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怎麽了?在入職前沒有聽說過有什麽疾病啊,要不要給他叫個醫生。”

“先打個急救電話再說吧,別等會出什麽事了。”

“你們都先讓開,通風,他這是過敏了。”顧靈萱衝過去,簡單查看了一番翻譯官的情況,“公司裏麵有沒有準備急救箱?裏麵有過敏藥,快點去拿出來。”

大家還有點懵逼,被這麽一個突然衝出來指揮現場的人給震懾住,“快點去啊!”

見沒人動彈,顧靈萱加重語氣。

“哦哦!有,我這就去準備。”

顧靈萱先給對方喂了過敏藥,隨後又開始緊急急救。

會議負責人看情況穩定下來,抽空去後台瞧了瞧幾個人的會議記錄。他們的合作還沒有達成,但是現在需要暫時先挑選一個人頂上,穩住場麵。

看了一番下來,他拿著一份筆跡大氣又工整的記錄,擺在另外三人跟前,“這份記錄是誰的?”

“是……剛剛出去的那個女生的,我就說她不太行,現在還要硬撐強,還是讓她抓緊時間下來吧,別在上麵丟人現眼。”

張琦媛下意識覺得負責人是因為顧靈萱的報告出了問題圾,這才問出這話。

誰料,負責人眼光一亮,拿著這份報告走了出去,攔住準備回到後台的顧靈萱。

“我剛剛看了你的記錄,現場的翻譯官出事,雖然我們的合作還沒有達成,但斯迪姆先生隻有今天有空,你先臨時頂上。”

說完之後,負責人見她沒有動彈,像是想到什麽,補充道:“你放心,後續我們會高於市場價給你付錢的。”

負責人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顧靈萱也不好再拒絕,直接把桌子上的耳機拿了起來。

現場的混亂很快被控製住,這時其他三個人也發現顧靈萱沒有回來,立刻有人冷笑出聲。

“我就說,她一個本科生,哪來的資格和我們一起競爭。”

陳利率先開口,眼裏滿是不屑。

張琦媛也隨聲附和,“不過她這種情況也有好處,那就是比我們更快知道結果。”

張琦媛的意思就是,顧靈萱已經在比賽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就已經被拒之門外了。

剩下的那人剛準備開口,沒想到卻發現顧靈萱竟然站在了剛剛翻譯官的位置。

“那是不是剛剛的本科生?”

被他這麽一說,旁邊的兩個人一起看了過去,在確定真的是她後,幾人的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她怎麽在那裏?”

“我們的麵試還沒有結束,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不是她的報告出了問題嗎?”

幾個人一起開口,負責人也在安排好一切後,來到他們麵前。

“會議出了點問題,剛剛她的報告我看過了,決定臨時決定讓她頂上。”

負責人應該是剛剛聽到了幾個人的質問,冷著臉說出這話。

誰知負責人的話音剛落,三個人一起站了起來。

“憑什麽是她?”

“我們的報告你都沒看,說不定我們比她更適合。”

這幾個人的報告負責人的確沒有來得及看,但事情既然已經定了,就不會輕易做出改變。

陳利在看到負責人的臉色後,就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看,該不會今天這場麵試就是走個過場,其實早就定好了最後誰會留下吧。”

在他說完這話後,意有所指的看向站在會議室中的身影。

其他兩人的情緒也是瞬間被點燃,要真是白跑一趟,他們也不願意在這裏浪費時間。

眼看著幾個人依舊不依不饒,但會議不能耽誤,負責人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扔下一句。

“她隻是臨時頂上,接下來你們繼續記錄,等會議結束後,再一起對比,最終的結果並沒有確定。”

陳利還想再說些什麽,但負責人早就沒了耐心。

“誰要是有意見,現在就可以離開。”

周圍安靜了三秒,誰也不想就這麽離開。

見沒有人動,負責人才退了出去。

這邊發生的意外情況,很快就有人將情況報了上去。

負責的經理一個頭三個大,卻也不敢隱瞞,親自匯報給了總裁。

若是顧靈萱在場,就會發現,經理撥打的號碼正事霍祁琛的。

“怎麽能出現這種情況!”

經理聽到霍祁琛帶著怒氣的聲音,把頭低的更低了些。

“新的翻譯官已經最後一輪麵試了,誰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行了。”

霍祁琛揉了揉眉心,“合作還沒有定下,現在立刻給我想辦法解決!”

自從半個月前他吐血後,就一直被強迫留在醫院做各種檢查。

電話掛斷後,霍祁琛起身就向外走去,她不放心,準備親自去看看。

隻是還沒等霍祁琛走出病房,門就被推開了,他下意識看去迎麵走來的是顧詩語。

心頭有一絲異樣一閃而過。

不是顧靈萱。

這半個月來,顧靈萱沒有看過他一次。

“阿琛,你這是要去哪?”

顧詩語說著就把手上的保溫盒放在桌上,眼中濃烈的關切讓霍祁琛將心底的異樣再度忽視。

“公司裏出了點意外情況,我準備去看看。”

霍祁琛歎了口氣,抬手在眉心揉著,隻覺得太過煩躁。

看他這樣,顧詩語站在他的身後,指尖按在兩側的太陽穴處,動作輕柔的替他緩解著焦慮。

感覺到輕柔觸感,霍祁琛將緊皺在一起的眉頭鬆開些許,臉上神情也緩和了不少。

看著霍祁琛的臉色變化,顧詩語才輕聲開口。

“公司裏的事情,自然有公司裏的人解決,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體養好,隻有這樣才能更快回公司。”

聽到這話,霍祁琛睜開雙眼就準備開口,顧詩語又伸出指尖按在他的唇上。

“噓,這不是你現在該擔心的事,你現在情緒起伏太大了,公司裏的事已經發生了,你再著急也改變不了,反而傷了自己的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顧詩語的話起了作用,霍祁琛好像真的放鬆下來,長舒了口氣後,才把目光放在一旁的保溫盒上。

“你這是給我帶了什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