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好心幫忙,她卻害得別人被紮傷進了醫院。
從醫院包紮出來出來,周寧安還是很過意不去:“傅總,要不我請你吃飯吧?就當是賠罪。”
傅京墨側頭看了她一眼,點頭應下:“好,邀請我接受了。不過時間得往後挪一挪,先回去把監控裝完。”
周寧安沒想到他受了傷還惦記著這事。
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周寧安不自然的走向駕駛位。
傅京墨開的是一輛賓利越野,龐大的車身充滿了壓迫感。
即便已經開過一次,周寧安還是覺得有些不習慣,上車後便開始手忙腳亂地調整座椅和後視鏡。
傅京墨坐上副駕後,一開始還坐得很直。
周寧安從後視鏡裏看到,忍不住提醒:“對,你就保持這樣,醫生讓你別擠壓傷口,不利於恢複。”
傅京墨暗中挑了挑眉,索性一下靠在了柔軟的真皮座椅上,漫不經心的說:“沒事,沒那麽嬌氣。”
然後,他便閉上了眼睛,一副準備養神的模樣,但眼角的餘光卻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身旁女人認真的側臉。
回到公寓,在周寧安的協助下,傅京墨很快就將監控徹底安裝調試完畢。
就在他連接手機APP時,周寧安提著兩份打包好的外賣走了回來。
“怕你忙完會餓,但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隨便點了些。”
傅京墨隨意地瞥了一眼,目光在蔬菜沙拉裏的自己不喜歡的胡蘿卜絲上停留,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沒事,我不挑食。”
弄好一切,兩人各自回家。
傅京墨吃完外賣,撥通了自己家庭醫生的電話。
小年前今天喝了點小酒,聲音帶著幾分醺然:“傅大總裁,這個點打電話,有什麽急事?”
“幫我開點藥。”傅京墨聲音自然。
“什麽藥?你受傷了?”
“能延遲傷口恢複的藥。”
“……什麽玩意兒?!”家庭醫生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聲音都變了調,“延遲……恢複?傅京墨你是不是見鬼了?需不需要我幫你找個大師看看風水,信一信玄學?”
“你覺得呢?”男人降調,陰惻惻反問。
“有的,什麽藥都是有的。”
……
第二天中午,賀澤川讓周寧安來一趟辦公室。
推開那扇熟悉的大門,甜膩的香水味便撲麵而來,夏夢最喜歡的那款絕代佳人”,味道幾乎滲透了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
周寧安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對男女到底在這裏有過多少苟且,麵無表情地走到辦公桌前。
“有事快說。”
賀澤川定了定,隨即理直氣壯的提要求:“大師雅集的邀請函,你讓給夢夢。我已經讓助理給你預定了一套高級珠寶,算是補償。”
“哦?”周寧安冷笑著讚歎:“賀總對自己的小情人還真是大方。”
“她不是!”賀澤川立刻皺眉否認,眉頭緊鎖,“夢夢隻是我的妹妹,周寧安,你才是我的妻子。”
他說著,站起身,繞過辦公桌,露出深情款款走到她麵前,試圖握住她的手:“寧安,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別跟一個小姑娘斤斤計較嗎。”
“你要知道,不管你還在不在賀氏,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還畫起大餅來了?
周寧安拒絕他的碰觸,往後退拉開兩人之間距離。
“既然賀總這麽闊氣,那你把你名下所有的銀行卡存款、公司股份、基金和不動產,就分我一半?”
賀澤川臉上的深情瞬間凝固。
他不悅地嗬斥道:“周寧安,你現在怎麽變得這麽物質?以前的你,溫柔又識大體,從來不會說這種話!”
要不怎麽說以前的自己太傻太天真。
居然為了證明不是為了貪圖賀家的錢而跟賀澤川在一起,簽下了溫玉如準備的婚前協議。
結果臨到離婚,還需要用渣男賤女的親密照去找婆婆要補償。
“是啊,”周寧安無所畏懼的迎著他的目光,“可識大體的代價就是吃虧。我現在吃不得一點虧。”
“所以,想讓我把邀請函讓給夏夢?”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