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安自從嫁給她兒子後,一直都是溫馴聽話,從不忤逆!
如今不到一個月時間,怎麽就變得如此厲害?!
周寧安端詳溫玉如眼底的不可置信,冷笑一聲。
她這些年在賀家,的確是做小伏低,處處忍讓。
溫玉如即使鬆口讓她和賀澤川結婚相守,卻從來對她沒有過好臉色。
日常的陰陽嘲諷都是小事。
溫玉如不高興了,動手也是有過的。
跟現在不同,那時候的周寧安自以為賀澤川與她相愛,能夠抵得過萬難。
她甚至還想過,用自己的堅守打動溫玉如。
認為婆婆總有一天能看得到自己的好,從心底裏接受自己。
可周寧安大錯特錯。
這一家人,打心底裏就沒看得起過自己。
不說溫玉如,光說婚後的賀澤川——他嘴上說自己多愛她,在知道她被賀家人冷眼相待、處處欺辱之時,卻從不出麵製止。
他甚至會反過來,要周寧安為了自己忍耐。
如今想來,是她給賀澤川的濾鏡太厚太厚。
“溫玉如,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是你覺得我早已失怙所以可以隨意欺壓;是你覺得我再優秀也都是因為靠著賀澤川才有如今的成就……是你覺得,我根本不敢反抗忤逆你,是嗎?”
周寧安說著冷笑一聲,舉起手中手機,輕輕點了點屏幕。
“回去好好準備我說的條件——我加碼又如何?需要我提醒你嗎?當初你兒子為了表示有多愛我,連婚前協議都沒跟我簽。若是我真把他搞上法庭,你們至少要分十個億給我。”
“現在這些,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周寧安眼底冷光劃過:“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查到我現在的住址的,但你最好別再來打擾我,否則我生起氣來,估計想要得會更多。”
語罷,周寧安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她不再理會門外溫玉如尖銳的叫喊聲,來到廚房為自己做了份簡單的早餐,愜意地享用起來。
就在此時,門口忽然傳來了另一道聲音。
是個男聲,似乎在跟溫玉如說話。
但周寧安離得有點遠,聽不太真切。
她蹙眉上前,再次打開了門。
出乎意料,居然是傅京墨回來了。
他此時正冷冷看著溫玉如,眸底一閃而逝的陰鷙,與他昨夜麵對周寧安的溫潤風趣,簡直判若兩人。
周寧安愣住:“傅總?”
傅京墨的眉心微動,看向周寧安。
那抹讓人心悸的陰鷙**然無存,仿佛隻是周寧安的錯覺。
“這個人在騷擾你,需要我讓人趕她走嗎?”傅京墨瞥了眼溫玉如,問道。
溫玉如齜牙咧嘴,怒罵道:“我哪兒騷擾她了?你又是誰?好大的口氣,還想趕我走?你知道我是誰嗎?!”
說著,溫玉如忽然反應過來什麽:“我知道了!你是這個小賤人的奸夫是不是?!我說呢周寧安,你怎麽那麽幹脆就提了離婚,原來是早都在外麵養了小白臉啊!你還敢威脅我?我這就找人曝光你!我讓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周寧安看傻子一樣看著溫玉如。
傅京墨此時眸色淡淡地道:“我知道了,你是賀氏集團董事長賀同的夫人,溫玉如,是嗎?你兒子,是賀澤川?”
溫玉如挺直了腰杆,高傲顯露無遺:“對,就是我!你們這對奸夫**婦,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傅京墨麵無表情,給溫玉如遞上了一張名片。
溫玉如原本還十分不屑,但等看清名片後,一張臉徹底血色全無。
“你、你是傅京墨……傅氏集團的,董事長兼、兼CEO?”
傅京墨往前邁了半步。
周寧安不由得再次愣住。
傅京墨這動作,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正正好將她擋在了身後。
像是,要為她撐腰一般。