝力步槍的槍托要抵在肩窩。步槍的持槍姿勢練習要比手槍長一些,整整練習了五天,才給他們配發子彈進行射擊練習。雖然手槍和步槍的持槍姿勢有些不同,可是射擊原理卻是一樣的,所以,步槍的射擊練習,金木發揮得也很出色,很快就穩定在了十環。
學員之中居然出現了一個神槍手,這對警察隊伍是一份十分寶貴的財富。雖然神槍手在後天的努力練習之下也可以形成,可向金木這樣靠天賦的卻少之又少,如果好好培養的話,威脅和殺傷力不是一般神槍手可以比擬的。
一個星期後,步槍的練習也結束了,他們開始拉練身體的耐性,同時訓練格鬥技術和防身技術。他們每天早中晚都會長跑五千米,其餘時間會練習格鬥術和防身術。時間一晃,兩個月就過去了,所有學員的氣質都大變,各個神采飛揚,眼神淩厲,身體強壯而不失靈活,站在那顯得格外威武。
身材本就格外好的金木,在一個多月的魔鬼拉練之後,身體變得如獵豹般靈活有勁,格鬥術和防身術也被練得爐火純青。有時他甚至想與其他學員一起對打練習,想試試他現在的身手。這樣的想法要是放在以前,以他那內向的性格,是想都不會想的。
接下來,所有學員以拉練為輔,實戰訓練為主。金木也如願實現了他的願望,每天可以和其他學員練習對打。他的戰鬥力極強,可以很輕鬆地擊敗其他對手,這也漸漸增加了他的好鬥心。一有機會,他們就會被拉到野外進行戰術指導和實戰演練。每個星期還會讓他們參與到盤查和搜救任務中去,在每次的任務中,金木的表現都會額外被關注,並及時地反饋給高層領導。
轉眼間,三個月的培訓就結束了,最後的考核金木不負眾望,射擊、格鬥、盤查、戰術演練以及體能測試等,各項都名列第一。誰都沒有想到,以前在學校名不見經傳的金木,此時卻大放異彩,讓人很是羨慕嫉妒恨。
金木並沒有因為取得一些小成就驕傲自滿,因為這離他的目標還有好遠好遠。不過,他相信,隻要擁有一顆虔誠向上的心,他早晚會成功。不知何時,金木愈發得倔強,努力使他變得足夠優秀,似乎要向某人證明,她的選擇並不一定是最好的。
三個月的訓練結束了,也恰臨國慶節的到來,所有學員有三天的假期,都選擇了回家。
金木時隔三個月回到家中後,可把王改和金國元樂壞了,興高采烈地慌給他準備豐盛的飯菜。看著金木更加壯碩挺拔了,比以往更加堅定自信了,他們打心裏為他開心。金木也甚是想念家裏,看著父母憨厚的笑容和日漸增多的白發,他打心裏心疼他們,很想在家多陪陪他們,為他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媽,還疼嗎?”
金木摸著王改右腿外側長達40多公分的傷疤,失聲地問道。那是金木剛剛進入帝封特警隊培訓後,王改在一場車禍中造成的,所幸右腿的骨頭沒大礙,隻是肌肉組織壞死得比較多,讓王改在**整整躺了兩個月才勉強能下地行走。為了不讓金木擔心,家裏人並沒有告訴他這件事,甚至是他培訓結束回到家裏,王改和金國元也沒有告訴他。要不是王改真得撐不下去,開始一瘸一拐的走路,金木還不知道被瞞到什麽時候。
“不要哭,別讓媽再擔心你的眼睛。媽現在已經沒事了,再調養一段間,就會如正常人般,怎麽走都不費勁了。”
雖然金木極力地控製,可是那一夜他還是哭得稀裏嘩啦的,有時候,他真的好想某人能安慰安慰他,即使她身為人妻,他也好想得到她的安慰,因為那會使他有動力克服一切。
在所有學員盡情享受著國慶假期的時候,帝封市刑警支隊支隊長王昌國卻來到了特警隊支隊長吳宏的辦公室。
吳宏身材中等,雖然已過不惑之年,卻依然很是健壯。他皮膚黝黑,留著一頭短寸,短而濃的粗眉下有著銅鈴般的大眼,顯得很是威嚴。
相比於吳宏,王昌國的身材要高大得多,但卻沒有吳宏精壯。他也留著一頭短發,長長的眉毛下有著一雙淩厲的小眼,看上去很是精明能幹。
王昌國推開吳宏辦公室的門,看到裏麵煙霧繚繞的,頓時眉頭緊鎖。他捂著鼻子徑直地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後,可以清楚地看到淡藍色的煙塵迅速地飄向窗外。
“哈哈,我說老吳啊,你煙癮是越來越大了!”王昌國打開窗戶後,臉上立馬掛上了爽朗的笑容,來到吳紅的辦公桌前關切地說道。
吳宏捂著嘴表情痛苦地咳嗽了一陣後,笑嗬嗬地看著王昌國,口中發出沙啞的聲音:“哈哈,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快坐,快坐!剛才在思考問題,一想事就不自覺地抽上了,也忘了開窗戶,哈哈,不要見怪啊!”說著,他趕忙起身,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兩個紙杯,倒滿茶後,遞了一杯給王昌國。
王昌國拿過杯子,微微抿了一口,頓時做出很是享受的表情,讚歎道:“嗯,香,這茶真香,老吳你好有口福啊,都喝上上等的碧螺春了啊。”
聽到王昌國的稱讚,吳宏頓時開懷大笑,很是歎服地用手點了點王昌國:“你呀,你呀,什麽都比不上你的一張嘴。”隨後,他話鋒一轉,嚴肅地問:“說吧,這次來有什麽事?”說著,他從兜裏拿出一包軟包裝的黃金葉,抽出一根,隨手扔給了王昌國。
王昌國趕忙接住,從袋子裏拿出打火機,本想先給吳宏點著,可當看向吳宏時,發現他已經點燃煙抽了起來。他笑著點著煙後,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才嚴肅地說:“是這樣的,我這次來的確有件小事,我想從這次新培訓的幹警中要一個人。”
吳宏頓時有些疑惑地看著王昌國,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後,嘴裏發出低沉的聲音:“要一個人不至於王隊親自跑一趟吧?再說,新培訓的這批幹警的分配問題歸政治部管,我可決定不了。”
王昌國頓時發出爽朗的笑聲,隨即說:“哈哈,我是怕你管政治部要人,所以才來跟你商量的,不然,免得到時候誤會。”
吳宏聽到後,有些好奇地問:“那,你想要誰?”
王昌國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後,張口說:“金木!”
吳宏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斬釘截鐵地說:“不行,唯獨他不行!”
王昌國詫異地看著向吳宏,不解地問:“怎麽,難道你真的也瞧上他了?”
吳宏笑嗬嗬地點了點頭:“哈哈,這小子天賦迥異,紮實肯幹,是我喜歡的料,況且他報得可是特警,所以,恕我不能割愛。”
王昌國頓時眉頭緊皺,很是不滿地說:“我說老吳啊,你明知道招錄時的特警職位隻是為了限製女生報名,你跟我裝什麽糊塗啊。況且你們特警隊人才濟濟,根本就不缺他這樣的,放一個人有那麽困難嗎?你難道非得逼我每次遇到任務都要向你借人嗎?”
聽王昌國這麽一說,吳宏頓時也來氣了:“想幫相助本來就是警察隊伍應該做的,可哪像你們,說要人就要人的,光這幾年來,你們刑警隊,治安大隊,經偵大隊,從我這要的人還少嗎,完全不按程序走嘛!”
看著吳宏態度很強硬,王昌國臉色有些難看,他歎了一口氣,隨即說:“你真的不肯放人?”
吳宏再次點著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隨即說:“罷了,既然你王隊親自出麵,我就給你一個麵子,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見吳宏妥協後,王昌國很是高興,可隨意又疑惑地問:“條件,什麽條件?”
吳宏很是嚴肅地說:“讓那小子在特警隊呆一年,我可不想讓那麽好的苗子毀在了你們手裏。”
王昌國當即發出爽朗的笑聲,親切地拍著吳宏硬朗的肩膀:“好,沒問題!”
不久後,王昌國走出了吳宏的辦公室,一個年輕的女警官迅速地跟在他身後,忐忑地問:“王隊,吳隊答應了嗎?”
王昌國的臉色不禁變得很是難看,走出特警隊,坐上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後,氣憤地說:“這個老頑固,從他身邊要個人可真難!”
年輕的女警官突然抿嘴一笑,隨即說:“看來你倆又吵架了,那吳隊到底答應了沒?”
王昌國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答應是答應了,隻是!”
見王昌國突然不說了,年輕的女警官好奇地問:“隻是什麽?”
王昌國頓時緊鎖眉頭,一雙犀利的小眼怒睜著看向她說:“王靜香!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
王昌國平常稱呼王靜香為靜香,很少直呼全名,這次顯然是有些生氣了。王靜香趕忙乖乖地扭過身去,不再說話,心裏卻憤憤不平地說:“我隻是好奇你們爭的那個人嗎?”
不久後,金木果真被留在了特警隊,而且直接被安插在了精英戰隊一大隊。進隊後,他每天都會跟著隊伍執行一些特殊的任務,整天累得精疲力盡的,然而,他不僅從一些老戰警身上學到了許多寶貴的經驗,自身也總結了一些很可貴的經驗,那些對他來說是比什麽都重要的財富。
由於金木表現得非常出色,每次執行任務都屢立奇功,兩個月後,吳宏把他叫到了辦公室,親自會見了他。
“什麽,讓我獨自帶隊?可是,我的資曆和經驗都不夠啊!”
金木進入辦公室後,吳宏就表達了他的意思,讓他任隊長,獨自帶領隊伍去執行任務。
吳宏故作嚴肅地看著金木,隨即說:“行不行不是靠說的,是靠做出來的,不試試怎麽知道?”
不久後,金木憂心忡忡地走出了吳宏的辦公室,現在的他感到肩上的擔子重了不少。
一星期後,特警隊成立了一個小分隊,名叫“蒼鷹”戰隊,以突襲為主,由金木任隊長。
很快,在2015年12月12日,水稻鄉馬頭渠附近的一個居民樓二樓裏,發生了一起惡性持槍劫持人質的事件。特警隊收到任務後,馬上派出了“蒼鷹”戰隊前往現場。
金木帶領“蒼鷹”站隊到達現場附近後,先在附近隱蔽了起來,然後第一時間與達到現場的刑警隊指揮官取得了聯係。
此時的現場雖然被刑警隊員們穩定住了,可是犯罪嫌疑人情緒很是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失控。而且之前因為警察地靠近,犯罪嫌疑人已經打傷了一名警察。
被劫持的是一名中年女性,她的脖子被犯罪嫌疑人緊緊地勒著,已經有了休克的前兆,營救人質刻不容緩。
此時勸解小組繼續在安撫著犯罪嫌疑人的情緒,金木帶領“蒼鷹”戰隊已經隱蔽地靠近犯罪嫌疑人所在的居民樓,布控好一切後,他迅速把掌握的情況報告給了上級,等待命令,一有時機就製服犯罪嫌疑人。而且他也得到命令,遇到緊急情況,在保證人質安全的情況下,可以采取雷霆手段,給犯罪嫌疑人一擊斃命。
距離犯罪嫌疑人不遠的隱蔽處,金木已經架好一台85式的狙擊步槍。有著神槍手稱號的他,也是此次營救任務的最大保障。
金木一動不動地盯著遠處的犯罪嫌疑人,不時地對著嘴邊的耳麥說:“高度戒備,隨時出擊。”
突然,犯罪嫌疑人的情緒變得焦躁不安,似乎沒有了任何耐性,說時遲那時快,在犯罪嫌疑人扣動扳機那一刻,一顆子彈瞬間穿過了他的腦門,他一臉驚愕的表情被定格,在他緩緩癱倒的那一刻,他手中的手槍扳機也被扣動,可是由於他身體的傾倒,子彈隻是擦傷了人質的頭皮,並沒有形成致命一擊。
金木看見倒下的犯罪嫌疑人,頓時長籲了一口氣,剛才真是把他嚇壞了,額頭都滲出了許多汗水。
聽見槍聲響後,許多人嚇得趕忙閉上了眼,當再次睜開眼時,看見倒下的是犯罪嫌疑人,都不明所以。
此時,人質的身體很是虛弱,臉色刷白刷白的,被子彈擦傷的傷口流出的血染紅了半邊臉。而一旁癱倒在地的犯罪嫌疑人,腦門上人的血洞中,依然在滲著血,看上去慘不忍睹。反應過來的刑警們,迅速組織人員衝了上去。
金木回到特警隊後,吳宏親自接見了“蒼鷹”站隊,對他們此次的表現大肆表揚,對金木的領導能力、判斷能力和反應能力表示肯定。這次事件之後,金木在隊中的威望穩定了,一些之前還不服氣的隊員,此刻也對他的能力表示心服口服。
幾天過後,吳宏拿著一打文件很是高興,很快便通知金木來到了辦公室。
“哈哈,這次你們表現得很不錯,省中央對你們表示高度肯定,給你們戰隊全體人員記了個二等功。”
吳宏看著金木,興高采烈地說道,不難看出金木這次優異的表現也是在給他增光。
金木聽到後也很高興,趕忙站直身體,恭敬地給吳宏敬了個禮,隨即說:“這都是吳隊的領導有方。”
吳宏見狀,頓時樂開了花,笑得合不攏嘴。這對金木來說是難得一見的,因為平常的吳宏總是擺著一副威嚴的樣子,很少像這樣開懷大笑的。
隨後,金木又帶領“蒼鷹”戰隊參加了許多特殊任務,每次金木都能不負眾望地完成任務,一時間,使得他名聲大噪,很多人都知道特警隊出了個年少有為的隊長。
刑警支隊支隊長王昌國的辦公室內,突然傳來了怒拍桌子的聲音,嚇得來交文件的王靜香差點把手中的文件灑落在地。
“哼,這個老吳,看來他有些改變主意了,是想把他留下!”
王昌國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後,臉上的凝雲更濃了。看到王靜香後,他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王靜香心領神會,趕忙拿著茶杯幫他沏了杯茶,畢恭畢敬地端到了他的麵前。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來到了2016年9月,而金木來到特警隊也快一年了。這一年中,他雖然取得了一些赫赫戰功,可也犯過錯,挨過罵。而且,自從正式工作後,他基本就沒怎麽休息。他也漸漸地體會到了許小慶當時的一些壓力,也慢慢地理解她了,有時甚至覺得當初她一個人孤獨無助的時候是那麽得可憐。不過,現在她有了不錯的歸屬,金木為她開心的同時,也有些釋懷了。
2016年10月5日,對於金木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因為今天是金熙茜大婚的日子。他的姐夫王浩陽也是紀元廣播電視大學的,而且是紀元政協主任的獨生子,與金熙茜是日久生情。
紀元大道上的建國飯店,此刻變得很是熱鬧,寬曠的廣場上已經停滿了車,在飯店正門口有一個大大的婚慶氣球,上麵寫著“恭祝王浩陽先生和金熙茜女生新婚大吉”的字樣,在通向建國飯店門口的長長的紅毯兩旁,淩亂的撒著鞭炮、禮花和彩帶的碎屑,彰顯著無盡的喜慶之色。
金木在婚禮上見到了一些熟悉的麵孔,其中就有郭湘楠和謝麗穎,一年多過去了,她們依然是那麽得美麗動人。而讓金木感到意外的是,百忙之中的吳宏和王昌國聽說他的姐姐大婚,也趕到了婚禮現場,讓金木一家子又驚又喜。金木對於吳宏的到來還可以理解,對於沒見過幾次麵的王昌國的到來卻不得理解。
看著王改和金國元含著淚不舍地把金熙茜交給了王浩陽那一刻,金木也落淚了,那一刻,他真的是又開心又不舍,但內心深處卻充滿了對兩人的祝福。
不久後,金木、王改、金國元、金熙茜、王浩陽、王浩陽的父母、王昌國和吳宏共同坐在一個大大的包間內,彼此交談甚歡,氣氛十分融洽。
金國元舉著杯子,一臉感激地看著吳宏和王昌國:“謝謝你們這一年來對金木的教導,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吳宏和王昌國趕忙麵帶笑容,很是客氣地舉起杯子。
吳宏笑嗬嗬地看著金國元和及王改,讚歎地說:“哈哈,是你們培養得好啊!”
王昌國也趕忙形容滿麵地說:“是啊,要感謝,還得感謝你們,教育了一位出色的孩子啊!”
說罷,王昌國、吳宏、金國元共同舉杯相碰,隨即一飲而盡。
不久後,王改溺愛地看著金木,關切地說:“你姐姐可是嫁出去了,現在就隻剩你了,你可別讓媽操心啊!”
一旁的吳宏聽見後,不禁哈哈大笑,隨即豪氣地拍著胸膛說:“大姐,你大可放心,金木的終身大事就交給我,保準來年讓你抱上大胖孫子。”
吳宏的話頓時使得在場的人哄堂大笑,也使得金木頗為尷尬。
婚禮結束後,吳宏和王昌國沒呆多久就離開了,而金木並沒有隨他們一塊走,而是準備在家多陪父母幾天。
同坐在一輛帕薩特上的吳宏和王昌國,臉上的喜慶笑容也漸漸收斂了。不久後,王昌國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這都已經一年了,你也該履行承若了吧!”
吳宏聽見後,臉上頓時凝雲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