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顧靈萱認出了張誠的身份，其他人也都熱絡的看向張誠。
眼看著張誠坐的是麵試官的位置，有人眼珠一轉就裝作不經意的湊了過去。
“您就是張誠張設計師吧？”
張誠看著眼前之人嘴角帶著討好的笑意，並不反感，甚至含笑微微頷首。
“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見到您，真是久仰久仰。”
“我剛剛還看著這人有點眼熟，沒想到還真是張設計師。”
既然有人帶了頭，再加上張誠並沒有太過排斥，其他人也都更加熱絡了起來。
“原來張設計師是這個公司的，看來我算是來對了地方。”
“聽說前段時間您還出了一個係列家具設計，叫什麽來著。”
有人開口，自然就有人搭腔，很快人群中就有人給出了回答。
“是莫達序章。”
見真的有人對他的設計這麽上心，張誠朝著傳來聲音的方向看去，嘴角添了一抹笑意。
“我就說這麽有哲學的名字，也隻有您才能完美運用在設計當中。”
“當初的這個係列我都看了，歎為觀止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話，哄的張誠很是高興。
看到這裏，顧靈萱默默垂下眼眸。
像張誠這種會被幾句誇讚就衝昏頭腦的人，顧靈萱並不覺得現在去討好他會有什麽好的結果，畢竟他身邊早就沒有位置了。
更何況在來這裏之前，她也做過調查，張誠的口碑是不錯，但他的新設計莫達序章卻並不是他最好的作品。
更讓人覺得尷尬的是，張誠的新設計太過於注重對於哲學的表現，反而不是很受歡迎，銷量也不高。
但看樣子張誠似乎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但在場的許多人並不在乎這個，隻是看到張誠對於這件事的在乎，一個勁的順著一個方向說了下去。
在一眾圍繞在張誠身邊的那些人中，顧靈萱的存在還是比較紮眼的。
她年輕，生的又好看，一進來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其中就包括張誠的。
不過她並沒有留意到張誠的目光，而是垂下眼眸默默準備著即將到來的麵試。
早就被恭維聲衝昏了頭腦的張誠有些不悅。
雖然顧靈萱沒有主動攪和進旁邊的圈子裏麵，奈何卻有人順著張誠添了幾分不悅的目光看到了她的存在。
“那邊那位女士，我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隻聽其中一個人喃喃自語說出這話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拿出手機對著顧靈萱比劃一番，當即掩麵笑出了聲。
突然的動靜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那人一副不屑的樣子說道。
“真是沒想到，還真是什麽人都能來公司麵試。”
冷不丁的一句話，讓顧靈萱皺了皺眉，抬首看過去，心頭已經有了些猜測。
“說你呢，你怎麽好意思坐在這裏的？視頻都已經在網上傳開了，你還能裝的跟個沒事人一樣，倒是臉皮有夠厚的。”
聽到那人嘴裏的“視頻”，落實了顧靈萱心裏的猜測。
迎上顧靈萱的目光，那人眼中更是劃過一抹幸災樂禍，顯然打算在大家麵前，好好“宣揚”一番顧靈萱的事跡。
不過讓他不明白的是，顧靈萱的眼中並沒有驚慌和害怕，反而依舊淡定。
“你是在說我嗎？”
顧靈萱說著就站起身，一臉淡定來到那人麵前。
馮凱沒想到顧靈萱會這麽大膽，莫名感到有些心虛，不過還是嘴硬的拿出手機上的視頻。
“不是你還能是誰？這就是證據！”
見馮凱拿手機視頻當證據，顧靈萱輕笑出聲。
“現在造謠者的成本還真是低廉，隨隨便便一段合成的視頻，就可以汙蔑一個人的清白？”
聽到這話，馮凱莫名覺得好笑。
“你要是沒問題，為什麽大家都在罵你？”
顧靈萱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身影。
“那照你這麽說，如果大家都說你一米八，難道就能改變你的身高嗎？”
馮凱個頭不高，顧靈萱這話精準踩中了他的雷區，讓他瞬間變了臉色。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看著馮凱這副樣子，顧靈萱聳了聳肩。
“我說的是事實。”
馮凱一時語塞。
顧靈萱沒有在乎他的臉色，繼續開口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件事情幾天前已經有了官方的辟謠，而我也保留追究造謠者責任的權利。”
“如果你打算繼續在這裏早要的話，我們也可以去警察局說一說。”
生日的第二天顧靈萱就發現視頻幾乎都消失了，下午警方就針對此事除了辟謠公告。
她沒有報警。
不用想就知道，應該是霍行之的傑作。
“誰知道你是不是睡了......”
馮凱沒說完的話，再看到顧靈萱手機屏幕上錄音中三個字的時候咽了下去。
抬頭對上顧靈萱鼓勵的目光。
“睡了什麽？這位先生，我問心無愧，倒是你說話不要說一半。”
眼看著周圍人嘲諷的眼色從顧靈萱身上轉移到了他的身上，馮凱當即往後退了一步。
“好男不跟女鬥！”
扔下這句話，馮凱就悻悻看向別處，並不想讓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不過看著顧靈萱一臉冷靜的坐了下去，馮凱卻咽不下這口氣。
想到剛剛他留意到顧靈萱是因為張誠，馮凱揚起笑臉快步去到張誠身邊。
“您是不是也覺得那個女人特別討厭？”
這麽明顯的拉踩，張誠隻是笑了笑，並沒有應聲。
不過馮凱沒有這麽輕易放棄，而是湊得更近了些。
“我看呀，她不僅僅是故意針對我，更是沒有把您放在心上，明明大家都是來應聘設計師的，誰沒有聽說過您的名字？就她在那裏裝清高，說不定就是故意的，想以此吸引您的注意，真是有心機。”
眼看著說出這話後，張誠的目光還真在顧靈萱身上劃過，馮凱又往前一步。
“就她這種想要故意引起注意的手段要是真得逞了，說不定您什麽時候就成了她視頻裏的主人公。”
等馮凱說出這話，張誠才變了臉色，畢竟這種事可和他有關。
更何況網上的視頻他也看到過，隻是沒想到顧靈萱現實看起來，和視頻裏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