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靈萱可不管這個。
上輩子憋屈久了,現在誰讓她不舒服她都能百倍懟回去。
況且黃媽本來就是這個意思!
“夫人說的對,隻是沒想到夫人還有那麽凶狠的一麵。”
顧靈萱扯住黃媽衣領的那一幕,動作雲淡風輕,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真是……
可愛極了。
這四個字驀地跳了出來。
“對付這種人,不凶點不行,你沒看她都打算騎到我頭上來了,怎麽,顧先生結婚第二天就開始嫌棄我了?”
顧靈萱抬起頭,麵露凶光,惡狠狠的塞了一口蛋糕。
霍行之瞥見她嘴角的奶油,有一瞬想要伸手的衝動,最終還是取了一張紙巾遞給顧靈萱。
“自然不敢,我隻是覺得……”霍行之頓了頓,好懸把那句可愛咽了下去,口風一轉:“日後若是還要砸東西讓家裏的用人代勞就是,別傷到自己。”
霍行之說著,彎下腰握住了顧靈萱的腳踝。
腳踝處有一道細小的劃痕,若非順著霍行之的手看過去,顧靈萱都沒有察覺到。
“這……再晚點看見都要愈合了。”
“你該慶幸傷口不大。”
霍行之手指拂過劃痕,確認沒有其他傷口後,從兜裏取出一小支膏藥,給顧靈萱抹了上去。
膏藥很涼,霍行之的指尖卻是溫熱的,讓顧靈萱下意識的回想起昨晚手下火熱的溫度,臉不自然的紅了起來。
“這麽小的傷口沒必要抹藥吧。”
顧靈萱抬頭望天,深吸了口氣,這才開口。
“已經結疤了,是可以預防留下疤痕的,我經常用效果很好。”
霍行之的聲音柔和,仔細塗好後才站起身,抽了張紙,慢條斯理的擦手。
“你經常用?”
顧靈萱敏銳的抓住了重點。
霍行之僵了一順,隨即如常的點了點頭,不給顧靈萱繼續發問的機會,“走吧,午飯好了,下去吃飯吧,飯後選一選家宴的穿搭。”
見他不願意提,顧靈萱也體貼的沒有追問,二人如同尋常夫妻一般吃飯。
說起來,自從重生後,這麽些天顧靈萱都在解決婚禮的事情,今天打開衣帽間,看著這些舊衣服那是哪哪都不滿意。
指尖劃過一排掛得整整齊齊的裙子——大多是淺色係的淑女款,布料柔軟卻少了幾分氣場,是前世霍祁琛喜歡的風格,也是她從前刻意迎合的樣子。她皺了皺眉,隨手將一條白色蕾絲花邊裙撥到一邊,語氣裏帶著嫌棄。
“這些衣服也太素靜了。”
“是啊。”霍行之靠在門框上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一看就是我那個小侄子會喜歡的風格。”
說這些!
顧靈萱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和幾天前在他麵前小心翼翼的通知他要結婚的女孩判若兩人。
也和從前在顧家老宅,為了討好霍祁琛而委屈自己的人全然不同。
更加鮮活靈動,更像是他最初見到的那個顧靈萱。
“這些都扔了吧,正好下午沒事,帶你去買新的。”
“那霍先生可要準備好錢了!”
顧靈萱可不和他客氣,隨便換了一條米色長裙,就要出門。
“反正是我那個大哥的副卡,隨便刷。”
霍行之說完也去換了身衣服,是淺褐色的西裝,看起來和顧靈萱很是相稱。
他們住的別墅區算是在市中心,周圍的配套設施一應俱全。出門五百米的商場裏就有顧靈萱最喜歡的品牌。
一個名為恒耀的奢侈品品牌,上市兩年,就已經能和許多老牌奢侈品牌子一較高下。而且上輩子,這個品牌是越來越火,十年後,在國際市場上已經是top級的,背後的設計師團隊更是拿獎拿到手軟。
他們最新一期的設計,顧靈萱就很喜歡。
因為離得不遠,兩人也沒有喊司機,霍行之親自開車。
中午的商場人算不上多,恒耀的店鋪裏隻有零星的散客。
和其他高傲的奢侈品品牌不同,恒耀走親民路線,對所有消費者一視同仁,都會用心接待。
顧靈萱剛在恒耀的展台前拿起一件酒紅色緞麵西裝外套,指尖還沒觸到衣料,身後就傳來一道嬌柔的聲音。
“靈萱?妹妹是你嗎?”
這聲音讓顧靈萱人不知翻了個白眼。她回頭,就見顧詩語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手裏拎著幾個奢侈品紙袋,快步走了過來。
看到霍行之站在一旁,顧詩語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乖巧的打招呼,“小叔叔好久不見。”
“也不算太久。”霍行之不動聲色的拉開了些距離,“昨天顧小姐還來大鬧了我的婚禮。”
在顧詩語看來從前霍家人都是喜歡自己的,沒想到霍行之也這麽不客氣,被噎住了。
好在她自我調節的快,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看向顧靈萱,語氣語法親近。
“妹妹真的好巧,昨天是我做的不對,我給妹妹和小叔叔道歉了。”
“我們不接受,順便提醒一句,我愛人是獨生女,可沒有什麽姐姐妹妹的。我也沒有一個姓顧的侄女。”
顧靈萱都沒開口,霍行之一張嘴就跟淬了毒一樣。
“霍先生教育的對,是我說錯話了。”顧詩語難以置信的看向霍行之,眼底發紅,低聲道歉。
她生怕霍行之又說出什麽讓人心梗的話,趕忙轉頭看向了顧靈萱。
“靈萱,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你,昨天的事情,我是真的想像你道歉,對不起。”
“蓄意破壞我的婚禮顧小姐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顧靈萱放下手裏的衣服,挑了挑眉。
剛剛她可看過了,顧詩語手上的幾個袋子全是霍祁琛喜歡的牌子,看來這幾天顧詩語沒少借著霍祁琛的名頭揮霍。
“靈萱,我真的很抱歉,我以後肯定會盡我所能補償你的。”
顧詩語說的情真意切,實則害怕被顧靈萱打斷的她,語速飛快,更是上前一步抓住樂顧靈萱的手腕。
“我其實是有事情想和你說,是關於阿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