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友,好久不見,你在哪裏呀?”
給陸雲發來傳音的是李青瑤,除了她也沒誰有陸雲的傳音符了。
“李道友,可是遇上什麽事需要陸某幫助了?”
陸雲通過傳音符給李青瑤回話。
幾個月不見,李青瑤說話都輕躍了很多,她今天問陸雲在哪,陸雲估計她是打算出門遊曆了。
“沒什麽事,就問問你在哪兒。”
“在青霞城。”
陸雲說完,用傳音符傳去了一個地址,正是青霞城的位置所在。
“好喲,那我去找陸道友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來吧,等你到了我去接你。”
陸雲說完,就收起了傳音符。
幾日後。
李青瑤真的來到了青霞城。
第一次見這等巍峨城池,李青瑤是非常震驚的。
這裏比她們青雲門大多了,而且人聲鼎沸,滿滿的都是煙火氣。
“陸道友,你不是築...”
李青瑤問的瞬間,陸雲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這孩子也太單純了,青霞城人多眼雜,她居然就這樣問自己的修為問題。
隻能說青雲門把她護得太好了。
“李道友,大街上不是敘舊的地方,回我的居所我們再說吧。”
“嗯。”
“不過我想先買點東西。”
李青瑤俏皮一笑,一下走到陸雲的前麵。
“好,我帶你去集市。”
“不要。”
“我就買些吃食而已。”
李青瑤說著,就徑直走進一家熟食店。
看著李青瑤現在這副樣子,陸雲不禁一笑,原來這小丫頭活得自我的樣子這麽活潑呀。
....
另一邊。
雲霄宗的一處洞府內。
王誌海看著劉錦雲的弟子令牌微微愣神。
劉錦雲也死了!
對方究竟是何人!
“所有人,全到為師洞府來!”
“現在!”
王誌海拿出一張傳音符,神態憤怒。
很快。
一個個煉氣期修士乘著法器來到王誌海的洞府外。
“師傅,你找我們。”
一名弟子拱手上前,向著洞府內開口。
“你們先進來吧。”
王誌海的話音落,洞府的禁製打開。
此時的王誌海正坐在主位上喝茶,下方十幾把椅子擺著。
先到的幾個弟子看到師傅一臉沉重,都默契的不說話,默默地坐在椅子上。
又過了段時間,王誌海所有的弟子都到了。
除了劉錦雲和樊修,以及一個出遠門的弟子。
“人都到齊了?”
王誌海放下茶杯,緩緩開口。
“師傅,樊師弟和劉師兄還沒到。”一名弟子開口說道。
“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
“你們的樊師弟和劉師兄死了。”
王誌海話音落,在場的弟子頓時一臉不敢置信。
“什麽?”
“死....”
“死了?”
“樊師弟和劉師兄死了!?”
...
一時間,
坐下的各個議論紛紛,神色各異。
誰都不敢相信師傅召集他們過來,是說他們的師兄弟死了!
“師傅,究竟怎麽回事啊。”
“為什麽劉師兄和樊師弟會...”
一名弟子帶頭上前去提問,王誌海則是搖了搖頭說道。
“小妍,你過來一下。”
“師傅。”
那名被王誌海提到的女子起身,她叫徐小妍,是王誌海坐下少有的名女修。
她的天賦很好,而且還有一種非常出色的天賦神通。
所謂天賦神通,就是一名修士與生俱來的神通。
它不需要任何靈力就可以發動。
這類修士就算天賦不好,宗門也會加以培養。
畢竟擁有天賦神通的修士少見,萬一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徐小妍的天賦神通,就是能通過她預留下的物品,看到一段這物品最後時間的景象。
簡單點說,就是回溯功能,能看到以前發生的事。
按理說她的這種擁有天賦神通的弟子,雲霄宗一定會用心培養,輪不到王誌海這個外門長老手中。
但可惜,徐小妍神魂存在缺陷,總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候陷入癲狂,一旦發起狠來,就會無休止的破壞一切能看到的東西。
宗門對此也沒了辦法,索性就扔給了王誌海。
“小妍,你用你的天賦神通來看看你劉師兄死前是什麽場景。”
“是!”
妍接過王誌海給她遞來的弟子令牌。
這枚弟子令牌是特製的,每一枚之中都有徐小妍預留下的信物。
一旦損壞,就能夠回溯令牌現場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樊修死的時候王誌海沒讓徐小妍查看,是因為徐小妍的信物有限,隻有五枚,王誌海自然要讓天賦好的弟子佩戴。
樊修?
他還不配!
徐小妍將令牌放在胸口,神魂與令牌建立起聯係。
下一秒。
她的眼中便出現一幅場景。
【一艘飛舟上。】
【劉景雲正和三個雲霄宗女修劈裏啪啦,接下來是劉景雲事後騙三名女修。】
【然後畫麵跳轉,一名築基期修士砸到飛舟上,劉景雲過去查看。】
【那名築基期修士飛走,後麵一個不可描述的畸形怪物追來。】
【最後一陣毒物,劉景雲死亡,令牌破損。】
...
觀看這幅畫麵時,徐小雲臉色紅一陣,黃一陣,黑一陣,紫一陣。
看著她那多變的臉色,王誌海和在場的師兄弟們也懵了。
究竟啥情況,咋臉色這麽多變呢?
待到徐小妍睜眼,王誌海連忙詢問。
“小妍,可看到什麽?”
其餘師兄弟也此刻跟著緊張起來。
“師傅...嗯....”
徐小妍先是頓了頓,而後才開口道。
“劉師兄他,是在一艘飛舟上,被一名邪修路過殺死的。”
“邪修?”
“路過?”
王誌海聞言皺眉,這種死法著實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有想過多種情況,唯獨沒有想到劉錦雲的死會和邪修有關。
“什麽樣的邪修?”
“地點能看到嗎?”
王誌海又追問道。
“那邪修奇形怪狀,非常惡心。”
“地點在歸涼城偏東南的地方。”徐小妍如實回答。
原先他還準備把劉錦雲的飛舟上忽然出現個築基修士說出來,但想來關係應該不大,就沒有提起。
“歸涼城?”
“那裏好遠了吧?”
“劉師兄為何會去那裏?”
“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
一時間,
在坐的弟子人心惶惶。
連續兩個同門師兄弟死了,他們自危也屬正常。
“好了。”
“此事既然事關邪修,那就不是為師能處理的。”
“為師會上報宗門,讓宗門去處理。”
“最近你們沒有大事不要離開雲霄宗,隻要在雲霄宗內就不會出現危險。”
王誌海想了想,向著台下的弟子吩咐道。
“是。”
“是。”
一眾弟子起身領命,之後他們便告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